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不想做我妻子就做情人

發佈時間: 2025-04-01 19:1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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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君寒沒給陳家老宅的傭人打電話,因爲他猜陳景序不會帶着盛以若回家。

他給陳君寒打電話,那頭也是無人接聽。

傅兆琛聽此,扶方向盤的手握得緊緊的,盛以若的電話也沒人接,這種相似像是對傅兆琛的一種侮辱與凌遲。

陳君寒跟傅兆琛說,“去江海別墅,那是我爸送他的成人禮。”

傅兆琛加大了油門,陳君寒下意識地抓住了車頂扶手,可他卻沒臉說讓傅兆琛開慢點,這事兒要是出在他身上,他也恨不得飛過去一探究竟。

到了江海別墅的門口,陳君寒下車開了門禁。

傅兆琛將車停進了停車場,赫然看到陳景序的橙紅色邁凱倫停在那。

盛以若就是上了這臺車和陳景序走的。

陳君寒臉色僵冷,他圓場道,“兆琛,會不會景序把以若送回了芙蓉景苑,他自己回這來了?”

傅兆琛冷冷地掀了掀眼皮看向了二樓那昏黃的燈。

他機械地說,“我去了芙蓉景苑,她不在那。”

陳君寒,“……”

二人大步往別墅走。

陳君寒輸入密碼,拉開門,順手打開了客廳的燈。

他一低頭就看到一只女士的高跟鞋,斜躺在地板上,上面的水鑽在穹頂的燈光下閃着耀眼的光。

傅兆琛一進門,順着陳君寒的目光也看到了那只高跟鞋,那是盛以若的,他給她選的,因爲是新鞋,他還在鞋幫的後面粘上防硌傷的硅膠貼。

陳君寒直覺頭皮發麻,他轉身就看到傅兆琛盯着那雙鞋晃神。

“兆琛….”

傅兆琛不知道爲什麼覺得自己很可笑。

他譏笑,“君寒,你覺得我是不是很失敗?像一個…傻逼。”

陳君寒已經不知道怎麼勸,抑或者說什麼了。

只是重複,“我覺得以若不至於,她一定有苦衷。”

傅兆琛轉過身看着別墅外的花園,他從西褲口袋裏拿出一包煙,敲出一支焚了。

陳君寒看出那不是傅兆琛常抽的牌子,很廉價也很苦的那種平價煙,許是酒店監控室安保人員的煙。

他看了看傅兆琛快步往裏走,大喊了一聲,“陳景序…”

彼時,陳景序窩在牀上,臉色潮紅地看着穿着他襯衫的盛以若。

他聲音都在抖,“以若姐姐,你真的想好了嗎?”

“我哥和兆琛哥來了,他們會打死我的…”

陳景序在藥物的作用下,整個人像燒着了一樣,但是他死命地摳着自己的大腿,上面已經現出了血痕。

盛以若心如死灰地看着陳景序,“你害怕捱打嗎?”

陳景序搖頭,“不怕,只是我不想讓他們傷心,也不想讓你難過。要不你和兆琛哥說實話吧!”

實話?

盛以若腦中翻轉的那些視頻畫面,第一段視頻中的女人是她,她被迷間了。

這是傅兆琛想聽到的實話嗎?

盛以若搖頭,“我們倆緣分盡了,你幫我這次,以後我就是你女朋友。”

陳景序看着自己喜歡了多年的盛以若,到底喪失理智地笑了笑,他伸手去幫她整理碎髮,她偏過了頭。

盛以若看着門,她在想傅兆琛怎麼還沒上來?

他看到她這個樣子,他會喪失理智,他會噁心她,厭惡她,再也不想見到她,他們從此徹底結束了。

而以後,無論這樣的視頻再爆出多少,她都不用擔心牽連傅兆琛和他的公司,更不用擔心傅家長輩對她失望。

若是要淪爲人人喊打的老鼠生活在骯髒黑暗的角落裏,她一個人就好了,她不希望在她心裏猶如神祗存在的傅兆琛和她一起入深淵。

傅兆琛抽了幾支煙,腦子裏混亂不堪。

陳君寒看他修長的手指掐煙的時候,手都在抖。

他氣悶轉身,憤怒地往樓上跑,“陳景序,你給老子出來…”

傅兆琛腦中閃過的唯一的想法就是他不想讓盛以若難堪。

他轉身跑了過去,一把扯住陳君寒,“別上去,你這樣會逼死她的。我就算什麼都不能給她,至少要給她體面。”

“我們…走吧!”

凌亂的腳步聲上來了,又漸漸遠了,沒了聲音。

盛以若聽到了傅兆琛的話,她抱着枕頭嚎啕大哭,把嗚咽之聲都埋在了枕頭裏。

陳景序心裏不是滋味,身上又忍得難受,他索性去衝了個冷水澡。

下樓的二人聽到了樓上放水的聲音,傅兆琛笑容涼薄了幾分。

到了凌晨三點,陳景序抖着手開了門。

客廳的燈大亮着,傅兆琛和陳君寒坐在樓下的沙發上,茶几上的菸缸裏全是菸蒂,兩人不知道抽了多少包煙。

陳景序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眼眶泛紅,良久才喊了聲,“哥….”

陳君寒表情陰鷙,“你他媽給老子滾下來。”

陳景序到了樓下,他遲疑地站在陳君寒面前。

陳君寒一腳踹在了陳君寒的小腿上,他一個趔趄就跪在了傅兆琛的對面。

他顫抖聲音說,“兆琛哥…”

傅兆琛領帶松着,襯衫的領釦解開了幾顆,西裝外套仍在一旁的沙發上。

他冷冷地擡眼,“景序,你們什麼都沒發生,是演戲給我看的,對嗎?”

陳景序很想點頭,但又想起答應盛以若的承諾。

他支吾半天,“我….我被下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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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那的陳君寒猛地起身,拎起陳景序的睡衣領子上去就揮了一拳,這一拳他下了大力氣,陳景序的嘴角滲出了血。

接着,陳君寒又是一頓拳打腳踢。

傅兆琛拿起西服外套上了樓,站在臥室門口,他遲疑了好久,他還是把門推開了。

盛以若空洞的眼睛看向了傅兆琛。

傅兆琛掃了一眼遍地狼藉,他站了好了一會兒,而後才遲緩地拖着步子走到了盛以若的牀邊坐下。

他神情落寞又哀傷。

盛以若見到這樣的他心臟絲絲縷縷的疼,她感覺自己就要窒息了。

傅兆琛卻轉過頭看向她,扯出一抹笑,“小兔,上次訂婚,我沒去,這次我求婚,你沒答應。”

他眼淚滑落,“我們是不是扯平了?”

盛以若點頭,“嗯….”

傅兆琛頓了好一會兒,他才啞聲,“扯平了…那你爲什麼要這麼對我?”

他伸手探了一下被子,寒涼苦笑,“還是熱的。”

“傅兆琛,我們分手吧,我不愛你了。”

盛以若極力剋制自己的聲音,但她還是抖的不像樣子。

傅兆琛看她的表情十分陰鷙.

須臾,他笑容和煦。

“不愛了?怎麼突然不愛了?你有苦衷你可以和我說,你不能這麼作踐你自己!”

傅兆琛近乎咆哮的聲音,讓盛以若知道此刻的他被她傷得有多深。

這樣也好,他放棄她,以後他才不會有任何痛苦。

傅兆琛被氣到胃疼,他冷聲,“把衣服穿上,我帶你回家。”

盛以若,“……”

“我不回去,我打算以後和景序在一起了。”

傅兆琛伸手掐住了盛以若的手腕,“別逼我說第二遍,穿衣服跟我回家。”

他用力將盛以若扯了過來,“我之前告訴過你吧,我是有手段的男人,我能把你困在我身邊一輩子。”

傅兆琛冷笑,“既然你不想做我傅兆琛的妻子,可以做情人…穿衣服!”

樓下,陳君寒下手很重,但他很快就聽到盛以若撕心裂肺的哭聲。

不多時,傅兆琛就抱着裹着他西服外套的盛以若下了樓。

他路過二人時只輕飄飄地說,“今晚發生的事,你們倆要是傳出去,兄弟沒得做。”

傅兆琛剔了陳景序一眼,“我也會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