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假孕

發佈時間: 2025-03-28 17:5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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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謝景珩這樣對你,你也會對他說出這句殘忍的話嗎?”

沈寧音身體猛地僵住。

傅硯舟見狀,心中不免自嘲一笑。

果然,她還是忘不了謝景珩。

哪怕他死了,也叫她時時想着,日日念着。

若是謝景珩在這,她巴不得逃出宮跟他私奔,與他糾纏不休。

傅硯舟握住她的手按在胸口上,眼底劃過一抹酸澀的痛意:“騙子,答應我的話怎麼能反悔?我的心也是肉做的,也會疼的。”

“爲什麼總是拒絕我?我就那麼令你……厭惡嗎?”

他甚至用上了厭惡這個詞。

哪怕從一開始是他強迫她,可經歷了這麼多事,他不信她對他一絲情意都沒有。

沈寧音喉嚨彷彿被一只手掐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與他們糾纏不清的感情,同樣令她感到迷茫和無措,甚至一度用逃避的辦法來解決。

她心裏只有謝景珩,沒有多餘的位置騰出來給其他人。

可他們總是強勢擠了進來,逼迫她做出選擇。

她不知道該怎麼辦,也不知道自己怎樣做才是正確的。

沈寧音變得沉默下來。

良久後,她終於開口:“傅硯舟,我不值得你這樣喜歡我,我總是惹禍闖禍,惹你生氣,還讓你被我牽連受罰——”

傅硯舟卻掐着她的下頜,字字冰冷道:“值不值得不由你說了算,這輩子我都要與你糾纏不休,便是做了鬼也要陰魂不散地纏着你。”

他眼中的瘋狂令沈寧音後背漸漸生出寒意,彷彿一切又回到了一開始。

“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罷,哪怕將你從蕭松晏的身邊搶過來,與你私奔離京,我也不後悔。”

沈寧音瞳孔擴散,難以置信地看着他:“你這樣做,將傅府上下那麼多條人命置於何地?”

傅硯舟眼神平和地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當初陛下沒有答應我的賜婚聖旨,是陛下欠我的,就算我做出強奪太子妃的事來,也是我一人之錯,不會牽連到整個傅府。”

沈寧音只覺得他太過可怕,彷彿變了個人。

宮裏人多眼雜,若是被人發現,她不敢想象會有什麼後果。

在她欲逃跑之前,傅硯舟拽住她的手,將她扛在了肩上。

“你放我下來!”

沈寧音揮舞着拳頭,落在他堅實的後背上。

傅硯舟掌住她亂動的腰身:“你要是再繼續喊,讓宮人都進來瞧見當今太子妃與我糾纏不清,便是坐實了你我之間的關係。”

沈寧音嚇得臉色發白。

然而下一秒,就被他硌人的肩膀頂的肚子疼,胃裏升起一股強烈的反胃感。

她慌忙捂住嘴,聲音中帶着幾分難受與乞求:“我想吐,你放我下來……”

傅硯舟腳步一頓。

幾乎是腳尖剛觸碰到地面的瞬間,沈寧音就踉蹌着衝向一旁,雙手捂住胸口,彎下腰乾嘔起來。

見到這一幕,傅硯舟腦海中劃過一抹不可思議的念頭,連帶着身形也有些趔趄。

沈寧音胃裏翻滾地厲害,可她什麼都吐不出來。

就在她難受地眼淚在眼眶裏打轉時,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將她拽了過去。

傅硯舟死死盯着她的小腹,甚至將手掌貼了上去,試圖在確認什麼。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她不愛蕭松晏,肚子裏不可能有他的孩子……

她怎麼能給蕭松晏生孩子!

他一遍遍地欺騙自己,試圖找各種藉口讓自己相信她沒有懷孕。

“我帶你去找太醫!”

就在他準備抱她去太醫院時,不遠處突然傳來兩道沉重的腳步聲,正朝着湖心亭逼近。

傅硯舟眼神驟冷,迅速將暈倒在地上的夏荷藏了起來,藉着湖岸上蘆葦叢遮掩下的蓬船,抱着她躲了進去。

蕭松晏和蕭承允一前一後步入湖心亭。

蕭承允抿脣道:“母后對她做的事,還請太子回去後代我向她說句抱歉。”

蕭松晏臉龐猶如皚皚雪山般冷清:“蕭承允,孤的太子妃與你沒有任何關係,這聲道歉,你沒資格說給她聽。”

“在這宮裏誰欺負了她,孤自會爲她討公道,就算是皇后,孤也不會手下留情。”

蕭承允眼神微沉:“太子當真要做到這種地步?”

“應該是孤想問問皇后,她拿太子妃來試探孤的底線,若孤今日沒出現,她又打算對孤的太子妃做到什麼地步。”

在這一刻,兩人終於撕開了溫和的假象。

蕭承允索性不再裝下去。

他看着這個在他面前僞裝和隱忍了這麼多年的兄長。

早在意識到養虎爲患時,他就該親自動手殺了他。

“蕭松晏,從前我就厭惡你,現在也一樣,你喜歡的,我偏要什麼都跟你爭,包括你心愛的女人。”

蕭松晏猛地掐住他的脖子,眼神狠戾道:“你敢覬覦孤的太子妃,孤便要叫你往後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蕭承允面色漲紅,劇烈咳嗽間發出狂笑。

“即便你仗着父皇的恩寵恢復了太子之位,可你別太得意,究竟鹿死誰手,結局還尚未見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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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松晏忽然鬆開了他,陰鷙道:“既然你自掘墳墓,那孤便成全你。”

在兩人不曾注意到的地方,蘆葦叢裏的船篷輕輕搖晃起來。

沈寧音趴在傅硯舟懷裏,隨着船身的輕晃,胃裏翻涌的噁心感更甚。

她只道是自己腸胃不好,最近吃了些冷熱交加的食物才會這樣。

直到傅硯舟將手貼在她小腹上,眼眸微斂,神情陰沉地問了起來:“你的月事可是推遲了?”

他的話,猶如一道驚雷在她耳邊猛地炸下。

沈寧音臉色蒼白如紙,許久才回過神來。

她的月事的確推遲了幾天,她並未太過在意,從前不是沒有過這種情況。

何況她身上一直都戴着避子香囊,按理說,她根本不可能懷孕。

可今日這突如其來的噁心感太過強烈,加上傅硯舟的說辭,連她自己都有幾分動搖和不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