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盛以若到了奢蘭苑,一家在寧城開了快三十年的老牌會所。
她穿着得體的小禮服,手裏則拿着愛馬仕鉑金包,身後跟着的人是盛榮集團的總裁江峻。
江峻沒想到盛以若竟然帶着他來見客戶,而且還要搶在商場以狠絕著稱的夜遇城的生意,江峻覺得有點天方夜譚。
可盛以若勝券在握的樣子,江峻又覺得有點靠譜。
推門進去,一位衣着奢華的女人坐在那,她人看上去五十歲出頭,十分優雅。
盛以若打了招呼,“江夫人。”
江夫人轉頭看向盛以若,一種似有故人來的感覺。
她笑了笑,“盛小姐,過來做吧!”
盛以若向江夫人介紹了盛榮集團的總裁江峻,江峻看到江夫人禮貌點頭,他們之前有過數面之緣。
盛以若等人落座後,江夫人把菜單推了過來。
“盛小姐,看看有沒有喜歡吃的?”
盛以若和江峻禮貌點餐後,開始閒聊。
忽而,盛以若拿出了包裏的首飾盒,“江夫人,這是我的一點心意,請笑納。”
江夫人推卻,“盛小姐不要這麼客氣,我和你姨母一家還有你的父母淵源頗深,你的來意是拿項目,可是我們是看承接公司的實力,不看人情。”
盛以若點頭,“這是自然,這不是貴重的珠寶,是我自主品牌中碧璽手串,我自己設計的。”
江夫人聽此打開了錦盒,一條淡粉色的碧璽手鍊呈現在她的面前,每一個都打磨得圓潤,看上去特別像圓圓的西瓜果肉球。
而接口處則是綠色帶黑紋的碧璽,倒是讓整條手鍊清新脫俗,像七月暑天裏解渴的西瓜。
江夫人笑問,“你這手鍊倒是與衆不同,叫什麼名字?”
“碧璽夏瓜。”
盛以若頓了頓又說,“江夫人早前喜歡做美食,我和我媽媽還看過你的美食直播,所以一點心意,不成敬意。”
江夫人微微一頓,心中溫暖,“有心了,我很喜歡!”
而後,他們一直聊珠寶,聊美食,只字未提生意的事。
飯局臨近尾聲,江夫人擦了一下嘴角。
“盛小姐,你沒有其他的事情和我說嘛?”
盛以若看向江峻,他從手提包裏拿出了企劃書文案遞給了盛以若。
她交到江夫人手上,“唯有美食不可辜負,但這份企劃書是盛榮的誠意,江夫人回去慢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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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以若抿了一口果汁,“光華集團也在競爭這個項目,只是希望江夫人給盛榮集團一個機會。”
盛榮集團以前是別人高不可攀的存在,而今處於頹勢,盛以若和江峻也是放低了姿態,可盛榮的口碑還在。
江夫人點頭,而後倒了一杯茶,“好,我會考慮的。我還有一個朋友未見,就不多留二位了。”
盛以若,江峻起身,“那江夫人我們回見。”
二人走後,江夫人看着那企劃案還有那手串,她嘴角上揚,“盛家這四小姐倒是懂得拿捏人心。”
江峻上車前對盛以若說,“四小姐,你怎麼知道江夫人的喜好?”
“之前聽我媽偶爾提起過,”盛以若哂笑,“當然了,我又多做了一些功課。她以前是我姨媽的助理,不會不顧及這份情意的。”
盛以若的意思很明顯,若是夜家的光華集團比盛榮強,那麼江氏集團沒有必要捨棄光華,可光華和盛榮現在頂多算是旗鼓相當。
盛榮在投行更具能力,再有人情的加持,盛榮更容易勝出。
江峻會心一笑,沉銀片刻又說,“四小姐,無論你爲什麼不願意嫁給傅總,請你一定要記得盛榮拖不得了。”
盛以若心底一沉,她攥緊了手,“我知道了,江叔。”
而後,兩人離開。
另一邊,奢蘭苑的包廂內,傅兆琛推門進來,他笑容不減,“江夫人。”
江夫人搖頭輕笑,拍了拍盛以若帶來的企劃案,“你是爲了促成這個才約我的吧?”
傅兆琛點頭,“對,不過我覺得江夫人應該已經有打算。”
而後,傅兆琛又說,“江天集團的項目,我也很感興趣,江夫人可不可以考慮下我的公司過來分一杯羹?”
“你之前就搶了夜遇城兩個上億的單子,這又來搶第三單,”江夫人無奈苦笑,“你這是衝冠一怒爲紅顏?”
傅兆琛眸中閃過絲絲清冷,“這只是一方面,在商言商而已,沒有到手錢不賺的道理吧!”
從會所出去,傅兆琛給盛以若打電話。
盛以若的聲音很輕快,傅兆琛能感受到她的高興,“到哪了?”
“快到陳晚檸那了。”
盛以若偏頭看了一眼跟在她後面的商務車,上面掛的車牌是傅家的,開頭首字符是個f,她問傅兆琛,“你又派人保護我了?”
“嗯,發生這麼多事,以防萬一。”
傅兆琛扶着方向盤,“小兔,你什麼時候搬回來?”
盛以若沒說話,除非她拿回了所有的視頻,不然她和傅兆琛在一起就是在夜遇城敏感的神經上蹦躂,他把那些視頻放出去怎麼辦?
傅兆琛見餘傑的短信發了過來,在中控屏上,是和他預約明天的見面時間。
“到陳晚檸那,你告訴我一聲。”
傅兆琛的話特別像尋常的夫妻間關心加班回家的老婆,她扯了扯嘴角,“好。”
還沒到陳晚檸的家門口,秦司遠就打電話過來,“以若,方便見一面嗎?”
“現在?”
盛以若覺得天已經很晚了,“四哥,你找我有事?”
秦司遠聽到盛以若的聲音平靜,他更像看看她的狀態,畢竟那天她從求婚現場離開後,兩人一直沒見過。
“我很擔心你,這些天你過得好嗎?”
秦司遠更想知道盛以若拒婚的原因,“我最近很忙,今晚見一面吧!”
盛以若知道陳晚檸家附近有個咖啡館,就把地點約到了那。
最後,一商務車的保鏢看着他們傅總的心尖肉盛四小姐,她坐在咖啡館裏等到了另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
其中爲首的人拍了張照片發給了季沉,“沉哥,就是這麼個情況,您說要不要向傅總彙報?”
季沉覺得腦殼疼,他思慮再三將照片發給了方知霖。
“方總,這照片要不要給傅總看?傅總最近正在積極挽回盛四小姐,我看還是不發?”
方知霖彼時正在會所裏應酬,看到這張照片反問,“這是哪啊?”
季沉秒回——陳晚檸小姐家附近的咖啡館。
陳晚檸?
方知霖忽而想起他的微信看不到陳晚檸的朋友圈,他被她屏蔽了。
這種對待不太熟的人的常規操作,讓方知霖很不爽,他上高中那會兒和陳君寒也是爲陳晚檸出過頭,打過架的。
方知霖掃了一眼時間,回覆給季沉——把地址發給我,我過去盯一會兒。
他掃了一眼地址,竟然就在他吃飯附近,他開車就過去,坐在車裏抽着煙看盛以若對面的秦司遠眼神中盡是柔情。
方知霖,“嘖,這深情款款地撬我哥們牆腳的樣子哦!”
忽而,一臺跑車停下,陳晚檸從車裏下來,她穿着緊身褲外加黑色露臍抹胸。
她手裏拿着外套,方知霖見她胸前黑紅色的紋身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