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流落在外多年,不會幫他,大兒子當值在外,好些天才回來一次,但小兒子總會站在他這邊的。
姜峯直奔出府門,“來人…….”
他朝着姜墨寶所在的學堂而去,捱揍了的侍衛長隨眼前一亮。
自家老爺,總算是開竅了啊。
此事,還沒有到下學時候,但姜峯迫不及待想要見到姜墨寶。
他敲響了院門,門房看到他這豬頭臉還嚇了一跳。
“你誰啊你。”
“在下姜峯,來尋吾兒姜墨寶,府中有些事兒,還請夫子准許吾兒提前下學。”
門房看了好半天,“你真是姜學子的父親,我怎麼從未見過?”
姜大人,長這樣?
姜峯噎了一下,面色更白了,他似乎,沒怎麼接送兒子上下學。
兒子這個年紀,不需要大人接送,有下人跟隨即可,也是鍛鍊他的一種方式。
可回顧從前,從孩子啓蒙出府上學後,他也很少接送,次數兩只手都數的過來。
因爲他家夫人,把這些全都承擔了,不想影響他的公事。
嘴上這麼說,但門房還是拿了信物,稟告了夫子,才帶姜墨寶出門。
“爹爹,你怎麼成這樣了?”
姜墨寶聽聞是爹爹來接自己,很欣喜,可看到姜峯的模樣,他心中有不好的預感。
“沒事,摔的。”
正說着,一輛馬車停在不遠處,上面下來了衛老爺和老夫人。
老兩口不想讓女兒被人指點,今日特地來接孩子。
看到姜峯,衛老爺的氣不打一處來,“你這混賬,還有臉來接孩子,以前幹什麼去了,現在惺惺作態。”
姜峯欲言又止,“父親,小婿…….”
他的話沒說完就被打斷,“別叫我岳父,你與昭昭已毫不相干。”
姜墨寶眉頭緊皺,“爹爹你還是沒哄好孃親,是麼?”
“我…….”他不知道要怎麼哄,所以打算從小兒子這兒作爲突破口。
“那我與你也沒什麼好說的,爹爹,我要回去看看孃親,先告退了。”
心中有氣,但面對長輩,姜墨寶這回沒有失了禮數。
行過禮後,小跑走向衛老爺,“外祖父,祖母,我們快些回家,我想看孃親。”
孃親肯定很難過吧,昨晚她都悄悄哭了幾次。
今天他本不想來上學,但不想讓孃親難過還要分心照顧自己。
“…..”
姜峯想要追上去,卻被衛家的侍衛攔下。
“姜大人,請留步!”
他還是跟過去了,但府門緊閉,門外的護衛不允許他靠近。
擔心大喊大叫惹人生厭,姜峯只好站着。
天公不作美,下起了雨,下人瞧見後,告訴了衛昭。
她的心中一痛,衛老夫人握着她的手,冷冷開口。
“瞧,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給他懲罰呢,不必心疼!”
從早上到現在,滴米未進,姜峯暈了,長隨請求衛昭出來看看,沒辦法,他只好把自家主子搬上馬車,送回姜家。
“我,不回,送我去酒樓,除了……大夫,任何人,不得靠近!”
姜峯腦子嗡嗡響,但想到府中自家母親那麼離譜,楚楠驕也還在府上。
二人指不定會做出更離譜的事情來,到時候他可就真的沒有任何退路了。
“小的明白。”
姜峯大病了一場,翌日根本起不來,只好連續告假。
衛昭這邊,衛家十分大氣,直接想辦法給她立了女戶,以衛家之名掛了牌匾。
看着門上的衛宅,衛昭淚眼汪汪。
她有愧啊,父母這把年紀,還爲她操心,還有爲她出錢出力的哥哥嫂子。
“昭昭,未來可期,放棄你,是姜家的損失,我等着他們後悔痛哭!”
華氏深吸一口氣,臉上是明妹的笑。
她們妯娌這麼支持衛昭,也是因爲同爲女人,心疼對方。
和離婦能擡頭挺胸做人,亦是她們想爲未來女子做的表率。
“謝謝你們!”
“謝什麼,今日天氣這麼好,咱們一塊出去逛街,今日的開銷,全算我頭上。”
財大氣粗的二嫂,拍拍胸膛,挽着衛昭的另一只手。
三人歡歡喜喜離開了,留下衛忠和衛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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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時候差不多了,我也得去當值了,二弟你一會兒送爹孃回去。”
“我們有手有腳,不用送,我們倆要去個地方。”
衛老夫人露出笑容,有些事情吧,他們還得辦。
衛財猜到了些什麼,但也沒說什麼,爹孃一把年紀了,做事有分寸。
另一邊的的衛忠,才進入京兆府,便聽到哭爹喊孃的聲音響起,請求他做主。
“不好了大人,有人狀告姜大小姐,說要讓她償命。”
衛忠心裏咯噔一下,迅速整理自己的衣帽,“怎麼回事?”
“是這樣的,以肖家爲首的,何家,傅家幾位貴人,帶着孩子入了京兆府,說是孩子出了怪事,是姜大小姐所害。”
原來,肖家,何家以及傅家的這三個寶貝兒子,前夜開始發瘋,自言自語,昨夜自殘。
肖貴用筆把自己的雙眼給戳瞎了,何東則是把自己的右手給剁了,還把自己一條腿的膝蓋骨打斷。
傅石則是拿剪刀把自己的子孫寶給剪斷了。
他們清醒之後大哭大鬧,說是被人給害了,害他們的就是姜皎月。
這不,大夫穩住傷勢後,他們立刻就往衙門這兒來了。
“大人啊,求您爲吾兒做主啊,您應該不會仗着那姜皎月是自己的表侄女兒,就維護她吧?”
肖夫人是明知道衛忠是身份,故意掐着他來當值的時間,來擊鼓鳴冤的。
“大膽!衛大人乃是百姓的父母官,克忠職守,豈會護短,爾等休要胡說八道!”
師爺在一旁聽了,忍不住出言呵斥。
隨着衛忠的驚堂木一拍,整個堂內安靜無聲。
“你們說自己的兒子,是姜皎月所害,可有證據?”
她們面面相覷,有些心虛,其實他們一早就來找過姜皎月的,但她讓婢女傳達了話,表示無能爲力。
他們不服氣,所以才來報官,目的就是把這件事鬧大。
自家兒子落到這地步,前途盡毀,她們不得找個人撒氣。
“大人,你把姜皎月傳喚而來,不就一清二楚了嗎,她知道的,之前還曾去過書院,挑釁我兒他們。”
“嗚嗚,他們本該明日一早去參加春闈的,現在前途都斷了,都是她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