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重病躲避

發佈時間: 2025-04-01 14:3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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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執川的臉色緩和許多,只是他依舊在憤怒。

沈梔眼看着哥哥真的生氣了,只能低着頭,吳儂道:“哦!”

“恭送王爺,恭送沈小姐。”

眼看着人都走遠了,盛挽辭才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幸虧撇清了自己的干係,不然那沈執川怕是要認爲自己蓄意勾飲他妹妹,用來拿捏他了。

這等事情若是粘在身上,必然活不過明天。

一連幾天,盛挽辭都悄悄的睡在了外頭的石板路上,可她偏偏一點病症都沒有。

眼看着還剩一天的時間,希和公主就要入京,盛挽辭心一橫,直接將自己丟進冷水裏泡着。

果不其然,當場就病了,且病的十分嚴重。

大夫請了一波又一波,盛挽辭依舊處在高熱之中。

“大夫,我家主子究竟怎麼樣了?”

盛挽辭府中管家急的直跺腳。

“大人無事,只是多日以來着了涼,現如今發病而已,最難的是高熱不退,得像個辦法把藥給灌進去才行。”

大夫看着盛挽辭雙脣慘白,一張臉燒的通紅,眼裏都是無奈。

“大夫,您儘管開藥。”

管家也是橫了一顆心,專門多熬了一些藥端到牀前,捏着盛挽辭的下巴,硬生生的往裏面灌藥。

四五碗藥灌進去,才堪堪喝進去大半碗。

“去,給大人告假,大人這般模樣,定然是不能上朝的。”

盛府的人都手忙腳亂的,不過時辰,盛挽辭慢悠悠的醒來,只覺得渾身乏力,頭腦昏重,看什麼東西都是重影的。

“來人!”

盛挽辭啞着嗓子喚了一聲。

管家急忙忙跑來。

“大人,您可算是醒了。”

盛挽辭身上難受,心裏倒是挺高興的。

“不礙事,派人去告假,我這一時半會兒的也好不起來,別誤了正事。”

盛挽辭氣息有些虛弱,心裏倒是美滋滋。

一桶冷水讓自己病成這樣,沒有個三五日,絕不可能好起來,就算是沈執川來了,也瞧不出半點破綻,只是生病的滋味實在難受。

“大人放心,已經派人前去告假了,您快歇着吧!”

一場病生下來,切切實實的躲過了希和公主入京的所有大場面。

直到第三日,盛挽辭已經覺得自己好了許多,這幾日的苦藥湯可是把她給難爲的不輕。

不過比起被戳穿身份,人頭落地,這些也就不算什麼了。

“盛卿怎麼病的如此厲害?”

就在盛挽辭躺在牀上暗自竊喜躲過一劫的時候,蕭諶踏入房門。

“皇上?”

盛挽辭驚訝的不行。

他怎麼來了,不過是生個病,勞煩皇上青天白日的來看自己,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兒!

人到了牀前,盛挽辭趕緊起身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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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卿不必多禮,快躺下。”

蕭諶按住盛挽辭的肩膀,動作輕柔的將她安頓在牀上。

“盛卿可要快點好起來,朕還等着吃盛卿找來的美食呢!”

蕭諶坐在牀邊,整個人意外的溫柔,口中說的是使喚盛挽辭做事,偏生話說的繾綣,讓人只覺得他在說笑。

“皇上放心,微臣定然盡心竭力。”

盛挽辭躺在牀上,這個角度看蕭諶,她忽然之間覺得蕭諶也沒有那麼可惡了,只不過他實在是霸道了些,其他倒是還挺好。

“不急一時半刻。”

“皇上真是好雅興,居然出宮探望一個七品官。”

沈執川聲音冷淡,沒什麼特別的表情,盛挽辭卻敏銳的察覺出了沈執川在不爽。

“微臣參見王爺。”

盛挽辭剛起身,沈執川便擡了擡手。

“好生躺着,皇上體恤你纏綿病榻,免你見禮,本王又如何能受得起。”

沈執川上前,站在牀邊,仔細瞧了瞧盛挽辭,才確認她是真的病了。

“太傅說的哪裏話,朕能有今日,還要多虧太傅悉心教導。”

蕭諶起身,專門給沈執川行了一禮。

沈執川就這麼站着受了這一禮,受了皇上一禮,他卻覺得並無任何不妥。

盛挽辭躺在牀上,此刻她特別想讓自己昏死過去。

這倆人在自己的臥房裏脣刀舌劍,頗有一股爭寵的味道。

她躺在牀上把自己裝成鵪鶉,一言不發,就連呼吸都輕輕的,生怕引起二人的注意。

“皇上還真是擡舉盛大人,難不成是想提拔?”

沈執川的問題讓盛挽辭差點從牀上跳起來。

提拔!

以現在的情況提拔自己,那和直接告訴沈執川自己叛變了有什麼區別。

小命不保。

活着真難。

盛挽辭急匆匆的在心裏給自己想辦法,這倆人,一個身居皇位,拿着自己的把柄,另一個權傾朝野,自己本來就是人家的屬下。

好想逃,卻逃不掉。

“朕想,不如讓他在朕的身邊做個貼身護衛,給他自由出入皇宮的權利,可以替朕去外面……去體察民情。”

蕭諶猛然之間改了口,面色略有尷尬,似是差點把不務正業的實話給說出來。

沈執川表情未動,眸光一縮。

“盛卿手無縛雞之力,不過是個風寒都得臥牀,這等身子骨不堪皇上大任。”

沈執川不動聲色,似是真心在替蕭諶考慮。

盛挽辭躺在牀上,親耳聽着這些話,懸着心差點死了。

幸好幸好,沈執川要是腦袋一熱真把自己丟到皇上的身邊,那自己的日子就更難過了。

盛挽辭躺在牀上,神情明顯的一鬆,沈執川瞥眼過去,臉上的笑意真切了幾分。

“太傅說的是,此事就此做罷。”

蕭諶訕笑着,頗有怠懶被抓包的風采。

盛挽辭看着蕭諶的模樣,白眼已經在心裏翻上了天。

還挺會裝。

“鄭國公主入京已有幾日,不知皇上如何打算?”

沈執川淡漠的說起,平淡的看着蕭諶。

蕭諶一副沒放在心上的樣子,“反正也是來和親的,正好朕的後宮還是空着的,給她一個封號,皇后的人選還是以後再說,朕的皇后一定是朕最喜歡的女子。”

蕭諶一開口,就把和親的事情落在了自己的頭上,可對於鄭國公主又不慎在意,瞧着他的意思,是把迎娶鄭國公主當做了一件必須要應付的事情。

他倒是挺圓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