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還不是蕭總寵着她,”王梅繼續煽風點火,“之前還指望她嫁進了蕭家之後,能幫着我們,現在看來,簡直就是個白眼狼啊!”
葉明華神情越發陰沉,半晌一聲不坑的上了樓。
葉楚楚小聲問問道,“媽,我爸這是什麼意思啊?”
王梅冷笑了一下道,“意思就是,林染那小踐人,要倒黴了!”
……
第二天,蕭氏集團祕書部。
林染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原本想下樓直接回家,可卻下意識的看向了公司右側的小巷子。
蕭璟琛的車不在。
心裏閃過一抹失落,林染自我安慰道,興許是他今天還在忙工作吧。
轉頭正要走,身後傳來一聲呼喊。
“林染!”
林染轉頭看過去,是葉明華。
她心中微微一驚,他怎麼找到這來了?
葉明華邁步走了過來,林染淡淡道,“你怎麼過來了?來給葉楚楚撐腰?”
葉明華對林染的態度很不滿,“混賬,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打人還有理了?”
林染也急了,“我什麼時候打她了?”
葉明華冷冷道,“那楚楚身上的傷是怎麼來的,難不成是她自己弄的?”
林染抽了抽嘴角,“還真是。”
“你!”
葉明華氣的夠嗆,但想到自己過來的目的,語氣又不由軟了軟,“算了!我今天來不是和你說這個的!”
“聽說你和蕭璟琛相處的很不錯?”
林染語氣淡淡的道,“和你沒有關係。”
“什麼話!這門婚事是我精心替你選的!我連問問的權利都沒有嗎?!”
葉明華語氣沉沉的,說出口的話卻讓林染覺得好笑。
她擡眸看向眼前這個虛僞的男人,在心裏憋了許久的話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你怎麼好意思說出來這句話的,爲我好?關心我?”
“難道不是爲了五個億,把我賣到了蕭家嗎?”
林染越說越是激動,曾經,她也很渴望父愛,是葉明華,在日復一日中讓她逐漸捨棄了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
這個薄情的男人,既不愛她母親,也不愛她,他愛的只有他自己。
“胡說八道!”
葉明華徹底急了,沒想到林染敢這麼頂撞自己,可爲了自己的目的,還是耐着性子道,“你問蕭璟琛要些錢來給我救急,要五百萬!”
林染愣了愣,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你瘋了嗎?要那麼多錢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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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爺爺給你的五個億呢?難道那些錢還不夠嗎?”
葉明華擺了擺手,“生意上的事情你懂什麼?反正五百萬對蕭家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你要來就是了!”
林染看着葉明華的表情,心裏怒意越發高漲。
剛拿了五個億,又讓她去找蕭璟琛要錢,那蕭璟琛會怎麼看自己?
蕭家人又會怎麼看自己?
葉明華根本就沒爲她考慮過,根本就沒把她當人!
林染那雙清冷的眸子中滿是惱火,轉身就要離開“這件事你不用想了,別說五百萬,就是五塊錢,我都不可能給你的。”
葉明華也不阻攔,只是在林染拽開門的那一瞬間開了口。
“林染,你不爲家裏想,也要爲你母親想想。”
林染心中一震,回頭看向那個冷漠的男人。
“你是在威脅我嗎?”
林染的聲音抖得厲害,她不敢相信葉明華竟然爲了錢能說出來這樣的話。
“林染,只是五百萬而已,對於蕭璟琛來也不是什麼難事,幫幫我,幫幫葉家,難道不好嗎、”
葉明華依舊是那副冷淡的模樣,看向林染的目光中還帶着一絲不解。
他只是要五百萬而已,對於蕭家來說,這些錢這是毛毛雨罷了。
更何況林染是他的女兒,從小養到大,她也該知道給家裏爭取點利益。
林染咬牙道,“無恥!”
說完她便起身離開了。
“儘快給我。”
葉明華看着那道單薄的背影,說出口的話依舊不帶一絲溫度,“不然我可不能保證你媽在醫院的費用,還挺貴的。”
林染腳步頓了頓,走的更快了。
她沒有回蕭家,而獨自一個人來到外婆的墓前。
“外婆……我真的沒法子了,我不能放着我媽不管……”
“可蕭璟琛會怎麼看我?”
“你說我做得對嗎?媽媽醒過來會不會怪我?”
……
而此時的蕭氏頂樓,蕭璟琛看着手中的文件,心中卻怎麼都靜不下來。
“蕭總,夫人不見了,我們要不要去找一下?”
“找她做什麼?她想去哪裏就去哪裏,和我們沒有關係。”
蕭璟琛皺了皺眉,毫不猶豫的回答。
那個女人,竟然敢一下班就離開,都不知道等等他嗎?
想到這裏,蕭璟琛眼中又多了一絲冷意。
“蕭總,”周青小心翼翼道,“我的人發現,夫人從公司離開後,去了墓園。”
墓園?
蕭璟琛一愣,怒氣一掃而空。
“去看誰?”
“好像是夫人的外婆。”
蕭璟琛手裏捧着文件,許久沒動。
……
林染回到別墅的時候,客廳裏已經沒有人了,卻還開着一盞暖燈。
蕭璟琛坐在沙發旁,頭也不擡的問道,“怎麼回來的這麼晚?”
“回葉家吃了頓晚飯,忘記告訴你了,不好意思。”
蕭璟琛挑了挑眉,這女人敢騙他?
暖黃的燈光下,蕭璟琛原本鋒利的面容似乎柔和了不少,他定定的看着她,帶着一絲讓人眷戀的溫柔,林染甚至有種衝動,想要將自己的委屈都告訴他。
半晌,他收回了目光,冷笑了一下道,“以後有事提前說,免的爺爺擔心。”
冷淡的嗓音傳入耳中,失望的情緒瞬間擊垮了林染心裏那一絲剛升起來的暖意。
也是,兩個人原本就是合約關係,況且……那是蕭璟琛啊!
他哪裏會喜歡自己?
“我先上樓了。”
林染丟下這麼一句話,就窘迫的離開了。
蕭璟琛看她的視線卻越發深沉。
當晚。
兩人躺在同一張牀上,卻難得的沒有做什麼出格的動作,一左一右的躺在那裏,中間留下的縫隙像是兩人關係之間那不可跨越的鴻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