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遇城臉色不好,他連夜失眠,又應酬酒喝得多,犯了腸胃炎。
他也是來醫院掛水的。
傅兆琛搶了他兩單大生意,他不得不補救應酬,連着幾頓酒下來人瘦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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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兆琛冷冷地剔了夜遇城一眼,“讓夜總失望了,我倆好着呢!”
他語氣揶揄,“夜總是不是覺得單憑短信就可以拿捏住我?”
夜遇城推了一下眼鏡框,“傅總,我怎麼聽不懂你說什麼?”
盛以若卻詫異地看向傅兆琛,她沒想到傅兆琛竟然知道,難道他看到那些視頻了?
不對,若是他看到了視頻,他爲什麼說短信?
想來,他知道那天她收到了夜遇城的短信,但不知道短信內容是視頻。
傅兆琛對夜遇城的成見由來已久,他第一次見夜遇城就不喜歡這個氣質陰鬱,眼神陰惻的男人。
他要起身教訓夜遇城,卻被盛以若按住了。
盛以若起身走向夜遇城,“姐夫,我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我終於知道我姐爲什麼討厭又憎恨你了。”
夜遇城目光欲裂,他聲音冷了幾分,“不要胡說,我和你姐感情沒有破裂。”
傅兆琛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男人,給自己的妻子長期下避孕藥,在外還要裝出一副深情不移的樣子。
他極力隱忍,倒是夜遇城又輕笑,“你們倆連婚姻是什麼都不清楚,怎麼有資格質疑我?”
盛以若想到夜遇城對她和盛家做的事,他還有用這副嘴臉噁心她,她揚手就要甩夜遇城一巴掌。
夜遇城鉗制住盛以若的手,他壓低了聲音,“盛以若,別惹我,否則我會讓你更加痛苦。”
他話音未落。
傅兆琛一把扯了輸液管,上去一拳就揮了過去砸在了夜遇城的臉上,他故意扯高了聲音,“放手!你個渣男!”
“對妻子不忠,對長輩不孝,你還有臉指責自己妻妹?”
傅兆琛把被撂倒在地上的夜遇城又提了起來,一拳又砸了過去,“我早就想揍你了。”
盛以若看傅兆琛打針的手背上血流如注,沾染在白襯衫竟然有幾分觸目驚心。
她趕緊過去拉傅兆琛,“兆琛,你別打了…”
這時,楚硯拿着單據過來,見夜遇城正在被傅兆琛打,他趕緊過來制止,倒是領着保鏢趕過來的季沉擋住了他。
傅兆琛出了氣便起了身,“夜遇城,這裏有監控,你要告我尋釁滋事儘管去。”
他揩了一下嘴角,眼神狠辣,“我倒要看看你先動手拉扯我未婚妻,你佔不佔理!”
夜遇城發現傅兆琛這個狗男人跟他玩陰的,打他的時候故意一只手下了大力氣捏着他下巴,讓他無法說話爲自己辯駁,傅兆琛卻提高聲音佔了輿論的頭籌。
輸液室裏的人拿着手機拍視頻,兩個在寧城,差點成爲連襟的風雲人物打起來了,這新聞可見勁爆。
夜遇城起身,從地上拿起眼鏡,卻見盛以若過去拿着向護士要來的棉球在給傅兆琛的手背止血。
兩人依舊是濃情蜜意的樣子,他的憤怒登頂。
夜遇城聲音輕飄,“盛以若,你會爲今天的衝動買單的。”
盛以若心頭一緊,她想到了那些視頻,她要轉身卻被傅兆琛掐着腰帶了回來,“夜遇城,你想找麻煩就找我,別跟女人過不去。”
傅兆琛目光陰惻可怖,“你丫是不是就只會對女人下手,連自己的枕邊人都不肯放過?”
夜遇城瞳孔緊縮,他想到了盛以夏,她的狐狸眼笑得彎彎的,她會撒嬌地對他說,“老公,我吃了這麼多甜品,發胖了怎麼辦?”
他往後退了兩步,目光陰沉卻一言不發。
一旁還有人拿着手機拍,夜遇城對其嘶吼,“別拍了,敢發到網上,我搞死你們。”
咬牙切齒的話頗有震懾力。
夜遇城揩了下嘴角,闊步沉沉地領着楚硯離開。
傅兆琛見人走了給季沉使了個眼色,季沉會意領了人也走了。
盛以若不解,“季沉怎麼也走了?”
傅兆琛輕咳了兩聲,“夜遇城突然領人走了,季沉得跟着,萬一他有什麼籌劃,我們也不至於太被動。”
盛以若,“……”
她擔心的是夜遇城會狗急跳牆把視頻放出來,她覺得有必要和她姐姐說一下這件事,讓她姐牽制一下夜遇城。
等她拿到夜遇城最近想要的那個項目,她再用這個去和夜遇城談條件。
這個項目,她也寫進了給她姐盛以夏看的計劃裏。
傅兆琛見盛以若晃神,他咳了幾聲,“我這針是不是得重新紮?”
盛以若看着傅兆琛委屈又害怕的樣子,她扯了扯嘴角,“你坐那別動,我去找護士。”
一瓶藥扎兩針,傅兆琛看上去很煩躁,而且牴觸心理更強了。
只是,傅兆琛一點退燒的跡象都沒有,臉色依舊潮紅。
護士反過來扎針的時候,神情不似剛才,畢竟傅兆琛打人的樣子是真的狠。
傅兆琛又將頭靠在了盛以若的肩膀上。
盛以若輕蔑又嘲諷的眼神看着他,“你不會還想故技重施,再來一次吧?”
傅兆琛悶笑沒回答,只是閉上了眼睛將自己的臉埋進了盛以若的脖頸裏,他的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脖頸的細肉上,很燙,很癢。
護士重新打完針就走了,傅兆琛卻沉沉地睡着了。
盛以若想推開他,幾次嘗試,她沒忍心。
從醫院出來時,盛以若的肩膀都酸了,傅兆琛攬着她,“小兔,我晚上許是還會發燒,你跟我回家吧!”
盛以若不想去,傅兆琛也不撒手。
“你這樣很幼稚,你知道嗎?”
盛以若有點不耐煩。
傅兆琛卻不以爲意,“你是我機要祕書,照顧老闆也是天經地義,我怎麼幼稚了?”
盛以若,“……”
最後,她還是乖乖送傅兆琛回了雅清苑。
不會做飯的她正在犯愁,傅家平寧莊園的廚師卻過來送晚餐了。
盛以若看到一道道精巧的餐食,覺得肚子很餓,最後盛情難卻地坐在傅兆琛對面開始“乾飯”。
傅兆琛發現盛以若胃口很好,他吃了幾口就沒了食欲,而盛以若已經吃了一碗雜糧粥,這是第二碗。
她又吃兩個蝦餃,現在正在吃虎皮脫骨雞爪,又夾了一塊紅燒鮑魚在碗裏。
傅兆琛支着下巴看她,“小兔,你這個樣子怎麼那麼像懷孕了?你不會懷了我的種吧?”
盛以若,“…..”
她忙搖頭,“不可能,既然要分開了,我也跟你說實話吧,我不能懷孕,先天性子宮畸形….”
傅兆琛皺了皺眉,起身,“別胡說,我給你看樣東西。”
他上樓拿下一摞資料遞給盛以若,“吶,你看了就明白了。”
盛以若一看竟然是她的兩次體檢結果的調查情況和“真實”報告情況。
她神情哀傷,“難道這不是你讓你小叔給我改好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