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楚楚離開之後倒是沒有走遠,找地方將支票藏好之後便回去了。
蕭璟琛見她安安靜靜的,也沒再像昨天一樣動手動腳,便沒再說什麼。
第二天一大早,蕭璟琛吃着手中的早餐,眼神卻瞥向昨天放支票的桌子。
昨天他親眼看着林染將支票放在了那裏,現在居然不見了。
葉楚楚一直在悄悄地盯着他看,自然也發現了他在盯着那張桌子。
想到自己拿走的那張支票,葉楚楚心中一慌,斟酌着開了口。
“蕭哥哥,那上邊的支票好像被姐姐拿走了。”
“啊,我也不確定是不是看錯了。”
葉楚楚故作糾結的說了出來,看着蕭璟琛眼神變得鄙夷,心中悄悄地鬆了口氣。
她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給林染潑髒水的機會。
蕭璟琛下樓時又看到了站在樓下的林染,這次他連一句話都沒有說,上了車後邊離開了酒店。
林染在門口站了幾秒,毫不猶豫的轉身回去。
是蕭璟琛自己不願意帶着她去工作的,不是她要偷懶,總部會被找理由扣工資了吧。
一連幾天,林染都在這邊無所事事,直到從周青口中直到了出差結束的消息。
林染過來的時候就沒帶什麼東西,離開的時候自然也沒有什麼好收拾的,早早的就站在樓下等着了。
很快,蕭璟琛和葉楚楚一起從樓上下來。
“姐姐,你和我們一起回去吧。”
見蕭璟琛沒有打算理會林染的意思,葉楚楚眼珠一轉,一絲算計涌上心頭,拽着他停了下來。
蕭璟琛有些不耐煩的擡了擡眼,看向林染的目光滿是厭惡。
“楚楚,不用管她,她自己回去就好了。”
說罷便攬着她大步離開。
葉楚楚心中竊喜,面上卻是一副擔憂的模樣。
“不好吧蕭哥哥,姐姐一個人遇到了危險怎麼辦呀。”
蕭璟琛低頭,看着一臉擔憂的葉楚楚心中一片柔軟。
他喜歡的女孩,果然是最善良的。
“不用,她不配和我們一起。”
直到那輛熟悉的車子又消失在視線裏,林染才猛地明白了蕭璟琛那句話的意思。
他是要自己買票坐飛機回去?
這狗男人!怎麼不早點說呢!
林染嘆了口氣,皺着眉掏出了手機,看看時間最近的航班,好在時間還來的及。
她飛快的買好了票,招手攔下了一輛出租。
“司機師傅,我趕飛機,麻煩你開的快一些。”
林染長得乖巧,說話又好聽,師傅自然是不會爲難她什麼,點了點頭一腳踩下油門。
車子猛地彈了出去,要不是林染已經繫好了安全帶,她懷疑自己一定會飛出去。
本想讓司機慢一些也行,可看了看師傅那一臉堅定的模樣,默默地將嘴裏的話吞了下去。
算了,這師傅心裏應該有分寸的吧。
不得不說,這師傅的確是速度很快,比林染預計的時間還快了十五分鐘。
沒帶行李的好處這時候就體現了出來,她十分輕鬆的過了安檢,看着票上數字尋找着自己的位置。
“二十二號…二十二號在後邊。”
林染好不容易找到了二十二號,卻發現旁邊的位置上坐着一個十分熟悉的人。
“蕭雲肆?”
被喊到名字的男人擡起了頭,眼底適時浮上一絲詫異。
“林染?好巧。”
“是啊,真是巧,我是二十二號。”
蕭雲肆微微一笑,站了起來讓林染坐進去,眼底的算計一閃而過。
“你沒跟着蕭總一起回去?”
蕭雲肆放下了手中的報紙,側頭看向林染,語氣多了一絲疑惑。
“嗯,我只是一個小員工嘛,怎麼能和蕭總一起呢。”
林染也沒想到能在這裏遇到熟悉的人,心中的緊張頓時消散了不少。
兩人一路上說說笑笑的,直到下飛機才分開。
坐在他們身後的一個男人看着自己手機中拍到的照片滿意的笑了笑。
“你要回公司嗎,一起?”
蕭雲肆開口邀請着林染,本以爲肯定不會被拒絕,卻沒想到她竟然搖了搖頭。
“我還有點別的事情要做,所以暫時先不回公司了,先走了。”
林染在隔壁市就知道了母親做完手術的消息了,好不容易回來了,她肯定是要去醫院看看的。
想到醫生說手術順利,林染心中不由激動了幾分,剛下車便迫不及待的奔向了病房。
只是她的手剛搭上了門把手,便聽到了屋子裏女人的怒罵聲,心中多了幾分疑惑。
母親一直都是昏迷的狀態,這病房裏也沒有別的病人,那說話的人是誰。
林染心中涌上一抹不好的預感,推門走了進去。
屋子裏的女人也沒想到會有人突然進來,掐着病人的手還沒有放下來。
“你這個噁心的東西,昏迷這麼久,怎麼不直接死了呢!”
林染看着還在昏迷的母親被女人掐着胳膊,嘴裏也罵罵咧咧的,整顆心都揪了起來。
“媽!”
“你是誰,怎麼這麼對待我媽?”
林染幾步走了過去,看到隔壁上那青青紫紫的痕跡便知道這女人不是第一次動手了,心中燃起一股巨大的憤怒,伸手用力的將她推倒了一旁。
“林…林小姐。”
女人臉色一僵,臉色一下子白了不少。
現在讓她哪裏還不知道林染的身份,想到自己剛剛做的事情,連帶着手都顫抖了起來。
林染將母親的胳膊放進了被窩裏,這才擡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女人,臉色冷的嚇人。
“林小姐,我是前幾天剛過來的護工,我……”
女人笨拙的解釋着,可林染哪裏還聽得下去,冷哼一聲打斷了她的話。
“夠了,我不想聽,你現在被解僱了,快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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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啊林小姐,你怎麼能就這麼給我辭退了!”
女人一聽自己工作沒了,頓時急了起來,完全忘記了自己剛剛做了些什麼。
“不走?那我就報警了,你剛剛那種做法是犯法的,明白麼。”
“不管你現在走不走,你都已經被解僱了,明白嗎?”
林染語氣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一臉心疼的看着病牀上的母親,那麼明妹的一個女人,此時卻被病痛折磨的渾身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