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侯爺他們不會有事吧?”
直到出了侯府,翠竹才從震驚中緩過來,剛才的一幕實在是太震撼了。
她甚至沒看到夫人是如何出手的,就隨手一揮,好好的人就倒下了。
葉青絡勾起脣角,看着府門處倒下的人,“你看,我們不是出來了嗎?”
“可這樣真的不會招來更大的麻煩嗎?”
翠竹心驚,尤其是侯爺又是睚眥必報的性子。
“有我在,他們若是還想嚐嚐那種滋味,儘管再來便是。”
既然帶着翠竹出了侯府,她一時半會也沒有回來的打算。
“走吧,我們先到彩月那。”
昨日到現在,翠竹跟着自己就吃些果子雖說不至於餓,可實在寒酸了些。
![]() |
來到酒樓,彩月得知這一日的經歷時,憤然不已。
“還有這種事,侯爺未免也太過分了!”
“夫人,那您既然出來了,索性別回去了?”
彩月朝葉青絡看去,她擔心回了侯府,那無良的侯爺又會想出什麼陰毒招數。
“我正好此意。”
“太好了!”
此時酒樓裏的人已經將所有菜餚都端了上來,離開時聽到彩月如此興奮,紛紛都朝這看來。
彩月這才稍加平復了下心情,“你們都出去吧。”
“夫人,我這就去準備您和翠竹姐姐居住的地方,您等我。”
翠竹說着便高興地離開,夫人好不容易留下,居住的地方她要親自準備才行。
“夫人,現在……”
葉青絡一聽便知她又要爲侯府的事擔憂,“你這幾日留在酒樓調養,不必再跟着我。”
蜜雪言情小說 https://www.vegpulse.com/
“凡事等徹底恢復再說。”
她也要趁着這兩日多準備一些藥物,楚北煜敢突然動手,必定是掌握了什麼,得提前防患於未然。
吃過之後,葉青絡看了眼天色,馬上就要天黑了,她只能明日去回春堂。
侯府。
得知楚北煜不適的消息,楚老夫人匆匆趕來,心疼的道,“北煜啊,你怎麼樣了,身體可有好些?”
“老夫人不必擔心,在下已經爲侯爺診治過了,休養兩日就會沒事。”
楚老夫人點點頭,又見回話的是個生人。
“你是?”
“母親,這位是陸神醫。”
楚老夫人聽後激動不已,“神醫啊,你可一定要想個法子將我兒醫治好,我們這侯府一家是被葉氏折騰慘了。”
“母親,突然提起這個作甚。”楚北煜帶着不滿。
“小蓮,你帶老夫人離開,本侯有話跟陸神醫說。”
楚北煜瞥了眼跟來的人,吩咐道。
“老夫人,我們走吧。”
“方才的事讓陸神醫見笑了,只是陸神醫在醫治時可能知曉本侯中的是那種毒?”
“並非中毒,而是一種草籽磨成的粉末,一旦吸入,就會咳嗽不止,而後出現一系列連帶反應,能製出這種的人怕是不簡單啊。”
“侯爺,方才在下聽老夫人說葉氏莫非是府上的夫人?”
楚北煜點頭,提起葉青絡就火冒三丈,這個毒婦將他弄成這樣,整個侯府也是亂糟糟的。
他饒不了她!
“陸神醫,這個葉青絡確實有一點小本事,你可有辦法對付?”
要是葉青絡每次都拿出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他怕是很難招架。
“侯爺放心,只要是醫術有關的,在下便能應付。”
次日,葉青絡便直接去了回春堂,她到裏面時,李二並不在,只有抓藥的小斯迎了上前。
“夫人,李掌櫃出門辦事去了,還未回來。”
“你去忙吧。”
葉青絡輕應一聲,正準備朝裏屋而去時卻察覺到有道目光朝這看來。
“你,過來。”
葉青絡朝那看了過去,這人她聽李二說過,名叫王景。
被休息到的王景嚇得一哆嗦,來到葉青絡面前,小心翼翼地道,“夫人,您找我?”
“若是沒記錯你叫王景對吧?”
“是……”王景沒想到葉青絡會知道他的名字,心虛的很。
“有關你的事我也有所瞭解,王景,李二既然將你留在回春堂中,我希望你能守好本分,若是做出一些有損回春堂的事,可就別怪我不留情面。”
葉青絡提醒道,當下她手上還有一些事沒解決,沒工夫去理會這意圖不明之人。
可即便如此,有所提醒,也能起到一定的威懾作用。
“小的……小的明白了。”
在葉青絡的這些話後,王景肉眼可見的慌了起來,又怕被看出端倪的他,連忙轉移話題,“夫人,那小的先去忙了。”
葉青絡進了裏屋,經過翠竹的受傷讓她更深刻地意識到一件事。
她不怕任何危險,可身邊的人不行,楚北煜要顧忌着顏面,很多事情不敢做的太過,可別的人呢?
誰又保證,會不會出現同樣的事,回春堂,還有彩月所在的酒樓,這兩個地方已經不知不覺的跟自己產生淵源。
不管是哪個地方有難,她都做不到看着事情發生而無動於衷。
當下最要緊的事,在徹底離開侯府前,將這兩個地方摘出來。
可到底該怎麼做,反倒成了一種難事。
還有翠竹的傷勢擴散必定跟府中的丫鬟脫不了干係,可及津膏,要想製作要用到的其中一味就是雪蓮。
這可在京城不常見,在丫鬟的背後又還藏着什麼人。
所有事都攪在一起,她必須先一件一件的理清,不然遲早會帶來不小的衝擊。
平遠侯府。
“你說什麼!!”
楚北煜拿起一個茶杯便朝地上砸去,“葉青絡不在院子?”
“據把守府門的人來報,昨日夫人離開後,就沒有再回來。”
“你是說她一夜未歸?”
侍衛嚇得瑟瑟發抖,“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是……這樣。”
“好一個葉青絡!”
“帶人去酒樓!”
“去回春堂,給本侯找到她!”
楚北煜氣得快要發瘋,將桌子直接掀翻,也不足發泄他心頭這口惡氣。
這個毒婦,到底是怎麼敢的啊!
將整個侯府弄成這樣,毫無悔改之意,現在還一夜未歸。
他都快感覺自己身爲男人的尊嚴要被一個婦人給踐踏了!
還是他最瞧不上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