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賴牀不好吧?

發佈時間: 2025-04-01 19:1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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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傅辰的詢問,傅兆琛沉默了好一會兒。

他緩緩開口,“以若去聖托里尼前參加了珠寶大賽昭容杯,主辦方體檢居然涵蓋了婦科檢查,而以若的檢查結果不盡人意。”

傅辰聽此,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盡人意?到底什麼結果?”

傅兆琛抿脣,卻說,“這個結果我覺得很可疑,所以,我想讓姑奶奶出山給以若親自看看。”

傅辰沒答應,卻率先問了結果和存疑的地方。

聽完傅兆琛說的,他眉宇緊鎖,傅兆琛又說,“爸,你不覺得有人故意破壞我和以若的感情,就是不希望她嫁進傅家。”

“嗯,是不想你接受盛榮集團,他不敢明着和傅家作對,只能搞些暗暗的手段拆散你們倆,”傅辰走到書架上開始找書,“而且,還說明一點他現在沒能力牽制我們,因爲盛家已經讓他吞不下去了。”

傅兆琛點頭,看他爸傅辰也越來越順眼,他爸爸的腦子轉得依舊很快。

“所以,您不用擔心,我覺得以若是被盛家嬌養的,一定不會生不出孩子,再說了就算沒孩子,我倆也能過一輩子。”

傅兆琛的語氣淡然,落在傅辰的耳中卻有點刺耳,他抽出書,翻了翻,“你還是帶以若再去別處看看,畢竟。盛以夏結婚十年也沒孩子…”

傅兆琛,“……”

傅辰又轉身看向傅兆琛,表情嚴肅了不少,“但我和你一樣,更傾向於結果有問題。畢竟,這樣的事情我和你媽也經歷過。”

傅兆琛聽得雲裏霧裏的,倒是傅辰邊翻書邊答疑解惑。

原來,當年南藝懷孕了卻被人暗中更改了結果爲“未孕”,後來得知懷孕後,傅辰每天提心吊膽怕之前服用的藥物傷害孩子。

而南藝有一段時間更是憂思憂慮,心理受創,還做了好一陣子心理輔導。

傅兆琛聽完笑着說,“嘖,都是自己嚇自己,我這不是挺好的嗎?”

傅辰剔了傅兆琛一眼,“我有說懷的是你嗎?那是我和你媽的第一對兒子女。後來,你媽被綁架,流產了。”

傅兆琛,“……”

他倒是頭次聽說這件事,在他和斯瑜之前,他爸媽還有過孩子。

傅辰說到了痛處,“他們要是出生了,就沒你和斯瑜什麼事了。你媽也不會因爲斯瑜的死,這麼多年都走不出來。”

傅兆琛心被揪痛,父子倆都陷入了沉默。

他忽然想起在聖托里尼盛以若和黛可都看到了長得像傅斯瑜的人。

傅兆琛張了張嘴想告訴傅辰,可看到他父親傅辰紅了眼眶,他又咽下了要說的話。

一件不確定的事,不確定的人,又何必徒惹他們傷心?

傅兆琛已經找了當地的私家偵探去查這件事了,再有他也想到了杜自持,他可以讓杜自持一年抽出一個月的時間去歐洲,一個地方一個地方地查。

傅辰轉回了話頭,“等到我和你媽的結婚紀念宴會結束後,你帶着小兔去海城找你姑奶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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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說,“你可以找你小叔林景澈,現在林家的集團都是他在打理。”

林景澈是他姑奶奶的小兒子,是他爸傅辰的表弟,是他的小叔,雖然,林景澈就比他大五歲,但輩分大,傅兆琛得管他叫小叔。

傅兆琛有點不情願但爲了盛以若,他還是應承,“我知道了,爸!”

父子倆聊完,傅兆琛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一推門,就見盛以若趴在牀上,她翹着兩條腿來回地交叉。

傅兆琛看着盛以若的蜜桃臀在酒紅色的真絲睡裙下格外的圓潤又性感,他不禁乾嚥了一下。

他走過去就聞到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那是他的沐浴露——愛馬仕大地。

只是這個味道出現在她的身上,讓他想此刻就與她融爲一體。

“小兔….”

盛以若回頭打了個哈欠,“你聊什麼?聊那麼久。”

“聊生意唄!”

傅兆琛開始脫衣服準備去洗澡,而盛以若還拿着她的繪畫板勾勾畫畫。

這時,傅兆琛扔在一旁的手機突然響了,上面跳動的名字竟然是她大姐盛以夏。

她沉銀了片刻還是拿過接了起來。

盛以若的聲音從對面傳過來,“兆琛,我和夜遇城的離婚協議,他簽了嗎?”

她姐竟然要和夜遇城離婚?

那是不是也就是說夜遇城真的害了盛家?

盛以若因爲激動,聲音暗啞又有點抖,“姐,是我,小兔。”

電話那端陷入了沉默,許久盛以夏才開口,“盛以若,不知道你是怎麼面對傅兆琛,也不明白傅兆琛爲什麼非你不可,或許他比夜遇城值得託付吧!可我沒辦法面對你。”

“夜遇城是壞,難你呢?你是他的幫兇!”

說完,盛以夏就掛斷了電話。

盛以若看着被掛斷的電話,心裏一片愴然,她姐盛以夏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她姐認爲她是夜遇城的幫兇,所以才不理她?

可是,她到底做了什麼?

盛以若忙翻出手機給杜自持打電話,她十分着急,“我們明天見一面吧,我想知道最新進展。”

傅兆琛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盛以若正坐在他的鋼琴面前發呆,似乎在想某個人也像在想某個事。

他走過去按住盛以若的肩膀,“怎麼了?”

盛以若頓了頓回身抱住了傅兆琛的腰,她擡頭看向他,“兆琛,你和我說一句實話,盛家出事和我有沒有關係?”

傅兆琛心頭酸澀,他眼中的驚慌一閃。

他沉聲道,“你爲什麼這麼問?誰和你說什麼了?”

盛以若眼淚抹進了他的浴袍裏,“我姐剛才給你打電話我接了,她說我是夜遇城的幫兇。”

傅兆琛無奈地閉了閉眼睛,他抓住盛以若的手坐在琴凳旁,將她抱進懷裏,“小兔,大姐有抑鬱症,她說的話你要信?”

盛以若啞着嗓子,“可我覺得她說的是真的。”

“寶貝,你不相信我?”

傅兆琛親了親她含淚的眼睛,“你什麼都沒做過。”

盛以若心裏卻不這麼想,她或許真的做過什麼,只是不記得了。

傅兆琛爲了哄盛以若,“哥哥給你彈首你喜歡的曲子?”

不待盛以若回答,傅兆琛就開始彈奏《安妮的仙境》。

傅兆琛沒換睡衣,就穿着浴袍,額前是順毛半乾的劉海,乾淨又棱角分明的臉上是愛憐的神情。

在舒緩,空靈的音樂聲中,盛以若的內心平靜異常。

傅辰和南藝的臥室內聽到琴聲。

南藝推開精華在臉上,她嘴角上揚,“你兒子這是在哄老婆開心呢?”

傅辰卻在想盛以若要是真的不能生育,那麼傅兆琛這邊的血脈豈不是斷了?

南藝見他沒回答,“你想什麼呢?”

傅辰搖頭,他不忍心讓南藝再着急,跟着孩子上火,“你兒子彈鋼琴的天賦不錯,像我。”

第二天,盛以若早早地醒了,傅兆琛卻大腿壓在她的身上,“再躺會兒。”

盛以若臉紅,“我賴牀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