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寧音臉頰燙得厲害。
誰能想得到,她當初最爲信任之人,竟然會在半夜做出這種事來,完全都不符合他的性格。
蕭松晏非但不以爲恥,反而愉悅地笑了。
“孤還是你兄長的時候,就一直覬覦着你,只可惜礙於這層身份,無法光明正大地佔有你。”
“所以孤半夜爬你的牀,將你抱在懷裏吻你,寧音卻什麼都不知道。”
“孤一遍遍地吻過這裏,還有——”
他語氣停頓,指尖緩緩下滑,來到那抹柔軟起伏之處。
“寧音的滋味,孤永遠都不會忘記。”
沈寧音杏眸睜圓,羞紅地瞪着他。
蕭松晏兩指捏着她泛紅的臉,輕輕擡了起來,意味深長道:“孤比任何人都清楚你的身體,還有你所有的敏感之地。”
“謝景珩以爲你的初吻給了他,卻不知孤早已嘗過你的滋味,就算是他,也從未碰過此處。”
說罷,他寬大修長的手掌突然覆在她腰後正下方。
有意無意地往某一處探去。
沈寧音腦袋“轟”地一下彷彿炸開。
巨大的羞恥感令她整個人像是煮熟了的蝦子。
她慌慌張張地捂住了他的脣,磕磕絆絆道:“你、你不許說了!”
蕭松晏狹長眼尾微微上挑。
寬闊的手掌覆在她的手背上,薄脣輕輕碰了碰她的掌心。
濡溼感襲來的瞬間。
沈寧音手心酥麻地厲害。
她試圖抽出手,卻被他緊緊攥在手裏動彈不得。
“蕭松晏,這是在牢房裏,你快鬆手!別被人看見了!”
“他們要是敢看,孤就挖了他們的眼睛。”
沈寧音眉心跳了跳。
他怎麼總是動不動就將這些話掛在嘴上。
“你雖貴爲太子殿下,但也要懂得以德服人,不要動不動就將打打殺殺掛在嘴邊,這樣你的手下才會愛戴你,尊重你。”
“而且你現在淪爲了階下囚,萬一那些人趁機打壓你,偶爾示弱,也能讓敵人對你放鬆警惕。”
蕭松晏倏地朝她湊近,那雙漆眸定定地看着她。
“孤只會在你面前示弱,也只有你才配看到我脆弱可憐的一面。”
沈寧音微微一怔。
她不禁回想起了當年他被所有人誣陷謾罵,遭受至親背叛,從雲端之上的天之驕子,一落千丈,成爲衆人唾罵的對象。
她心中不由涌起一股心疼。
她抱住了他的腰,將腦袋貼了上去:“以後不會再有這樣的事發生了,我會陪着你一起度過那些難關。”
蕭松晏勾起她的小拇指,眸光閃爍道:“你說的話,孤都當真了,不許再騙孤。”
“不騙你了。”
蕭松晏笑道:“看來入一趟牢獄,也並非全然是壞事,至少讓孤看到了你的心意。”
沈寧音輕輕捶了他一下:“都什麼時候了,你怎麼還笑的出來。”
“你既然承認了愛孤,孤又怎麼會讓自己出事,讓你去找謝景珩,跟他雙宿雙棲。”
沈寧音:“……”
怎麼又把話題轉到這上面來了。
蕭松晏牽着她來到榻邊坐下,吩咐守在外面的獄卒。
“去打盆熱水來。”
獄卒應聲而去,很快端了盆熱水折回。
蕭松晏半蹲在榻邊,確認水溫合適後,脫了她的羅襪,手掌握住她的腳心正要放了進去。
沈寧音縮了縮腳:“我自己來。”
“這裏的條件比不上外面,沒有宮人侍奉你,就只好委屈一下太子妃,讓孤親自伺候你。”
沈寧音耳尖微紅,忍不住打趣道:“要是讓人瞧見了,太子的一世英名可就不保了。”
“孤寵自己的太子妃,儘管讓他們說去,孤只需讓他們明白,你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他們才不敢欺負你。”
沈寧音聞言,心裏不由淌過一股暖意。
她將腳丫子踩在他溫暖的掌心裏。
“那你不許撓我腳心。”
蕭松晏擡頭望着她,眼裏滿是溫柔的笑意:“還是這麼怕癢?”
沈寧音撇嘴道:“身體本能,改不掉的。”
蕭松晏眼神微動:“那就再多一個。”
“什麼?”
沈寧音還沒反應過來,腳腕上突然襲來一道輕微的疼意。
“你幹嘛呀!”
細白的腳腕被他捧在掌心裏。
他猝不及防往上面咬了一口,留下一道淺淺的齒痕。
偏偏始作俑者那張俊美的臉龐上還洋溢着愉悅的笑意。
“孤要你每次碰這裏時,都會想起孤。”
沈寧音:“……”
她對他頗顯幼稚的舉動感到有些無奈,瞪大了眼:“蕭松晏,你屬狗的嗎,總是動不動就咬人!”
蕭松晏揚眉道:“我只喜歡咬你。”
沈寧音耳尖猝不及防一紅。
想到每次在牀上時,他都喜歡在她身上咬來咬去,忍不住磨了磨牙齒。
蕭松晏洞察了她的心思,道:“先讓孤給你洗腳,不然水就涼了,待會隨你怎麼咬,我都依你。”
說完,他撩起一捧溫水,細膩地澆灑在她的腳背上。
他的手指並不是如玉石那般光滑細膩,上面帶有一層薄繭,不經意地擦過她的腳心,帶來陣陣酥麻的癢意。
沈寧音眼眸低垂,落在他寸寸彎下的腰背上。
不管在相國府還是在皇宮裏,他在她面前,永遠不會擺出高高在上的尊貴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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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是那個疼她愛她的兄長,將她照顧地無微不至。
沈寧音心中倏地一軟,瞬間就歇了“報復”他的心思。
待洗完腳後,他又輕輕地給她按摩着腳心。
替她暖和了腳後。
上了榻,蕭松晏將她攬在懷裏。
他一向記得她來月事的時間,想必是這次服用假孕藥後,讓她的月事提前幾日了。
“肚子還疼不疼?”
沈寧音整個人依偎在他胸膛上,搖頭道:“不疼。”
話雖如此,蕭松晏還是命人拿了個湯婆子來,小心翼翼地放在她的小腹上。
他的體溫向來比她高,像是溫暖的火爐。
沈寧音喜歡往他懷裏鑽來鑽去,跟八爪魚一樣緊緊黏在他的身上。
“蕭松晏。”
她仰着雪白的臉蛋,突然低低地喚道。
“嗯。”
頭頂落下青年溫柔至極的聲音。
她又繼續喚了聲。
“我在。”
沈寧音將頭深深埋進他的頸窩裏,聲音很輕很輕。
“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
蕭松晏身體微頓,隨後伸過手,將她緊緊攬在了懷裏。
“我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