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誤會加深,擊垮她的最後稻草

發佈時間: 2025-03-02 08:0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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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短短三天時間,寒司夜彷彿老了一般,臉上盡是頹廢之色,回家洗了個澡,他便直接去了法院。

而寒司夜前腳剛走,赤月後腳便醒來,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正好是她父親行刑的日子。

她在病牀上拼命的呼吸,臉色鐵青,大汗淋漓,蒼白的臉上看起來異常猙獰。

她夢到她的父親被那槍直接射穿腦門,而且是整整三下,腦漿迸裂,人巋然倒地,睜大眼睛,死不瞑目。

“爸爸”

她蜷着身體,把頭埋在腿上,低聲抽泣,忽然想到什麼,她四處看了看,終於看到自己的手機,打開,上面鋪天蓋地的新聞映入眼簾。

到處是赤家千金變成落湯雞的熱搜。

——赤家千金赤月爲挽救殺人犯父親,當衆下跪求情;

——赤家千金承認自己參與特大車禍兇殺案件;

——赤家千金不願離婚,公然把寒氏集團寒總的女人推下階梯,欲圖殺人泄憤;

——赤家千金因愛生恨,爲挽救婚姻,不惜賣慘滾下階梯;

——曾經輝煌的赤陽,今天執行槍決,爲殺人案件落下完美句號。

看着網上那些辱罵的字眼,她心如刀割,今天正好是12月20日,也是她父親執行死刑的日子。

容不得她多想,她直接把身上的輸液針一拔,也不管血是否在流,她翻下牀,下意識地去穿鞋子,可是連雙拖鞋都沒有,她跌跌撞撞地光着腳朝着外面跑去。

外面的出租車,看到她光着腳,頭髮凌亂,都以爲她是神經病,沒人敢停車。

醫院外面有共享電動車,她立即掃碼騎着共享電動車朝着法院走去。

她到的時候,法院門緊閉,門外沒有一個人,她拼命的敲打着門,沒人出來。

而醫院裏,鬧翻了天,南飛焦急的在監控室跺腳。

“南院長,找到了,這個病人光着腳騎着電動車從東邊走了。”

南飛連忙跑了過來,把監控放大,那是去法院的地方,對,今天是赤陽槍決的日子。

南飛大步走出去,一遍又一遍的撥打着她的電話。

“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

“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

“接電話啊!接電話啊!”

南飛低吼兩聲,沒人接,他一邊不停的撥打過去,一邊開着車朝着法院開去。

打不通她的電話,他擔心赤月想不開,又打給了寒司夜。

“喂!你打來幹嘛?我跟你好像沒有話要說。”

寒司夜的聲音帶着不耐煩,透着些許寒意,對於這個男人,他已經仁至義盡。

南飛懶得跟他解釋,直接冷聲道:“赤月光着腳跑出了醫院,從法院跑去,估計……嘟嘟嘟……”。

話還沒說完,寒司夜已經掛斷電話朝着法院大門口走去,好巧不巧,今天他正在法院處理她爸的案子。

本來今天是要執行死刑的,可是他遞交了一份暫緩執行的申請書,因爲自己的人脈勢力,法院決定暫緩一個星期,除非他們能找到證據,否則原判決不變。

門口,那個穿着藍白條病人服的女子抱頭坐在階梯上抽泣,她的背影蕭條落寞,瘦的幾乎不成型,棕色的波浪頭髮被隨意挽在腦後,讓人看了莫名心疼。

寒司夜莫名煩躁,心裏涌出不忍,明明她是自己的殺父仇人,他卻對她下不了狠手,聽到她消失,自己便會六神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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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抱起她,朝着車上走去。

赤月被一個熟悉的懷抱抱着,擡起頭,對上他的眼睛,那一刻她暗淡的眼睛瞬間有了光,那是一種希冀之光。

她爸爸有希望了。

掙扎着從他身上退下,赤月立馬拉住他,“寒司夜,求你放過我爸,好不好?求你了。”

寒司夜驕傲的尊嚴不想低頭,對上她猩紅的眼睛,他冷聲道:“你就如此不想讓他死?”

“是,那可是我的爸爸啊!這輩子唯一的親人了。”

“你只要答應放了他,我馬上離婚,成全你和蘇沐,她要肝臟我給,我給還不行嗎?”

她情緒激動,手指着自己的肝臟,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

離婚?

寒司夜聽到這兩個字,瞬間臉色暗沉,整個人猶如地獄之神,渾身散發着陰冷氣息。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那句話:“你就這麼想離婚,想逃開我的掌控?”

“好,既然如此,那我成全你,可你的父親必須死,而且,他今天已經死了,你已然來不及。”

赤月瞬間僵硬在那裏,再也說不出一個字,那雙漂亮的眼睛唯一的光也消失不見。

看着她待在那裏如同死屍一般了無生趣,寒司夜一把抱起她,毫不客氣的把她丟在車上,送到病房。

看着寒司夜準備關門離去,她暗淡的眼神發出兇狠之光,她赤着腳朝着他廝打過去。

“啊啊啊!!!”

“寒司夜,我恨你,我恨你,你去死吧!”

赤月如同瘋狗一般朝着他撕扯過去,他的頭髮被她揪了一把,他的領帶被撕扯在地,脖子處到處是她指甲的傷痕。

那傷痕大概三,四道,有些猙獰,還流着血。

“你個瘋子,放開。”

寒司夜厲聲低吼,一把把她丟在牀上,可赤月如同魔怔了一般,繼續朝着他打了過來。

她恨,恨極了他,她唯一的親人因他的報復而死,她甚至能想象到自己父親的那慘樣,死不瞑目。

赤月此刻拼了命,力氣很大,寒司夜被她的樣子嚇了一跳,撿起領帶,把她綁在牀上,她連着牀都掙的吱呀響。

“赤月,你瘋了。”

“砰!”的一聲,門被推開,護士醫生涌了進來。

“寒總,請你出去,病人情緒不穩定,我們需要給她打鎮定劑。”

一個護士擋在寒司夜的身前,欲圖讓他離開。

寒司夜深深地看了赤月一眼,終究還是退了出去,要不是他告訴她,她父親死了,她也不會這樣,此刻他懊悔極了。

隨着他退了出去,南飛也跑了回來,一看就是才從外面回來,風塵僕僕,連白大褂都來不及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