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盛挽辭的面前,蕭諶根本懶得用哪些拐彎抹角的心思,他想知道些什麼,便直接開口詢問。
“想殺昨夜與皇上夜裏相見之人。”
盛挽辭直視蕭諶的眼睛,沒有絲毫的躲避與心虛。
“那你是做不到了,那人,就算是朕也沒有那麼容易殺他。”
蕭諶暗暗鬆了一口氣。
不是想殺自己就好,若是盛挽辭想要殺了自己,只怕自己死了都不知道盛挽辭是怎麼動的手。
這樣的事情他可是聽說了不少,盛挽辭在沈執川的手下也是動手殺了不少人的。
被盛挽辭盯上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是爲什麼,一般都會悄悄的死在自家的宅子裏。
要麼是夜裏,暴斃而亡,要麼是慢慢的病死。
因爲什麼死掉的都有,不管誰去查,如何查,都是找不到絲毫破綻的。
“微臣明白,若無事,微臣告退。”
盛挽辭冷硬的開口,看着蕭諶的目光忍不住的露出失望的神情來。
蕭諶不太明白這個目光的含義,他總覺得這件事情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簡單。
“等等,一起吃飯吧!今天歇息,明天咱們就啓程了。”
蕭諶沒有放盛挽辭離開。
一想到盛挽辭要自己一個人離開,蕭諶心中就有些不安,有一種盛挽辭會失去控制的錯覺。
“好了,你看到了什麼,朕不管,反正你也是自己人,就算是知道了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蕭諶主動放軟了語氣,拉着盛挽辭的手朝着裏頭的餐桌走過去。
盛挽辭感受着手掌上的溫熱,心裏越發的糾結。
“那皇上能不能告訴臣,昨夜見了誰,說了什麼,意圖爲何?”
盛挽辭的問題讓蕭諶腳步頓住,轉身面對盛挽辭的時候,蕭諶笑的十分狂妄,看着盛挽辭的眼神也危險起來。
“盛卿想知道的居然這麼多,莫不是想要將朕收入囊中了?”
蕭諶不想回答這些問題,也不想讓盛挽辭繼續想下去,更不想讓她繼續查下去,只是想要做到這些的同事,他也不想讓盛挽辭傷到。
“微臣不敢妄想。”
盛挽辭對上蕭諶那充滿了佔有欲與野心的危險目光,心中暗暗發虛,當即別開了眼睛。
“朕還是喜歡你敢妄想的樣子。”
蕭諶說着,將人拽進懷裏,手上一用力,直接將盛挽辭整個人都給提了起來,雙手向上一擡,直接將盛挽辭整個人抗在了肩膀上。
盛挽辭沒有掙扎,她只是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隨着一陣天旋地轉的感覺襲來,盛挽辭再看清眼前事務的時候,自己已經被蕭諶丟在牀踏上,身上的衣服也正在被拆解。
“皇上準備好避子湯了嗎?”
盛挽辭冷靜的開口,蕭諶卻眉頭微微一挑,看着盛挽辭的眼神充斥着惡劣的佔有欲。
“朕好好問了問這種事情,其實不是一定要喝避子湯的。”
蕭諶說着,餓狼撲食一般將盛挽辭碾壓在了身下。
“皇上,微臣還能活着回到京城嗎?”
盛挽辭不想讓蕭諶如意,在自己的心跳被勾起來的瞬間,她也立刻冷靜的想到可以阻止蕭諶的話題。
蕭諶卻是一言不發,看着盛挽辭這張沒什麼表情的臉,他不由得升騰起一股怒氣。
明明以往這個時候,盛挽辭都會羞紅了臉,欲拒還迎的推辭,就算是真的推辭,也敵不過自己。
可她現在這麼冷靜的躺在這裏,不反抗,不抵擋,不渴望,這冰冷的目光讓蕭諶忍不住的憤怒。
更是激發了蕭諶心裏最深的渴望。
他想看到盛挽辭因爲自己產生各種情緒,希望她是在乎自己的,更希望兩個人之間沒有那麼多的國事要談。
“皇上,若是活着回了京城,微臣是否還能繼續在京城活下去?”
盛挽辭這個問題剛剛問出口,就被蕭諶狠狠的吻住了嘴脣,不讓她再說一句話。
盛挽辭原本是想着不做任何反應的。
可是她的身體不受控制的熱了起來,心跳也在逐漸加快,眼眸之中不受控制的暈起水霧。
呼吸逐漸困難,脣齒糾纏之下,盛挽辭的理智被摧毀,雙手推在蕭諶的胸口上,可她的力氣根本不足夠推開蕭諶。
終於,她因爲窒息,從喉嚨之中壓迫出了一絲呻銀的聲音,蕭諶這才滿意的擡頭。
盛挽辭好不容易得以呼吸,推着蕭諶的肩膀,自己大口大口的喘息。
“盛卿,有朕在,你不需要想那麼多,你需要相信朕,做好朕交給你的事情,朕不會虧待你。”
說着,蕭諶粗暴的撕扯着兩個人的衣裳。
盛挽辭剛剛把氣喘勻,不等她開口說話,蕭諶便身子一沉,將盛挽辭的疑問堵在了喉嚨裏,化成細碎的聲音一點一點的哼出來。
“盛大人,朕明白你的不高興,只是想現在不是時候,等到了時機,朕一定全都告訴你,不對盛卿有任何的隱瞞,好不好?”
蕭諶的語氣像是在哄小孩子,可他的動作卻是沒有絲毫的溫柔可言。
盛挽辭伸手拽着蕭諶的胳膊,想讓他慢些,可她的動作起不到任何她想要的效果,只是迎來了一波又一波的浪潮,將她淹沒在春池的浪花之中。
“別,別!”
“停下……啊!”
盛挽辭只覺得渾身又酸又痛,幾番掙扎之下,卻無法逃脫。
她從最開始的認了,逐漸的震驚,到了這會兒,盛挽辭滿心都是疑惑。
這都多長時間了,怎麼還不結束,難道要一直這樣下去嗎?
蕭諶看起來依舊激動,依舊充滿活力,可盛挽辭卻實在是想不通爲什麼。
縱使她專門跑去青樓看了那麼多的畫本子,也不知道蕭諶這種狀況究竟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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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卿着急了?”
蕭諶穿着粗氣,汗水滴答滴答的落在盛挽辭白皙的皮膚上。
“疼!我疼!”
盛挽辭壓抑着喉嚨裏的聲音,艱難的說了這三個字。
蕭諶的動作忽然之間停頓下來,只見盛挽辭弓起來的身子終於得以舒展開來。
“怎麼會疼呢?”
蕭諶不明所以的起身,朝着那最最私密的地方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