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幼晴的聲音也驚動了顧昀掣,他剛要過去卻被陸驍拉住。
“別過去了,你一過去,這兩天的暗中守護就穿幫了。”
“雲秀不是早就看到我們在了嗎?”
顧昀掣此刻表現得很心急,他不覺得葉幼晴能跟慕澄說什麼好話,她說到底還是向着她姐姐葉幼寧。
“雲秀跟我商量好了,由她來告訴慕澄,我們這三天的付出,”陸驍攬住顧昀掣的肩膀,“走啦,葉幼晴說的話,在慕澄眼中就是小兒科。”
葉幼晴給慕澄帶來了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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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着說,“慕澄,我姐戀愛了,而且她已經去漠北參加研究了。我爸媽去顧家道歉了,他們不會再針對你和顧家了,我們是不是也可以繼續做好朋友了?”
慕澄微微一頓,“是嗎?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葉幼晴擰眉,“十幾天前,我姐走了都四天了,怎麼了?”
慕澄嘴角露出一抹淡笑,想來顧昀掣也不知道此事,那麼顧氏夫婦的態度就更加明朗了。
回家後,慕澄在郵箱裏看到了工商部門出具的詢問到場通知,她明天要去商標科接受事實詢問。
清晨的陽光灑在工商辦公樓的窗臺上,柔和的光落在辦公桌對面的慕澄身上,餘斌將一杯茶放在她面前。
餘斌笑着說,“小慕同志,顧團長對你的事很上心,我收到你舉報件的第一天,他人就過來了。”
慕澄喝了一口茶,詫異地看向餘斌,“餘科長,你說顧昀掣爲我的事來找過你?”
餘斌沒想到他們顧團長這戀愛還談得挺含蓄,竟然是默默付出型。
“對呀,你前腳把舉報材料投遞到我局的信箱,顧團長後腳就來找我了,”餘斌笑着說,“我分析一下舉報材料,詳實又全面,第二天我們就走外圍調查程序了。今天分兩組,一組人去紅葉廠檢查,做筆錄,一組就是給你做份筆錄。”
慕澄擰着秀眉,她又問,“這麼說秦宴,秦主任沒找過你?”
餘斌是科長,可秦宴確實沒找她,過來給慕澄添茶水的副科長卻插話,“秦主任找了我,他也和我說了你的案子。這個案子很典型,我們很重視。”
餘斌撓了撓眉尾神情不自在。
原來,這慕澄還不是顧昀掣的對象,他正在積極地追求人家,而且還有個實力很強勁的情敵——秦宴。
慕澄心下了然,就聽餘斌又說,“顧團長對我形同再造父母,我們邊走邊說?”
他示意慕澄與她去做筆錄。
慕澄起身,聽了一路餘斌誇顧昀掣,他的意思很明顯,因爲有顧昀掣親自與他溝通“親權”案,他才能這麼快地找準着力方向。
其實,餘斌不說,慕澄也知道顧昀掣是默默地幫助她。
從工商回來,慕澄騎車回了店裏,就見雲秀臉上有傷而黎錚的手臂也有傷。
他正費力地扶雲秀,他胳膊還在流血,而店內一片狼藉,衣架倒了,落地窗的玻璃也被砸了。
“這是怎麼了?”
慕澄趕緊過去與黎錚一道扶起雲秀。
“紅葉廠今天接受了工商和公安的聯合調查,洪勤的妻子周盈盈帶着幾個女工過來找茬,砸了店還打了我。”
雲秀秀美的臉上有紅痕,她覷了一眼黎錚的胳膊,“黎錚同志幫我擋落地窗落下來的玻璃劃傷了手臂。”
慕澄咬着嘴脣,小臉緊繃帶着怒氣。
“她們人剛走?”
黎錚頷首,他眼中滿是愧色,因爲身體不爭氣沒辦法保護好雲秀而自責,他沉聲道,“嗯,剛走!”
慕澄氣沖沖地走到裏間撥打了報警電話,“您好,我要報警,紅葉廠車間二組的組長周盈盈帶領車間女工到我的店鬧事還打傷了人。我店的地址在貓眼衚衕,對,而且我要求驗傷…”
黎錚聽着慕澄調理清晰的話語,他發覺她很機敏而且思考問題很全面。
撒潑打人的周盈盈,這次怕是沒辦法全身而退了。
慕澄打完電話走了出來,她掃了一眼店內的狼藉。
雲秀正要扶倒了的衣架,而慕澄眼神中露出狠厲來,“雲秀,你別動,保持原樣。”
可惜這個時代沒有大型的社交平臺,不然,她登時就可以讓欺負雲秀的周盈盈等人付出代價。
想到這,慕澄又折返裏間給秦宴打去了電話。
她將發生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話鋒一轉,“秦主任,你認不認識報社的記者呀?”
秦宴很聰明,他瞬間就明白了慕澄的意思,“認識,我現在就聯繫記者將人帶過去,你們別收拾店裏的狼藉。”
“這是自然,我等你們。”
慕澄掛了電話,定定地看了電話片刻,她才轉身出去。
黎錚勸慰慕澄,“小慕,給昀掣打個電話吧,他可過來幫忙。”
想到顧家對她的態度,慕澄搖頭,“我找秦宴過來幫忙了,這件事,我們能解決好。團裏的工作忙,不要叫他過來了。”
黎錚按住自己出血的手臂,心中卻在想顧昀掣真沒用,還沒把慕澄哄好。
而云秀卻從裏間找出紗布,“黎錚同志,我幫你先包紮一下。”
雲秀心裏滿是愧疚,黎錚本身就是病人,而這個病人爲了保護她還受了傷。
黎錚卻覺得沒什麼,這比他之前受重傷來說簡直不值一提。
“雲秀同志,我沒事,又不疼,你不用着急。”
雲秀眼眶泛紅,沒吭聲,利落地爲黎錚止血包紮。
不多時,民警趕了過來做了現場勘查並給雲秀和黎錚做了現場筆錄。
其中一民警說,“一會兒我們陪受害人去醫院進行包紮,驗傷,然後我們會申請手續,傳喚周盈盈等人到派出所接受調查。”
慕澄微微頷首道謝,“麻煩你們了。警察同志,我店內新進的布料被她們蓄意剪碎了,我不僅要周盈盈等人賠償我店內的損失,我還要告她們蓄意傷害他人。”
民警同志覺得眼前的小姑娘思路很清晰,也明白相應的流程。
他點頭,“民事和刑事一起走?”
慕澄點頭。
她露出一抹苦笑,“其實,她們過來打人砸店的主要原因是我舉報她和她丈夫洪勤利用職務之便親權我店內的產品,他們是蓄意報復。”
民警沒想到事情竟然這麼複雜?
這時,秦宴領着報社的記者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