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宇森導演卻讓她失望了。
他聽到楚箏的話,臉上一絲一毫的尷尬都沒有,反而還點了點頭。
“你知道就行,唐爺那樣的人,不是咱們能惹的起的,所以,這件事還是算了吧,我看蘇顏諾那小姑娘還好,你若是跟她和睦相處,她不會無緣無故找事的。”
聽了宇森導演的話,楚箏的臉上劃過一抹狠厲,但是很快便隱了下去。
“導演,在您的面前,她當然是一個很好的小姑娘,那是因爲您是導演,但是在我們面前……”
說道這裏,楚箏頓了頓,片刻之後才接着說道:“以前我還奇怪,爲什麼她那麼不好相處,在人後故意和我過不去,原來是因爲她是有背景的,呵呵,怪不得憑她一個新人能進這個劇組。”
“你的意思是,我看在唐爺的份上開後門讓她進劇組?”宇森導演的臉色立刻黑了下去,目光變得不再和善。
楚箏這才好似發覺自己失言了,伸出一只手捂住了嘴巴,“導演,我不是那個意思,是蘇顏諾她……她好幾次這麼暗示的,不是我這麼想的。”
她一臉真誠的樣子,宇森導演不免也有些相信她了。
難不成那個叫蘇顏諾的小丫頭,真的是楚箏嘴裏說着的這種人,在他面前做一套,人後又是另外一套?
宇森導演臉上的遲疑可沒有逃過楚箏的眼睛,她嘴角勾出一抹得意,頃刻間又壓了下去。
“導演,您要是不相信,也可以問問劇組裏其他的人啊,看看我說的是不是事實,我從來沒有刻意的針對她,而是她一直在挑釁我,而且。”
楚箏抿了抿嘴脣,臉上作出遲疑的樣子,“今天真的是唐爺生病了嗎?她說唐爺生病了,咱們也不知道她說的是不是實話,昨天才發生這樣的事,而且唐爺看起來很正常,怎麼今天唐爺就生病了?”
宇森導演眉頭果然皺了起來,臉色也變得有些不好。
“我看她就是因爲想借着唐爺的勢,跟你作威作福耍脾氣,給您帶麻煩。”楚箏一面說,一面作出不屑的樣子,“她和唐爺是什麼關係,咱們又不知道,說不定只是唐爺的小情人罷了,她有那個份量照顧唐爺?”
這才是楚箏最想說的,也是她內心堅信的。
她不相信唐爺那樣一個天之驕子,會看上蘇顏諾這樣平凡的丫頭,打死她她也不會相信,她堅信唐爺只是一時看上了她身上的乾淨,但那也是最寡味的東西。
讓她相信唐爺愛上了蘇顏諾,不如讓她相信明天就是世界末日。
宇森導演聽了楚箏的話,臉上神情變得古怪了起來,他可是知道蘇顏諾是唐爺的妻子的,但是他也受到了荊白不輕不重的警告,不讓他把這件事說出去,說是蘇顏諾不喜歡。
想到這裏,宇森導演心裏又遲疑了,蘇顏諾真像是楚箏嘴裏說的那樣?
“她和唐爺什麼關係,跟我們無關,跟你更是無關,你嘴巴嚴一點。”
楚箏眼角一挑,風情的一笑,“我知道的導演,她現在不能和唐爺傳出緋聞,對《傾國皇妃》不好。”
宇森導演見她誤會了,也懶得跟她解釋,總不能告訴她實情吧?只能胡亂的點了點頭。
“導演,我說的您可要好好的想一想。”楚箏說完就起身,微微頷了頷首退了出去。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宇森導演腦袋還是一片混沌,她剛才說了什麼需要他好好想一想?
她不是只是說了蘇顏諾的壞話嗎,該好好想一想的應該是她吧?
但是宇森導演也不想再跟她說那麼許多了,女人的思維一向跟男人不同,他說的不讓她跟蘇顏諾作對,楚箏應該聽進去了,在劇組的這段時間,她肯定是不會和蘇顏諾對着幹了。
最起碼錶面上能作出和諧的樣子,這也就夠了,出了劇組,他誰也不會管,愛怎麼樣怎麼樣。
從導演辦公室出來,楚箏臉上的笑意全陰了下去,眼角眉梢都帶着一抹惡毒和怨恨。
“當我是傻瓜嗎?把她和唐爺的事說出來,不是給她增加曝光率和知名度嗎,做夢去吧。”
楚箏彈了彈自己的手指甲,歪着嘴角風情一笑,眼角眉梢俱帶着妖嬈。
“蘇顏諾啊蘇顏諾,你以爲你贏了?笑話,我會讓你知道,這個圈子裏永遠不是只要有背後的靠山,你就可以順風順水的,你就在家好好的照顧唐爺吧,等你來了劇組,可就回不去唐爺身邊了呢。”
楚箏一個人對着風自言自語了一陣,一手掩着嘴角笑了笑,一手撫了撫鬢邊的碎髮,而後頭也不回的揚長而去。
遠在郊區別墅的蘇顏諾,絲毫不知道危險正在向她慢慢逼近,正愜意的靠在牀上看劇本。
唐烽就半靠在她身邊,低頭看着筆記本上不停轉換的字符,看到一半,他伸手拉住了蘇顏諾的手,緊緊的攥在掌心。
他的手燙燙的,摩挲着蘇顏諾的手背,一股暖流順着手直直衝進了蘇顏諾的心裏。
她縮了縮手,卻沒有成功,唐烽的手很近,她掙脫不開。
但是她的動作卻引得唐烽有些不滿,他高挑着眉頭轉頭看向蘇顏諾。
蘇顏諾一雙鹿眼霎時撞進了唐烽的眼睛裏。
“躲我?”唐烽語氣帶着絲絲的危險。
“沒有。”蘇顏諾眨巴眨巴眼睛。
“沒有嗎,你確定?”唐烽眉頭高高的挑了起來。
蘇顏諾縮了縮脖子,搖了搖頭,一臉的正直:“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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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最好。”
唐烽說着湊了過去,把嘴脣貼在了蘇顏諾的腦門上,他嘴脣發燙,貼在蘇顏諾的腦門上,讓她感覺像是一個小火炭一樣,灼熱着碰觸到她掙扎不已的心。
“烽……”蘇顏諾低低叫了一聲。
“嗯。”唐烽收回自己的身子,臉上帶着柔光看着蘇顏諾,眼底的寵溺弄到散不開。
蘇顏諾低着頭,久久才問道:“你爲什麼不願意碰我?我們是……夫妻了不是嗎。”
她鬼迷心竅一般,問出一直隱在心底糾結着她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