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以若震驚之餘,想到傅兆琛那次去夜遇城那接她時,他就警告過她不要吃那家的蛋糕,他說他怕夜遇城動手腳。
而今看來,夜遇城確實動了手腳。
盛以若攥緊了手,眼底泛紅,她咬牙切齒地說,“他就是個畜生。”
杜自持沒接話。
過了會兒,他才又說,“我將夜遇城這些年的感情生活都調查了一遍,他潔身自好,沒有情人,沒有私交過甚的女合夥人。就連祕書辦,清一水的男人。”
盛以若攪了攪手中的咖啡,“做樣子罷了。”
“所以,我也不懂了,要真的是他,他爲什麼這麼對自己的妻子?”
杜自持抿了一口咖啡,“盛小姐,您豔照的事情…”
盛以若猛的擡頭,又說,“那些都是真的,我在和傅兆琛訂婚當天收到了視頻、”
杜自持,“……”
“我可以看看…看看那段視頻嗎?”
杜自持試探地詢問盛以若,畢竟這麼私密隱私的視頻,他冒然開口不禮貌。
盛以若沉銀片刻,而後點頭卻又問,“杜先生,你在英國倫敦有熟人嗎?我說的意思是你認識當地的龍頭嘛?”
杜自持很意外,盛以若是標準意義上的名媛,富家小姐,她怎麼會想認識英國倫敦華人圈子裏的龍頭?
“盛小姐,你難道在國外也遇到了麻煩?”
盛以若看着卡布奇諾咖啡上的楓葉提花,她一點喝的欲望都沒有,甚至因爲微微泛糊的味道讓她覺得有點噁心。
她將咖啡推到一邊,“不是我惹上了麻煩,是傅兆琛遇到了麻煩。”
杜自持狹長的眸子閃過一絲不可察覺的微光,他緊張地握緊了手。
盛以若從包裏拿出了《保密協議》遞到了杜自持的面前,“你看一下,把這個簽了,我可以把兩條視頻發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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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條斯理地說,“你要做的只有兩件事,一是辨別視頻的真僞,雖然我覺得都是真的,但還是希望鑑定一下,二是與倫敦的龍頭聯繫上,花多少錢都行,讓他幫忙找到黛可,甚至是解救她。”
杜自持這才發現盛以若提供的信息量確實很大,他掃了一眼保密協議,拿出筆簽上了自己的名字,推給了盛以若。
他又問,“盛小姐,你就是因爲看到了這兩條視頻,你才當衆拒絕了我…傅總的求婚?”
杜自持因爲得到這麼多信息而十分激動,他差點把“我琛哥”三個字從嘴裏溜達出來,他現在滿心都在想將這視頻給他琛哥,他琛哥得多感謝他。
盛以若微不可察地閃過一絲難過,“對,若我不離開,那麼那兩條視頻會全網放出來,到時候受影響的人只多不少。”
杜自持瞬間覺得夜遇城這人是真孫子,算計岳父家,算計自己老婆,現在連自己小姨子都不放過。
一想到傅兆琛讓他查盛家和夜家的恩怨,他就一籌莫展。
除了當年那些放在明面上,盛以若父親墜崖失憶,被夜家撿回去洗腦注入夜老爺的長孫夜,也就是夜遇城父親的記憶,盛謹言爲夜家做了幾年事,後來記憶復甦,他重回身份,當時狠狠地教訓了夜家。
當時,夜遇城的二叔和盛謹言交好,這些事慢慢就翻篇了。
直到夜遇城娶了盛以夏,兩家一笑泯恩仇。
所以,明面上的那些恩怨,按理來說應該已經兩清了,他們到現在都不明白夜遇城報復盛家到底因爲什麼?
杜自持保證,“盛小姐,你放心,我會盡心竭力地爲你辦這兩件事。”
盛以若從咖啡廳出來,心底愴然,她給盛以夏打電話,電話很快被接起。
接電話的是夜遇城。
“以若,你姐姐在游泳,她玩得很開心,等到她上來,我帶她回去休息。”
盛以若心裏緊繃,但還是本着計劃大罵出口,“夜遇城,你要不要臉啊?你乾淨把我姐送回醫院,不然我報警抓你。”
“以若,我是你姐姐丈夫,我們夫妻生活在一起是天經地義的,你不要無理取鬧。”
說完,他就把電話掛了。
盛以若十分心慌,但是她答應過盛以夏要按計劃來,要相信她。
這時,傅家的保鏢走了過來,“四小姐,您怎麼才出來?”
“我沒買外帶,在裏面喝完了出來的,走吧,回公司!”
盛以若走在前面,保鏢跟了上來,另一個也跟了過來。
另一邊,杜自持回了自己工作室,他在電腦上看了視頻,十分震驚。
而後他仔細甄別了視頻真僞,兩個視頻都是真的,只是盛以若看上去並沒有露點,是被保護了的。
不過,只要是那張臉出現在這樣的畫面裏,外人看來就是不可原諒的香豔。
杜自持連續比對,查看甚至用Photoshop等軟件查看顏色分佈,斷定沒有惡意剪輯後,他才給傅兆琛打了電話。
“琛哥,我拿到嫂子手機短信收到的視頻了,您要不要過來看看?”
傅兆琛此時正在會議室裏研討收購方案,但他聽到這個消息還是決定馬上去一趟。
“嗯,你在你工作室等我,我馬上到。”
掛了電話傅兆琛起身,他從一旁的椅子上撈過西服外套,利索地套在了身上,“我有點事,一會兒回來。”
賀羽起身要跟上,傅兆琛卻搖頭,“你留下吧,我自己去。”
聽此,賀羽把車鑰匙遞給了傅兆琛,他接過就闊步沉沉地走了。
傅兆琛私心裏不希望多一個人看到盛以若的那個視頻,對盛以若,對他都是一種侮辱與傷害。
他風馳電掣地開到了杜自持的工作室。
直到下午五點,傅兆琛回到了瑞馳集團的會議室。
賀羽見他面色冷峻,他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他輕聲道,“傅總,盛四小姐給你打電話你沒接,她打到我這來了。”
傅兆琛沒接,是因爲杜自持當時正在放黛可被教訓的視頻,兩人一幀一幀地看,希望看出破綻。
傅兆琛起身,“我去給她回電話。”
他眉眼看過收購組的幾個人,高強度的工作讓他們十分疲憊,他沉銀片刻就去給盛以若打電話。
“以若,你找我了?”
盛以若頓了頓,“我就是問問你晚上回不回去做飯,要是你不回去,我就和陳晚檸出去吃。”
都說一個女人想抓住一個男人要抓住他的胃,而他傅兆琛正好反過來了,他抓住一個貪嘴的饞貓女人,也是從抓住她的胃開始的。
傅兆琛悶笑,而後輕聲說,“盛祕書,我在瑞馳集團加班,你要送飯過來給我吃才對。我才是你老闆。”
盛以若,“……”
她看了眼時間,確實還沒到下班的時間。
上班時間,他是傅總,而她是他的盛祕書。
她忙問,“傅總,你要吃什麼?”
傅兆琛覺得今天是個好機會,一個讓盛以若和他爸媽緩和關係的機會,更是一個在他的下屬和瑞馳高層面前展露他心意的好機會。
“這樣,我會通知傅家準備餐食給和我加班的瑞馳高層,兆奕高層加餐,吃傅家的私房菜。”
盛以若有點爲難,“我…要不讓耿媛媛去?”
傅兆琛聽出了她的遲疑,“你是我機要祕書,你忘了?”
“以若,我們累了一天了,”傅兆琛聲音帶了幾分委屈,而後又轉冷,“你千萬別讓我覺得你的工商管理的課程是白學了。”
盛以若,“……”
“好吧,我現在就開車去平寧莊園。”
六點半,盛以若到了平寧莊園門口。
自從她那天在求婚的當口離開,她還沒見過傅氏夫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