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帶貨能力真強

發佈時間: 2025-03-26 18:5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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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言發現傅行舟換了車,前些日子被他視若珍寶的車子已經變成了他私庫中的另一輛。

他向來喜新厭舊,不管是身邊的女人還是物品,鮮少能夠超過一個月,這樣一想,自己也算是個古董了。

也應該,快被厭棄了吧。

“傻愣着幹什麼,要我手把手教你係安全帶?”

葉言回神,急忙扯過安全帶繫好。

這車的座位很舒適,倚着柔軟的座椅,讓人昏昏欲睡。

傅行舟的手搭着方向盤,襯衣的袖口微落,露出名貴的鋼表。

他的手長得極好看,寶玉似的,連青筋的脈絡和走向都充滿了惑人的荷爾蒙。

前陣子網上有個投票,“最想被撫摸的手”,這雙手如果參賽,肯定能拔得頭籌。

從頭到腳,從裏到外,他都是龍血鳳髓,高不可攀。

“葉博士,我知道自己長得好看,但也不喜歡被人一直這樣盯着。”男人突然涼涼的開口,手在方向盤上一打,車子拐進了車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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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言驚覺自己看得入神,急忙有些羞赧的轉開視線,窗外霓虹閃爍,玻璃上印着他的側影。

她下意識的降下車窗,突然如其來的夜風肆虐,她又急忙將玻璃升了上去。

被風這麼一吹,葉言徹底的清醒了,果然,男色誤人,她剛才差點就忘了傅行舟曾做過的那些齷齪事。

“我想吃火鍋。”路過幾家紅火的火鍋店,葉言嚥了咽口水。

傅行舟在腦子裏把那些頂級餐廳過了一遍,並沒有發現哪家做火鍋。

“紅彤彤就比較好吃。”葉言猜到傅行舟肯定不常吃火鍋,於是好心的建議,“前面左拐,媽祖廟路有一家。”

現在是晚上十點多,火鍋店裏依然人聲鼎沸。

傅行舟不喜歡這樣吵嚷的環境,但是看到葉言眼裏亮滿了小星星,便把心頭那股燥意強壓了下去。

這個時間,店裏一個空桌都沒有,服務員給了葉言一個號碼牌,讓她排隊。

葉言乖乖在店外的椅子上坐下來,被風衣包裹的纖細身材,在燈光下白如美玉的臉龐格外招眼。

她衝傅行舟招了招手,又拍了拍身邊的椅子。

傅行舟什麼時候吃飯排過隊?

“換一家。”男人感覺到四周那些偷偷打量的目光,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就等一小會行嗎?”

“不行。”傅行舟的態度沒有商量餘地。

葉言沒有馬上起身。

傅行舟看她手上的骨節發白,緊緊攥着點菜的單子,尖尖的下巴繃得緊緊的。

似乎想要爭取一下,又覺得希望渺茫。

“十分鐘。”傅行舟敗給她了,“十分鐘沒座位就換地方。”

“嗯。”葉言擡起頭,好像整個人都散發出了光芒,她把號碼排舉到傅行舟面前,“我們排2號,很快的。”

火鍋店前掛着一排紅燈籠,淺淺的暗紅色好像在她白皙的臉上塗了層胭脂。

她好像從來沒在他的面前這樣笑過,有幾分天真,有幾分感激,與她平時的清冷高傲迥然不同。

就爲了一頓火鍋?

傅行舟嚥下嘴邊的那幾句吐槽,在她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

這種方型的塑料椅子不太結實,特別是傅行舟這樣傲人的身高,以至於他的兩條長腿無處安放,極爲彆扭。

深夜的澳城街道比白日還要繁華熱鬧,褪去了匆忙與勞碌,只剩下閒適與輕鬆。

街道邊有一個賣發光氣球的中年大叔,小孩子都喜歡圍在他的身邊,滿臉仰望。

等待的時間是無聊的,葉言便默默的注視着大叔,心中數着他賣出了多少氣球。

“想要?”

“啊?”葉言沒有理解他突如其來的問句,傅行舟已經起身往街邊走去。

等他回來時,手裏便多了一個氣球。

氣球雙層透明,外面一個圓球,裏面一個心形球,邊緣纏繞着閃閃發光的小燈。

傅行舟身形卓絕尊貴,拿着這樣的氣球有些格格不入,卻又意外的好看。

行人和食客似乎都被他把目光吸引了過去,這個男人,漫不經心的舉手投足,竟比霓虹還要璀璨。

“小哥哥的氣球好好看,我也想要。”一個小女孩奶聲奶氣的扯着媽媽的衣襟。

媽媽努力將目光從傅行舟身上挪開,嘴裏連連答應着買買買。

“我也要。”女孩嬌嗔的對着男朋友撒嬌,“你看人家都給自己的女朋友買氣球。”

“長得帥,對女朋友還好,誰羨慕了我不說。”

傅行舟回到葉言的身邊時,大叔的氣球攤前已經圍了許多人,不多時就把氣球掃蕩一空。

他把氣球遞過來,臉上的嫌棄毫不掩飾。

“謝謝。”葉言歡心雀躍,明妹的雙眼亮若繁星。

其實她並沒有想買氣球,是傅行舟誤會了她的意思,可是真切的將這小玩意拿在手中,一閃一閃亮晶晶的小燈,彷彿都在閃爍着快樂的顏色。

“你這帶貨能力挺強啊。”葉言看到大叔推着車駛離的背影,若是用這張臉做直播,一句話都不用說,粉絲就能瘋狂下單。

他在椅子上坐下來,可憐的塑料椅幾乎搖搖欲墜。

好在他的嫌棄還沒有衝破極限,服務生便喊到了他們的號碼。

葉言將氣球存放在了前臺。

傅行舟拉着她的手往裏走,語氣難掩不屑:“一個破氣球而已,怎麼跟寶貝似的。”

“這是第一次,有人送我氣球。”

傅行舟目光揶揄:“葉博士沒被人追過?”

給女生買小物件,不是男生最擅長的事?

他上學那會,不知道養活了校門口多少家禮物店,老闆見了他都喊哥。

葉言臉一紅,沒說話。

不是沒被人追過,追她的那個男生還是個品學兼優的少年,她當時也對他有過心動,少年時的第一次心動。

懵懂而甜蜜。

但這事不知怎麼就被葉建安知道了,鬧到學校,鬧到男孩的家裏,硬說人家尾瑣他女兒,吵着要賠償。

男孩家裏爲了不影響孩子的學習和生活,花錢平事,最後轉學了。

她到現在還記得那男孩最後看她的目光,以前有多熱烈,現在就有多麼憎恨。

事後她與葉建安大吵一架,臉上捱了重重兩巴掌。

那天,她坐在澳氹大橋上,問自己活着的意義。

鄰居告訴她,葉建安年輕時也是當地的富商,手裏有閒錢,身邊有美眷,後來沾了賭,妻子跑了,他又在賭桌上找了個女人,女人生了兩個孩子後,也跑了。

但是只要還能賭,葉建安就不在乎,而爲了賭,他幾乎無所不用其極。

從那以後,沒人敢再追她。

長大後,心智成熟,又怎麼會有人送這種幼稚的氣球?

葉言收斂心事,專心乾飯,指着菜單豪情萬丈:“我要一個爆辣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