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域拱手衝元澈道別“殿下,那我們就先回去了,告辭。”
“去吧。”
心裏的大石頭落下,元澈也只想快些回去歇着。
瞬移的這感覺,比幫自家父皇批閱一早上的奏摺還累!
心腹侍衛攙扶着他離開院子,才走到街上,一陣陣暈眩感襲來。
他似乎沒吃東西!
而且,說是瞬移,但實際上從瞬移開始到抵達目的地,中間其實耽誤了小半個時辰的時間。
只不過他們恍惚間,好似眨眼就到。
主僕倆飢腸轆轆的,肚子唱起了空城計。
“殿下,屬下這就去給您準備早膳!”
元澈抿脣頷首,一只手扶着馬車,“去吧。”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玩味的聲音響起,“皇兄你這是怎麼了,要不要弟弟我給你喊大夫來瞧瞧?”
元昊和高玉君大婚,定在三月十二,也就是半個月後。
現在,聖上給他充足的時間來準備大婚相關的事宜。
“多謝關心,爲兄無礙,老毛病了。”
“皇兄可要多休息,弟弟大婚之日,還想等你來喝杯喜酒呢。”
“爲兄必定風雨無阻,也要去喝上一杯。”
元昊嘚瑟地說了一句後,敷衍地行了一禮離開,他的心底充滿不屑。
能與自己有競爭的,除了元立澤之外就是他這個皇兄,三皇子出身卑微,而且太后在世便請過旨意。
等他而立之年封王,同時也斷了他繼承大統的資格,這是舒貴妃請來的護身符。
其他的皇子還很年幼,不足以畏懼。
現在,元立澤殘了,只能坐輪椅,元澈又體弱多病,沒人是他的對手!
另一端,姜皎月離開後,到成衣鋪子,換了一身衣裳,這才和衛域到了衛家。
“表小姐回來了,快,通知老夫人!”老管家瞧見姜皎月後,笑得一臉祥和恭敬。
“皎皎,你先坐着休息,我去去就回。”
衛域交代下人伺候好姜皎月後,也回自己的屋子。
他前腳剛走,衛藍便和衛夢來了,身後跟着婢女,手上端着櫻桃,點心和茶水。
“皎皎,你這麼快就來看我了?我好開心!”
衛夢的性子活潑,年齡和姜皎月又是最接近的,再加上血脈至親的緣故,本能地想要親近。
“胡說,皎皎明明是來看我的!”
一旁的衛藍下意識反駁了一句,感覺自己不被重視了。
姜皎月扯了一下嘴角,“我是來看大家的。”
“這個大家,包括我跟你外祖母不?”
說話之間,兩名美婦人,攙扶着老夫人走進客廳。
大舅母二舅母一左一右,像女兒一般挽着老夫人的手。
英氣一些的是華氏,大舅母,溫婉笑容靦腆的是徐氏,府上的二夫人,衛騰和衛夢之母。
老夫人年紀比王氏還要大,但看起來卻比她年輕多了,而且多了一種富貴嫺靜的氣質。
“皎皎見過外祖母,大舅母,二舅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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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孩子,這麼見外作甚,快坐下。”
老夫人慈愛地瞪了她一眼,自顧自坐到主位上。
此時,徐氏朝着她右手邊第一個座位走過去,突然好似絆住了什麼。
眼看就要跪在地上,幸虧她反應快,扶住了椅子的扶手,並迅速落座,但頭上的朱釵還是有些亂。
姜皎月目睹了這一切,眉頭緊皺。
“我十多年沒見着皎皎,激動得都不會走路了。”
徐氏隨口一說,便拉近了和姜皎月的距離。
果真是能與二爺將家中生意做大做強的人,這情商和口才不簡單。
“你啊,跟小時候長得是一模一樣,現在長開了,更好看了!”徐氏打量着姜皎月,眼神慈愛又溫柔。
小時候看着白白淨淨乖乖巧巧的她和衛藍玩過家家,可愛得不行,她便一直想要個女兒。
願望是實現了,可還來不及高興,姜皎月走丟了。
她一來擔心姜皎月在外吃苦,也擔心小姑子睹人思情,都不敢抱着女兒在衛昭面前走動。
“謝舅母誇讚,對了舅母,恕皎皎多嘴,您最近是不是很不順?”
此話一出,大家下意識看着徐氏,衛夢若有所思,老夫人和華氏則滿臉擔憂,關切詢問起來。
“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徐氏頓了頓,臉上露出笑容,“母親,大嫂,你們不用擔心,我沒事。”
“許是舟車勞頓回來,一時間身體不適應罷了。”
回來的這幾天,精神恍惚,算賬也出錯,走路還經常摔跤。
此時,衛財和衛域一同走進屋。
“不對,夫人你不對勁!”他很自然地坐在了自家夫人的身邊。
衛域坐在姜皎月的身邊,遞給她一盤櫻桃,示意她邊吃邊說,不用拘束。
“有嗎?”徐氏一臉茫然,好似對什麼都提不起勁。
也就剛才見着姜皎月的時候,突然來了精神。
衛財憂心忡忡,“夫人,你已經三天沒有揪爲夫耳朵了!前幾天我算了幾筆錯賬你都沒管。”
要是換作平時,自己肯定要捱罵。
“是啊娘,爹還問女兒,您這路上是不是遇到了男狐狸精,被纏住了。”
衛夢沒有絲毫保留,隨口說道。
徐氏當初也是江南出名的美人之一,求娶的人踏破門檻,然而,原本與她要談婚論嫁的男子,卻與堂姐有了肌膚之親。
那男子對她戀戀不捨,還想娶兩姐妹,一妻一妾,讓徐氏爲妻,堂姐爲妾。
徐氏沒同意,後來與衛財相識,遠嫁京城,當年她出嫁時,那男子還買醉,攔了馬車。
衛財身爲男人,最瞭解男人,在江南有對自家夫人餘情未了的人。
“別瞎說,讓皎皎看了笑話”徐氏一臉無奈,臉紅彤彤的。
姜皎月臉上帶着淺笑,衛家的氛圍是真的好,關心彼此也不是作假。
“舅母被人借運了,才會倒黴和精神不濟。”
她說完後,全場寂靜,所有人都瞪大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衛夢慌了,“皎皎,你說的借運是怎麼回事?”
“誰這麼大膽,竟敢借二嬸的氣運,皎皎,你快幫忙算一算。”
衛昭知曉她的規矩,當即取出自己的荷包,迅速放到她的面前。
徐氏心裏七上八下,一臉的茫然不解,“借運什麼的,我不知道啊。”
她這一路上,坎坷不順,回到府上亦是如此,跟被借運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