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裏的臉那麼熟悉,熟悉到哪怕是跟她長得相似的人,也容不得她受一點委屈。
辛柔不是葉言。
或許在別人眼裏,她們很像,但在他眼裏,只是乍見的吃驚罷了。
他的葉言獨一無二,是任何人都復刻不了的。
辛柔端着托盤走進來,目光在傅行舟的身上掠過之後迅速移開。
經理交待給她的規矩,她都懂,更不敢冒然逾越。
這個包廂裏的人都是澳城的頂級大佬,呼風喚雨,手握財權,是她這種階層的人得罪不起的。
哪怕她心懷叵測,也要按部就班。
按照會所的規矩,辛柔半屈了一條膝蓋爲客人倒酒。
她才來不久,姿勢和動作都不太專業,不過,這裏沒人在乎。
大家時不時的看向她,又看看傅行舟,但是誰也不敢把心中的疑問說出來。
觸傅行舟的黴頭,可不是什麼好事。
“你起來吧。”傅行舟忽然開口。
辛柔愣了一下,擡起一雙鳳眼,忽明忽暗的燈光下,光彩瀲灩,格外楚楚動人。
在座見過葉言的人無不暗暗吃驚。
像,可真是太像了。
“傅先生,這不合規矩。”辛柔緊記經理的忠告。
“我讓你起來,你就起來。”傅行舟語氣有些不耐煩,“還要我親自去扶你?”
“辛柔不敢。”
她急忙站起身,可是因爲蹲得太久,起得突然,沒有站穩。
就在辛柔馬上要跌倒的時候,一只有力的大手撐住了她的手臂,避免了她的尷尬。
第二次被這個男人所救,辛柔的心底騰起許多粉紅的泡泡,看着傅行舟的目光,已經不是單純的崇敬那樣簡單。
這個男人不僅長得好,權勢滔天,他的身上還有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這種吸引力幾乎可以讓她瞬間臣服。
“謝謝,謝謝傅先生,真是對不起。”辛柔急忙彎腰道歉,姿態卑微。
傅行舟皺眉:“把頭擡起來。”
辛柔不解的擡頭,目光忐忑。
“多大了?”
“回傅先生,我今年二十歲了。”
二十歲,如花似玉的年紀,臉蛋上的皮膚緊緻而充滿彈性,一雙眼睛裏仍然有稚嫩。
傅行舟想到葉言二十歲的時候,也是風華正茂。
很可惜,他認識她太晚,沒有一路見證她的青春與成長。
如果時間能夠倒流,他很想看看二十歲的她是何等風采。
傅行舟目光不自覺的溫柔,看在辛柔眼裏,好像劍鋒突然退去了鋒利,只剩下熠熠光澤。
她不知不覺地看呆了。
“爲什麼不上學?”
辛柔臉色曬紅:“我本來是學舞蹈的,但是父親生意失敗,家裏欠了一大筆債,沒有多餘的錢供我上學了。”
“現在還想學跳舞嗎?”
“想,很想。”
“好,我會讓人安排你去正規的舞蹈學校學習,以後不要再來這裏上班,更不要對任何人低聲下氣。”
頂着這張與葉言酷似的臉,沒有人可以讓她如此卑微。
“謝謝傅先生。”辛柔驚喜過望,“那我以後還能見到傅先生嗎?傅先生別誤會,我只是想報答您的這份恩情。”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傅行舟擺擺手,“你先出去吧。”
辛柔一再道謝後,退出了包房。
“二哥,你不會是看上這姑娘了吧?”梁崢不怕死的問。
“很閒?”傅行舟轉向他,“後續的事情由你去辦,辦不好就去狩獵場體驗生活。”
“二哥放心,這事我肯定給你辦好。”
梁崢明白,二哥這是要金屋藏嬌,包了辛柔。
辛柔年輕又漂亮,二哥會起這個心思也是常理當中。
比起梁崢的興高采烈,只有唐敬堯知道傅行舟的真實想法。
他從未把辛柔當成葉言,他只是不想讓辛柔頂着跟葉言相似的臉對人卑躬屈膝。
他的葉博士,從來都是那樣的高傲!
這邊的騷亂很快就傳到了李公子的耳中。
“你是說傅先生救了一個服務生?”
“不但把人救了下來,而且還叫到他的包房去了。”知情人透露,“聽說那服務生出來後就直接辭職了,經理親自將她送出了會所。”
李晉正在和身邊的女人調笑,聽到這話也是一驚:“飛昇了?”
“看來梁少沒有胡說。”富二代一副瞭然的模樣,“傅先生跟那位醫生在一起的時候,可是爲她守身如玉,從不碰別的女人,這在圈子裏不是祕密。”
李晉也有所耳聞,從前他知道傅行舟玩得開,換女人的速度比他還勤,但是後來,突然就立上了深情專一的人設。
很長一段時間,他身邊都乾淨的要命。
現在突然開始“寵幸”一個服務生,看來和那位醫生之間應該是真的出現了問題。
這,是他的一個機會。
李晉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
葉言查看了一下賈晴的情況,氣得手腳發抖。
從醫以來,她就沒見過這麼惡劣的事情。
賈晴受傷嚴重,李晉拒絕手術也就罷了,竟然還在賈晴這樣的傷勢下與她發生關係。
禽獸不如!
“這樣你還要繼續袒護他嗎?你會被他害死的。”
李晉這樣的,已經不配被稱之爲人了。
賈晴只是不停的嗚咽,身體和精神上的折磨已經讓她形如枯槁。
“我要報警。”葉言從白大卦裏掏出手機,不管他李公子背景有多強大,但她相信這世間一定存有公道。
一次不行,那就告兩次,告三次,總有地方能夠申張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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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賈晴一把抓住葉言的手,用力朝她搖頭:“葉醫生,我知道你是個心地善良的好醫生。”
她看了眼門口的方向,似是十分害怕:“不要招惹李公子,我不想連累你。還是那句話,就算你報警,我也什麼都不會說。”
“再這樣下去,你會有生命危險的,如果不抓緊治療,你會失去做母親的權利。”
“我知道,但我鬥不過他,他會殺了我,殺了我媽。”賈晴瑟瑟發拌,用祈求的眼光看向葉言,“葉醫生,你不要再管我了,算我求你。”
葉言深吸了口氣,在賈晴祈求的目光下,將手機放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