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不解:“她是唐先生的人,爲什麼要幫一個條子?”
要不是她突然出現,那個條子已經中了他們的圈套,是死是活都說不準。
“因爲她也是條子啊。”一旁有知情人透漏,“你們還不知道唐先生的老婆是法醫?”
“那麼年輕漂亮,是法醫?天天跟死人打交道?”
“她老子是孟運生,老公是唐敬堯,你敢惹?”李晉吸了口煙,覺得晦氣,“最近看中的妞,質量一個比一個高,但背景一個比一個強。”
“李公子還看中了哪個?”一起來玩的富二代笑着調侃,“只能說您眼光高,看中的都是極品貨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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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女醫生,長得真正點。”李晉的手下急忙說:“可惜了,是傅先生的人。”
“傅先生的人?”富二代腦筋一轉:“是不是姓葉,在那個聖地醫院上班?”
“你竟然也知道?”李晉眯眼看過來,“人是我先看上的,等傅先生膩了之後,肯定也輪不到你。”
“我哪敢和李公子搶人啊。”富二代湊過來,小聲說:“我前幾天在酒局上遇到了梁家的那位,他平時和傅先生交好,知道挺多傅先生的事兒。”
“梁崢?”
這小子家世好得不像話,但就是腦袋缺根弦,在這個圈子裏,要不是傅行舟帶他玩,早被人騙得毛都不剩了。
但傅行舟對他極好,當成弟弟一樣護着。
家世好,運氣好,如魚得水。
“對,就是梁少爺。”富二代眨了眨眼睛:“梁少那天喝多了,說了一個祕密。”
李晉把耳朵又貼近了幾分,八卦誰不愛聽。
“梁少說,傅先生早就跟那位姓葉的醫生分手了,兩人還鬧得挺不愉,而且葉醫生現在又找了個下家。”
“下家?”
“聽說是她一個同事。”富二代嘖嘖了兩聲:“估計是找了個接盤俠,跟過傅先生的人,怎麼還能看得上一個普通同事。”
“你這消息保真?”
“梁少親口說的,以他和傅先生的關係,絕對不是空穴來風。”富二代拿起酒杯與李晉碰了下杯,“傅先生今天也在會館裏玩,可沒帶那位女醫生。”
“你看到傅先生了?”
“有人看到的,在唐先生的包房裏。”
李晉聽到這個消息,興奮的每個毛孔都似張開了一般。
但他並不是愣頭青,眼見爲實,耳聽爲虛,不能因爲富二代的幾句話就認定了這是事實。
一旦只是兩個人鬧矛盾呢?
他在這個圈子裏能夠如魚得水,靠的不僅是頭腦,還有處處謹慎的行事作風。
衝動不是魔鬼,而是會惹上真正的魔鬼。
~
包房裏,有人在唱歌,歌聲委婉動聽,不知道是誰帶來的小歌星。
傅行舟靠着沙發,閉目養神,彷彿周邊的喧鬧都與他無關。
他坐在哪裏,哪裏就成了一個自帶隔離罩的空間,生人勿近。
“二哥不會真要當和尚吧?”梁崢摟着身邊的小嫩模,一臉擔心,“這麼多美女,他看都不看一眼,唐哥,你說他那方面是不是不行了?”
唐敬堯正把杯子裏的冰塊一塊塊夾出來,聞言笑出聲:“你不如自己去問問?”
“我可不想找死。”梁崢鬱悶壞了,下週他就要被髮配到度假村了,只要一想到很長時間內都沒有美酒美人和這種美妙的娛樂氛圍,他就想死。
唐敬堯將去冰的果汁遞給身邊的人,聲音輕柔,“這回不涼了。”
“謝謝。”孟恬接過來,低頭喝了一口,視線落在對面的男人身上。
從她進來時,他就一直那樣坐着,遺世獨立,滿身孤獨。
雖然他做過的事情很可恨,但此時的他的確有分可憐,好像沒有了靈魂的軀殼,哪怕外表光鮮亮麗,但內部早就腐爛成疾。
“唐哥,這種事你交給服務生去做不就好了。”梁崢不太理解,“或者重做一杯唄。”
孟恬說果汁涼,他就把冰撿出來,耐心十足。
“她渴了,等不了。”
唐敬堯一句話,直接給梁崢幹無語了。
“唐哥,姜影是不是要出來了?”梁崢怕唐敬堯聽不見,還特地放大了聲音。
正在喝果汁的孟恬,握着杯子的手忽然一緊,但是很快就若無其事的繼續欣賞小歌星唱歌。
小歌星選秀出身,c位出道,歌唱得確實有兩把刷子。
“你有這時間多關心關心自己。”唐敬堯在他的腦袋上拍了一下,“度假村的活不夠你幹,我那邊還有個正在建的酒店。”
“我錯了,我錯了,你們一個個真的是,就會威脅我。”
唐敬堯:……
這人早晚死在他自己的那張嘴上。
他們平時聊天,經常會提起姜影。
在她沒坐牢之前,就常跟這些人一起玩,跟梁崢和賀煦安都特別熟悉。
以前提姜影,會戳唐敬堯痛處,現在她都快出來了,怎麼唐敬堯還不樂意。
梁崢撇了下嘴,和身邊的小嫩模訴苦去了。
唐敬堯看向身邊的女人,目光在她的臉上長久的駐足,似要找出那麼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
可惜,並沒有。
孟恬好像一直在盯着傅行舟看,對於他們的對話全無興趣。
哪怕梁崢提到姜影,她都不在乎。
唐敬堯突然覺得心裏堵得慌,莫名的鬱氣聚集,讓他看什麼都不順眼。
“他是澳元嗎,你一眨不眨的盯了半天。”唐敬堯伸手在孟恬眼前晃了下,語氣不滿。
孟恬收回視線,冷漠的掃了他一眼:“我在看渣男自做自受。”
“傅二他不是渣男。”唐敬堯無奈嘆息,“他是犯了錯,但也爲之付出了代價。你可以否認他的一切,但他喜歡葉言這件事做不了假。”
“他的喜歡要用別人的生命去當籌碼,這樣的喜歡不要也罷。”孟恬更氣了,“在你們眼裏,自己的利益永遠是最重要的。”
“行,你有理,我不跟你吵。”
孟恬肯定是站在葉言那一邊的,兩人再說下去,也爭辯不出什麼。
“沒意思,我走了。”孟恬聽完小歌星唱完這首歌,拿起包準備離開。
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吵鬧聲,哪怕隔着厚重的包廂門,都聽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