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運動出汗,病就好了!

發佈時間: 2025-04-01 19: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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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以若的話讓傅兆琛神情一頓。

他不解,“你爲什麼會這麼想?”

盛以若沉銀片刻,她才把那天在傅家書房門口聽到的話與傅兆琛說了,傅兆琛坐在他對面邊聽邊揉太陽穴。

他感冒本就頭疼,聽到這知道兩人還有這個誤會,頭更疼了。

盛以若說完,她嘆了口氣,“兆琛,你是傅家長子,你是一定要有自己的孩子的。所以,基於我不孕這一點,我們倆就不合適。”

“傅叔和南姨也會介意,而婚姻是兩家人的事,你包容我,我感激,可我也不想對你和傅家心存愧疚。”

盛以若捏緊了湯匙,攪着粥,“一輩子那麼長,我不希望和你只走一半就因此而走不下去。要是這樣,不如沒開始過。”

傅兆琛夾起一塊紅燒肉放在盛以若碗裏,“你說完了?”

盛以若點頭,傅兆琛挑眉無奈,“那我說,我給你看的結果都是真的,你聽到的只不過是小叔和我開的玩笑。”

而後,傅兆琛將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解釋了一遍。

盛以若聽完眉頭緊鎖,傅兆琛怕她還不信,一個電話打到了林景澈那裏。

林景澈接電話後,語氣揶揄,“爲情所困的大侄子來找我訴苦?”

“別扯沒用的,把你收購醫院的情況還有以若體檢報告的事說給她聽。”

傅兆琛聲音有點悶,他感冒的緣故,林景澈卻覺得傅兆琛應該是哭了,他馬上嚴肅了起來,把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侄媳婦,事情就是這樣,那個退休的主任出國了,但我聽傅兆琛的意見,已經和醫學協會達成了共識,將她列入了黑名單。”

林景澈又說,“再有就是向衛健部門寫了舉報信,對於這種喪失醫德的事情,我們醫院是絕不姑息的。”

他還想再說點什麼,傅兆琛卻掛斷了電話,他一瞬不瞬地看着盛以若。

傅兆琛伸手過去,“小兔,你主要是因爲這個才執意要和我分開的,對嗎?”

盛以若不敢看傅兆琛的眼睛,她怕她之前堅持的東西一瞬間在他的柔情攻勢下崩塌,這時,她手機響了一下。

是提示信息,一條短信讓盛以若十分高興。

傅兆琛走過去拿起手機掃了一眼,只見對方發過來的是一家會所的包廂號。

盛以若將手機奪了回來,“你幹嘛呀?”

“你還沒回答我說的話,”傅兆琛俯身下來將她圈在椅子上,“小兔,我們會有孩子的,我們不分手,好不好?”

盛以若往後仰靠,“不僅僅是這一點,我們倆彼此缺失了幾年,感情磨合也不夠,我覺得…”

傅兆琛隨即激烈地咳嗽了起來,他難受地擺手,“不夠就一直磨合下去,咳咳…我有的是時間。”

盛以若見他難受,趕緊起來拍他的脊背,“你別說了,我倒水給你,你把藥吃了。”

看着她去拿藥,倒水的身影,傅兆琛直起脊背,雙手插進西褲口袋裏,“小兔,你到底看到了什麼才跑的?”

他垂眸,咬牙切齒地擠出三個字,“夜遇城….”

吃過藥後,盛以若給傅兆琛掖了掖被子,“你睡吧,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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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兆琛卻拉住盛以若的手不放,“你走了,我晚上再燒起來怎麼辦?”

盛以若,“……”

她倒是頭次看傅兆琛撒嬌,一雙桃花眼滿是深情,亦或者說他這雙眼睛看誰都深情。

盛以若有點招架不住,她拿出電話打給傅斯瑤。

傅斯瑤聽明白盛以若的意思,她有點不耐煩,“不是我不想管他,是我管不了他,我現在還在律所加班。”

說完,她瞪了一眼好整以暇看着她的秦司遠。

“所以啊,你多給他貼點退燒貼,把緊急聯繫人設置成120,實在不行,你就找我爸媽吧,他們的大兒子,他們會管的。”

傅斯瑤掛了電話,嘴中嘟囔,“出息,都學會裝病了,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哥哥。”

秦司遠將案件討論表推了過來,“傅斯瑤同學,別停,繼續說你的切入點。”

傅斯瑤特別想咬死秦司遠,自打她來實習,他就沒讓她舒坦過一天,每天把她當免費勞力使喚。

泡咖啡,接待當事人,跟他出去跑外勤,甚至還要跟他出去應酬。

傅斯瑤累成了狗,還得聽秦司遠有意無意地挖苦,“傅斯瑤同學,你的專業素養有點堪憂,我覺得晚上你還得加個班,這份筆錄要返工。”

秦司遠掃了一眼手錶,“你再多瞪我一會兒,估計又要晚半個小時回家了。”

“秦老師,你一直都這麼調教實習生?”

面對傅斯瑤的質疑,秦司遠神情微微僵硬,嘴裏嘟囔,“調教?”

他嘴角上揚,“算不上吧,調教女朋友我比這苛刻,我是單純爲你職業素養操心。”

傅斯瑤翻了個白眼,繼續在筆記本上敲字。

秦司遠看她氣悶的小模樣,嘴角不自主地漾笑,盯着她的長睫毛髮了呆。

傅斯瑤一擡頭,秦司遠馬上回神問,“剛才誰給你打電話,你家裏有事?”

傅斯瑤說了前因後果。

秦司遠眸色幽深了幾分,“我覺得你哥的身體更重要,這樣,我送你去你哥那。”

說完,秦司遠起身套上了西服外套。

傅斯瑤仰靠在椅子上,挑眉看着秦司遠。

她語氣揶揄,“我聽你這意思怎麼想去挖我哥的牆角,你喜歡盛以若?”

秦司遠系西服外套的手頓住,他看向傅斯瑤,不知道怎麼的想脫口而出的“是的”二字卡在了嗓子眼。

傅斯瑤嗤笑,“你趁早死了這份心吧,我哥五六歲的時候就立志娶盛以若了,青梅竹馬,你懂嗎?”

秦司遠啞然,想了想又坐了回去,眉眼清冷,“你想看你哥自生自滅?你們兄妹感情淡漠呀!”

說完,他埋頭工作不理旁人。

另一邊,盛以若勉強睡在了客臥,而傅兆琛則睡在了主臥。

夜裏,盛以若覺得自己脊背後盡是滾燙的觸感,她像是貼在了爐壁上,她被熱得出了一層薄汗。

因爲睡得不舒服,盛以若醒來,就見傅兆琛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了她的牀上,貼在她身後抱着他。

男人的基礎體溫本來就高,他又發燒,感覺整個人都快燙熟了。

盛以若推開他,“傅兆琛,你怎麼這樣?誰讓你到我這來的?”

她扭動身體,腰間的金鈴作響,她才發現腰間的紅腰繩被繫上了,傅兆琛醒了過來,他緊緊地貼着她,“是不是在這裏,你才會睡着這麼踏實?”

盛以若推他,他一手抱住她,一手探到她身下的那一層布料退了下去.

盛以若驚叫,“傅兆琛,你瘋了,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治病啊,”傅兆琛低沉的聲音炸在她的耳邊,“出了汗,我燒也退了,病也好了。”

盛以若覺得耳後一片酥麻,傅兆琛的灼熱的親吻落在她的耳後,“以若,我愛你,別離開我。”

他說他愛她。

盛以若剛要說話,被一吻封脣。

兩人在一起的時候,傅兆琛早已將她的敏感點爛熟於心,他此刻更是四處點火。

傅兆琛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他將她的腿擡起,一只手拖住腿窩,他身體微微貼了上去。

盛以若的呻銀聲伴隨着腰間震顫的金鈴變成了晚上最綺麗的聲音。

盛以若第一次嘗試,原始又野性。

她脊背緊緊地抵着傅兆琛的胸膛。

良久,兩人的暢快感翩然而至。

傅兆琛的手機卻不合時宜地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