屋內的秦明豔聞聲跑了過來,見波斯貓被沈鳶拎在手裏,立馬暴跳如雷。
“鬆手!你對我的貓做了什麼!”
沈鳶聞聲,回頭只見秦明豔氣勢沖沖的站在門口,還真是來的早不如來的巧。
“你的貓抓壞了我的禮服,我不過是想讓它出去而已。”
秦明豔皺了皺眉,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我早就跟你說過了,讓你自己注意點,你倒是怪起我的貓了!它又不是故意的。”
沈鳶頓了頓,好一句輕飄飄的話。
“好,既然你這樣說了,那我也得提醒你一句,最好看好它,不然讓丟丟跟圈圈玩死,可別怪別人。”
秦明豔氣的臉都綠了,“你!”
見自己的貓還被沈鳶拎在手裏,她瞪了沈鳶一眼,從她手裏將波斯貓抱了過來。
“你要是敢故意傷着莉莉,我跟你沒完!”
說罷,她抱着貓離開了沈鳶的房間。
沈鳶回過神,無奈的關山門,看着自己被抓壞的禮服欲哭無淚。
要是現在去重新挑一件肯定買不到合適的,改又要好幾天。
可宴會今晚就要開始了,哪裏來得及阿。
沈鳶看着那件禮服,腦子靈機一動,立馬找了把剪刀過來。
或許,她可以自己改改……
傍晚,顧跡睢的車停在顧家大院時,沈鳶已經換好衣服下了樓。
顧跡睢打量着沈鳶,皺了皺眉,“你的禮服……”
沈鳶顯得有些無奈,“禮服被波斯貓抓壞了,我只好自己改一下了,不難看吧?”
顧跡睢頓了頓,看着她身上原本拖地的禮服被改到了腳踝處,不僅不失美觀,反倒顯得乾淨利索。
“很好看,走吧,我帶你去做造型。”
沈鳶嘴角噙着笑,重重的點了點頭,”好。”
不過片刻,顧跡睢的車便停在了妝造店門口。
他很紳士的給沈鳶打開門,沈鳶則是挽着他的胳膊。
造型師看到沈鳶,一個勁的拍着馬屁。
“早就聽聞顧夫人傾國傾城,今日一見果真如此,素顏都這麼好看,化了妝肯定能迷倒一大片男人的。”
沈鳶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的扯了扯脣,“您過獎了。”
造型師一臉笑意,“顧夫人真謙虛,那我們開始吧?”
沈鳶點了點頭,便坐到了化妝鏡前,顧跡睢隨手拉了個凳子坐到她旁邊,專注的看着化妝師在她臉上塗畫。
化妝師用了兩個小時才弄好了適合沈鳶的妝容。
原本,沈鳶還以爲一小會就能弄好,誰能想到兩個小時才弄好了妝容,頭髮都還沒弄呢,也難怪顧跡睢會那麼早帶自己過來。
沈鳶嘆了口氣,她的肚子伴隨着她嘆氣的動作一起發出聲響。
她下意識看向顧跡睢,只見他頓了頓,“餓了嗎?”
沈鳶尷尬的點了點頭,“有點…”
顧跡睢愣了一瞬,起身道,“那你先弄,我去給你買點吃的。”
“好。”
顧跡睢離開後,造型師便給沈鳶弄起了頭髮。
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傳來前臺的聲音。
“許小姐,您過來了。”
許小姐?
沈鳶下意識回過頭,只見許溫樓傲慢的站在一旁。
而她也注意到了沈鳶,她皺了皺眉,還真是冤家路窄。
“許小姐,請問您要做什麼樣的造型?”
許溫樓頓了頓,傲慢的坐在靠椅上翹起二郎腿。
“我要那種第一眼就能讓人印象深刻的造型。”
造型師一臉笑意,“好嘞,保您滿意。”
說着就要上手,可許溫樓卻制止了他。
“等等。”她回頭看着沈鳶身後的造型師,“我要他給我弄。”
造型師見狀一臉爲難,“許小姐,那位小姐還要兩小時才能完事,您看您要是不着急的話可以等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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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溫樓蹙了蹙眉,要她等會?
“憑什麼要我等?先給我弄,讓她等着。”
沈鳶聞言,皺了皺眉,“許溫樓,凡事都要有個先來後到,你這樣也未免太不講道理了吧?”
許溫樓冷哼了一聲,不以爲然,“那又怎麼樣,反正你只差頭髮了,讓給我又能怎麼樣?”
沈鳶頓了頓,“那我要是不讓呢?”
她又不是天生就是逆來順受的,憑什麼要讓着許溫樓?!
“你今天不讓也得讓!”她天生囂張跋扈慣了,自然不會服軟,盯着沈鳶身後的造型師命令道,“你,過來先給我弄。”
造型師那叫一個爲難,這兩個人他是誰也得罪不起阿。
就在他發難時,顧跡睢回來了,看到這情景,他蹙了蹙眉。
“怎麼了?”
許溫樓見到顧跡睢,嘴角立馬噙起了笑,“阿睢,你去哪了,我還以爲你沒來了。”
顧跡睢卻始終冷着臉,理都不理她,將自己買回來的混沌放到沈鳶跟前。
“太晚了,只有這個了,你先湊合吃點吧。”
沈鳶點了點頭,而被忽視的許溫樓頓時不爽了起來。
造型師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顧總,許小姐讓我先給她弄,您看……”
顧跡睢蹙了蹙眉,冷言道,“你們店裏難道不講究先來後到?”
造型師立馬心領神會,繼續搗鼓起了沈鳶的頭髮。
許溫樓氣的直跺腳,要是等那個踐人弄完了肯定來不及,只好讓別人給她弄了。
而她明明就坐在兩人旁邊,卻像是透明人一樣。
沈鳶在弄頭髮,不方便吃,顧跡睢便用勺子毫無顧忌的喂她。
許溫樓吃了一嘴狗糧不說,沈鳶弄完了,自己才化完妝。
顧跡睢連個眼神都沒給她,帶着沈鳶就離開了造型店。
兩人到達酒店後,沈鳶便挽着顧跡睢的胳膊一起進了宴會廳。
衆人看到顧跡睢都分分上來打招呼,而沈鳶也因此受到了不少誇讚。
而此時,在暗處一個身穿大v領禮服卷着大波浪的女人,惡狠狠的瞪着沈鳶。
她原本就一直愛慕顧跡睢,沒想到自己剛出國回來就聽到他已經訂婚的消息。
楚瑢還以爲能讓顧跡睢看上的,一定是個很了不起的女人,可今日一見,也不過如此,聽說還是被別人棄養的野種!
“阿睢哥哥,好久不見啊。”
楚瑢端着酒杯,一臉笑意的走到顧跡睢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