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伺候本太子

發佈時間: 2025-03-28 17:5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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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私自流放謝景珩一事,朝堂上對太子不滿的聲音多了起來。

謝氏一族世代鎮守邊疆多年。

謝景珩絲毫不輸當年的謝老將軍。

他在領兵打仗上的能力極爲突出,令西陵國在其鐵蹄之下連連敗退,再也不敢輕舉妄動,親犯景國的疆土。

將他流放漠州,無疑是讓朝廷損失了一員大將。

漠州山高路遠,環境荒涼,加之土地貧瘠,使得此地成爲流匪盜賊的聚集地。

儘管當地官員屢次增派官兵,深入山林剿匪,卻因複雜的地勢和匪徒的狡猾難以斬草除根。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

在短短半個月的時間。

謝景珩便以雷霆萬鈞之勢,直搗山匪的老巢。

可他採取了近乎不要命的打法,與山匪展開了殊死搏鬥。

每一次交鋒都讓他遍體鱗傷。

朝堂上呼籲讓他回京的呼聲日益高漲,彷彿一股不可阻擋的洪流。

然而這些聲音都被太子以鐵腕手段一一鎮壓。

直到不久後,漠州突然傳來一則不幸的消息。

謝景珩身負重傷,被入親漠州的西陵國官兵俘獲。

更令人震驚的是。

西陵國的太子公然揚言,要以景國太子妃作爲交換條件,才肯答應釋放他。

當這個消息傳入皇宮的時候,蕭松晏命人隱瞞了下來,並未讓她知曉。

左藺手裏拿着一封信件和錦盒,步伐匆匆地步入東宮,神情凝重道:“殿下,這是夜麟玄派人送來的東西。”

蕭松晏手中的硃筆在奏摺上微微一頓。

他打開錦盒,裏面赫然是一條用紅線編織而成的項鍊,項鍊吊墜的背面刻着一個“寧”字。

蕭松晏眼神驟冷,“啪”地一聲重重關上錦盒。

“拿去燒了。”

左藺看向案几上那封還未拆開的信,遲疑道:“那這封信?”

“一併燒了。”

“是。”

左藺彎着腰,拿着東西正要退下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待看見那抹身影后。

左藺眼疾手快地將手裏的東西藏在了身後,隨即畢恭畢敬地向她行了一禮,就匆匆退了下去。

沈寧音沒錯過他略顯慌張的舉動。

她能感覺到蕭松晏最近有事情瞞着自己,包括宮裏的人也全都閉口不言。

她遞給雪霜一個眼神。

雪霜立即心領神會,悄悄跟着走了出去。

沈寧音來到案几前,將手裏提着的食盒放在桌上。

“這是我自己親手做的糕點,你嚐嚐味道如何?”

蕭松晏卻擡手攬過她的腰,抱着她坐在了腿上,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喂孤。”

沈寧音聽話地拿起一塊糕點,遞到他的嘴邊。

蕭松晏咬了一口,淡淡的甜香味瞬間在口腔裏蔓延開來。

他脣角弧度微彎,毫不吝嗇地誇讚道:“比上次進步了許多。”

“你喜歡就好。”

蕭松晏聞言,眸色暗了暗,指腹不輕不重地摩挲着她細軟的腰身。

“你是在討孤的歡心?”

沈寧音雙手環住他的脖頸,眼眸瑩潤地望着他:“那你喜歡嗎?”

“喜歡。”

蕭松晏大掌擒住她不盈一握的軟腰,咬着她的脣溫柔碾磨起來。

“不過,孤更喜歡太子妃投懷送抱。”

沈寧音抵住他的胸膛,微微側頭,耳尖泛紅道:“別……”

蕭松晏掰過她的臉,牙齒抵在她雪白的細頸上,叼住一塊輕輕了起來。

“不許拒絕孤。”

沈寧音輕銀一聲,擡手欲推開他。

然而下一刻,身體輕盈地被托起,桌上的奏摺隨之散落。

緊接着,她被穩穩地抱起,放置在寬大的案几之上,而蕭松晏的身軀隨之覆蓋而來。

他有力地撈起她的雙腿,緊緊地盤繞在自己的腰間。

兩人的姿勢親密無間。

沈寧音臉頰燙地厲害,脖子至耳後都染上了一片佑人的緋紅。

很快,一雙柔軟的雪臂無力地攀住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緊實有力的臂肌,留下一條條清晰的抓痕來。

“夠了唔……”

她的聲音隱隱夾雜着一絲哭腔。

蕭松晏呼吸拂過她的耳畔,喉嚨間溢出一聲輕笑。

“孤昨夜教過你,該喚孤什麼?要是說錯了,孤會繼續罰你。”

沈寧音緊咬着脣瓣,眼眶氤氳着一層霧氣。

在他越發變本加厲地掠奪中,最終繳械投降。

應着他,滿足了他,他才肯罷休。

……

沈寧音從牀上醒來時,蕭松晏已經離開了。

她撐着疲軟的身子下了牀。

雪霜聽到動靜連忙來到她跟前,悄悄將手裏的東西遞給了她。

“小姐,這是左藺侍衛燒掉的東西,可惜這封信被燒燬了大半,奴婢只找到了些碎紙。”

沈寧音小心翼翼地打開了被火燒焦的錦盒。

當她看見送給謝景珩的那條項鍊時,瞳孔不由一縮。

她急忙將碎紙上的灰屑擦掉,卻只能隱約看見“被俘”,“交換”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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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寧音手指微微顫抖,臉色頃刻變得蒼白。

謝景珩被俘……

這個念頭在她腦海中縈繞不散。

一想到他處在危險中,隨時都會有性命之憂。

她什麼都顧不上了,急忙穿上鞋子往東華殿的方向趕去。

東華殿。

蕭承允坐在椅上,意外地看着闖進來的人兒,挑眉道:“沒想到太子妃還有主動找我的一天。”

沈寧音在宮裏結識的人不多。

胡嬈被禁足在殿裏,不許任何人探望,從那些宮人嘴裏更是撬不出什麼話來,她只能尋求蕭承允的幫助。

她咬了咬脣,走到他跟前,與他保持着適當的距離。

“還請二殿下告訴我,謝景珩他……到底出什麼事了?”

蕭承允慵懶地靠在椅上,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表情。

“太子下令不許任何人將此事透露出去,倘若被他得知是我告訴你的,勢必會責罰於我,我又何必要自討苦吃。”

沈寧音聞言,貝齒緊咬,雙脣幾乎要滲出絲絲血跡。

蕭承允見狀,嘴角的笑意愈發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