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分手一年,這一年幾乎沒有聯繫。
是那次在KTV,宋溪寧腳上還打着石膏,遇到陸今安,他把她抱到了包間。
後來在海城,兩人偶遇,他揹她下山。
漸漸的,他不斷的在她的生活中出現,頻率越來越高。
宋溪寧掙扎着想推開他,卻被他的手緊緊的箍着後腦勺,根本沒法動彈。
她只能用手拍他的後背,男人後背光赤果果,她摸上去,就摸到了他形狀完美的肩胛骨。
“陸……”
他放開她的脣,去吻她尖尖的下巴。
她只來得及說出一個字,脣又被吻住。
炙熱的吻,帶着不可抗拒的力道,在她的脣上研磨,淡淡的開心果香,試圖帶着她一起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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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鈴響起。
宋溪寧猛然清醒,用盡全力推開他,手忙腳亂的去開門。
門外站着陸今安的助理,手裏拎着裝衣服的紙袋,“宋小姐,這是給陸少的換洗衣物,麻煩了。”
宋溪寧接過來,“你等他一下吧,他換好衣服就走。”
助理說:“我還有急事要處理,陸少就拜託宋小姐了。”
說完,不等宋溪寧反應,一溜煙兒的跑了。
宋溪寧:……
拜託她幹什麼,難道陸大少爺還沒斷奶,需要有人給他穿衣服?
宋溪寧關上門,回頭就看到陸今安依然是那副懶散的姿勢坐在沙發上,只是腰間圍着的浴巾在剛才掙脫開了,半掩半露的,只勉強擋住了重點部位。
男人身高腿長,身材好的不像話,像是一幅性感的油畫。
宋溪寧沒眼看。
她把袋子放到他身邊,“快把衣服穿上。”
這個樣子是想迷惑誰?
“是誰把我的浴巾拽開的?”陸今安不慌不忙,根本沒有任何想要遮擋的意思,“宋溪寧,你又不是沒看過。”
“天黑,我根本沒看清。”
那是兩人關係最親密的一次,在她的家裏。
乾柴烈火,她衣衫半褪,而他的腰帶也解了。
她已經做好了給他的準備,在她眼裏,那時全心全意只有他一個人。
最後,是他什麼也沒做,只是抱着她親了又親。
兩人談了一年,從沒越過那條界限。
“現在要不要看清楚點?”他作勢要去掀那條浴巾。
“陸今安。”宋溪寧急忙跑進自己的臥室,“你快走吧。”
宋溪寧關上臥室的門,心跳的厲害。
分手一年,他們竟然又接吻了。
她已經習慣忘掉這個渣男,練習與他面對面也能做到寵辱不驚。
她以爲自己足夠強大,可以忽視前男友帶來的影響。
但是一個吻就讓她完全破防。
她討厭這樣軟弱的自己,明知道他是個風流公子,萬花叢中過,依然還會因爲那個吻而怦然心跳,茫然的失去了自我。
“宋溪寧。”
他敲了敲門。
“你怎麼還沒走?”宋溪寧此時心慌意亂,根本不想和他繼續共處一室,“有人還等着你去修空調呢,陸工。”
“什麼修空調?”陸今安皺眉,“你剛才就一直在說什麼修理工作,你到底在說什麼。”
“沒什麼,現在你的那些妹妹需要你,陸少別在這裏耽誤時間了”
陸今安推了推門,被鎖了。
她這是在防着他?
大少爺耐着性子,“你開門,我們好好談談。”
“沒什麼好談的,就當被豬啃了。”宋溪寧擦了擦嘴脣,“陸少慢走不送。”
宋溪寧的陰陽怪氣讓陸今安很是不滿。
但也不能把她從屋裏拖出來收拾一頓。
陸今安磨了磨後槽牙,終是妥協,“那我走了。”
下樓後,他坐進車裏,拿出手機看了看。
之前沒有點開的信息,他逐一查看。
就看到徐露的信息。
嘴裏發出一聲輕嗤,又覺得心情極好,一只手臂撐在方向盤上,另一只手給宋溪寧發信息。
“吃醋了,就直說啊。”
宋溪寧正生自己的氣,就看到陸今安的信息。
“你有病吧?我不吃醋,我對醋過敏。”
“我跟那個徐露沒什麼,也不會去給她修空調。”
宋溪寧沒想到陸今安會突然話鋒一轉,變得一本正經。
她仔仔細細地盯着這句話看,怎麼看都像是在跟她解釋。
“你跟我說這些做什麼,你應該發給你的現女友。”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有現女友了?”
宋溪寧說:“陸少能忍受得了空窗期?”
坐在車上的陸今安氣笑了,“在你眼裏,我是四處發情的種馬?”
“難道不是嗎?”
“宋溪寧,我可以告你誹謗。”
“什麼時候告,我提前找好律師。”
大少爺半天沒回復,宋溪寧心想,自己這樣說,他肯定生氣了。
生氣也好,省得總來煩她。
陸今安給周璟川打電話:“出來喝酒。”
“不去。”周璟川拒絕的沒有一點餘地,“在看電影。”
“三更半夜,你在看鬼片?”
“不好意思,愛情電影。”
陸今安咬了咬牙。
“怎麼,感情受挫了,想要借酒消愁?”周璟川語氣淡然,“都說這京都沒有陸少拿不下的女人,看來傳言不實。”
“都是胡說八道。”陸今安義憤填膺,“是別人造的謠。”
“空穴不來風,陸少好好反醒下自己吧。”
陸今安掛了電話,煩躁的拿出一根菸。
他在圈裏的名聲真有這麼糟糕嗎?
他並不在乎外面把他傳成什麼樣,但是衆口爍金,或許就會成爲他甩不掉的標籤。
陸今安給宋溪寧打電話,沒人接。
“膽兒肥了,不接電話。”陸今安生氣的將電話扔向副駕駛,惡狠狠的盯着宋溪寧所在的窗戶看了會兒。
終是無奈的開車走了。
宋溪寧洗完澡出來,看到手機上有陸今安的未接來電,又看了眼現在的時間。
直接無視了他。
她的生活不需要中央空調。
~
棠汐正在睡覺,感覺手背上溼漉漉的。
她不想醒,把手縮進被子裏。
又有東西在拱她的臉,呼出熱氣。
棠汐終於不情不願的睜開眼睛,和面前的小七人眼對狗眼。
“小七,你好煩。”棠汐嘴上說着,手卻揉了揉它的狗頭,“幾點了?”
“汪汪。”
嗯,問了也白問。
剛想摸出手機自己看一看,就聽見熟悉而磁性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再不起來,可以早午飯一起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