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領着報社的記者趕了過來。
記者對現場進行了拍照,他是“民聲”經濟專欄的記者,得知事情始末也覺得很氣憤,他與慕澄溝通發報內容的時候,慕澄的見解很獨到也很新穎。
她說,“我和紅葉廠的糾紛是個案,但個案映射出一些人對親權意識淡薄,這是新舊思想和法律意識的碰撞。”
慕澄知道想要見報就要有看點,有亮點,她當然積極幫助記者同志找發文思路。
秦宴看着與記者溝通的慕澄,心被眼前的小姑娘填得滿滿的,她優秀的像生出了翅膀的天使,閃閃發光。
溝通協調好一切,慕澄與秦宴表示了感謝。
“謝謝你,秦主任。”
秦宴眸色幽深了幾分,“空口白牙地感謝我,一點誠意都沒有。要不你有空的時候,跟我去看場電影怎麼樣?”
看電影等於約會。
慕澄搖頭,她語氣很堅定,“秦主任,現階段我不打算處對象,我有大學要上,有生意要做,你還是去找適齡的姑娘吧,我們不合適。”
“這話說得這麼絕情,你又沒跟我談過,怎麼知道我們不合適?”
話音落,很有幾分阿Q精神的秦宴又說,“雲秀和黎主任都受傷了,我開車過來的,先去醫院。”
去醫院前,黎錚給顧昀掣打去了電話。
電話是賀威接的,說顧昀掣與陸驍去師部彙報工作還沒回來。
“等你們顧團長回來了,你一定要把這件事告訴他。我先掛了。”
賀威撂下電話人就往師部跑,他尋思在外邊等着他們團長出來。
眼下,在他們團長心裏還有什麼比慕澄重要呢?
另一邊,到醫院的路口,慕澄看到白琳在醫院的外牆處流連,徘徊,像是看牆上的廣告一般。
慕澄心裏犯嘀咕,她在想白琳好端端的來醫院做什麼?
若是她生病了,她應該去醫院裏看病而不是在外邊徘徊,若是她沒生病,她又不住在這醫院附近爲什麼會在這裏出現?
想到這,慕澄心裏存了疑影。
到了醫院,在民警的協調下雲秀和黎錚去驗傷,而慕澄安排好一切後對秦宴說,“秦主任,麻煩幫我照顧下雲秀和黎錚,我出去一下。”
秦宴本想問慕澄去做什麼,但想到她一個女孩子說不定是身體不方便去洗手間之類的,他不好問。
秦宴只笑着說,“好,這邊你放心。”
慕澄道謝後,緊着腳步去了醫院外邊,就是白琳徘徊的地方。
白琳人已經不在那了,慕澄仔細看院牆。
紅色的院牆上有人用粉筆寫了小廣告,什麼龍虎丹,什麼祖傳膏藥還有什麼宮廷祕藥,再有就是寫得很隱蔽的地址。
只有區域地址,沒有具體地址,想來這是私人的小診所地址。
慕澄正在思考白琳會不會是通過這些地方拿到了誣陷她的安定片?
這時,居委會的大媽拎着水桶過來,她氣憤地說,“這羣缺德玩意兒又寫這些假東西騙人。”
她又對慕澄說,“小同志,這可不能信啊,這些小診所都是黑心的,都沒有資質,給人家做流產、安胎保胎的,還給敢人家治疑難雜症。”
慕澄聽此心頭一頓。
她有個大膽的猜測——白琳不會是懷孕了吧?
那大媽看着慕澄的眼睛透着審視,她挑眉剛要說話,就見慕澄一臉幽憤,“同志,我家親戚就被這些廣告騙了,我想着怎麼擦掉別害別人,您就來了,您真是及時雨啊!”
原來是這樣!
大媽被恭維笑得開心,她剛還以爲慕澄是不自尊自愛的小姑娘呢!
慕澄折返醫院,想了一路最近發生的事,她覺得白琳的所作所爲都透着古怪。
從白琳鋌而走險給顧昀掣下藥這件事上來看,她這麼做不僅僅是想嫁給顧昀掣,極有可能是給她肚子裏的孩子找個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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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慕澄的心頭堵得不行。
即便顧昀掣最後不是與她在一起,她也希望他這輪天上的皎月可以永遠明亮,皎潔。
秦宴見慕澄臉色不好,他沉聲道,“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還是擔心雲秀?”
慕澄搖頭,沒在說話,只等在門口。
不多時,雲秀和黎錚從兩個房間出來,慕澄迎了上去拿報告。
雲秀是多處軟組織損傷,而黎錚除了手臂上的傷也都是皮外傷,可這些足以證明兩人受到了周盈盈等人的毆打。
報告被慕澄交給了民警。
慕澄又說,“警察同志,我這邊不同意調解,我要走起訴程序。”
民警似乎對慕澄的這個要求一點都不意外。
秦宴開車送慕澄回去的路上,她靠着車窗回想原書裏的劇情。
慕澄現在更願意相信一點就是書中——
“白琳生的孩子應該不是顧昀掣的,是別人的,而最後得力的人應該是林婉華,她讓白琳收養丫丫就是在與白琳做交易,幫助她嫁給顧昀掣。而顧昀掣錯把兩人的算計當作是自己真對不起了慕貴英才同意離婚。
之後,林婉華會將白琳所生孩子不是顧昀掣地告訴顧氏夫婦。這樣一來,顧昀掣不會容下白琳,離婚是必然。
那麼離過婚的林婉華與二婚的顧昀掣身份對等,他們又有丫丫這個“女兒”爲紐帶,自然可以水到渠成地走到一起。”
慕澄才把原着的劇情都想通了。
如今一切都變了,是因爲她是慕澄,不是單純又不辯真假,好難捏的慕貴英。
想到這,她哀怨地嘆了口氣。
秦宴聽到,心頭泛酸,他轉身看向慕澄,“慕澄,別擔心你的店,維修的錢不夠,我給你出。”
慕澄一頓,她收回思緒。
“我沒擔心店鋪的維修,你別多想。”
到了澄秀服裝店的門口,慕澄一下車就看到了顧昀掣正在指揮工人安裝新的玻璃到窗上。
慕澄走之前,拜託對面的面攤老闆也是鄰居幫忙看一下店。
畢竟,店裏狼藉一片,落地窗的玻璃又被砸了,家裏沒人,可不是容易丟東西?
可她沒想到顧昀掣竟然趕了過來。
面攤的老闆娘見慕澄回來了,她笑着說,“小慕,你可回來了,我這個時間忙生意,是隔壁的李嬸和王阿姨兩人幫你守着呢,要不是看你對象量了尺寸去切玻璃,我們還以爲是進賊了呢!”
顧昀掣聽到聲音,擡眸看向慕澄。
他嘴角噙着笑,只是看到一同過來的秦宴時,他的笑僵了幾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