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昀掣一吻封脣,仔細描摹慕澄的脣瓣,攥取她的呼吸,他恨不得將她揉進他的身體裏,兩人交融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
慕澄被顧昀掣吻得站不住,她推他肩膀,他卻會意地將人抱到了牀上,親吻越發稠密。
直到慕澄推開他,嬌喘吁吁,“顧團團,沒完啦?你還讓不讓呼吸了?”
顧昀掣接吻算不上老道,反而生疏,可是他在長進。
他支着頭看着慕澄,伸手把玩她的髮絲,“跟你說點正事。”
慕澄覺得顧昀掣就是一個“不正經”的男人,他現在眼尾都在泛紅,能說出什麼正事兒?
不成想,顧昀掣開口都是正事,“一是,黎錚與林婉華提了離婚,下週一去辦手續。二是,黎錚想從紅葉廠辭職,我看到你的草圖計劃,可不可以讓黎錚過來在你這工作?”
慕澄發現顧昀掣竟然跟他想一塊去了。
她點頭,“當然可以,我跟雲秀也是這麼說的。”
顧昀掣眼中的柔光更盛了幾分,他探身過去親了下慕澄的額頭,“還有啊,你要開公司需要啓動資金,你之前還我的錢,必須得收回去。”
慕澄不答應。最後,顧昀掣是親她親到她答應爲止。
另一邊,白琳在火車站接到了表妹張青青和姨父張慶國。
張青青看到面色紅潤卻隱隱帶着一絲病懨氣的白琳。
“表姐,你病了嗎?只是你看上去胖了一點,臉色挺好,只是人又沒什麼精神的樣子呢?”
白琳眼神閃躲,她垂下眼眸不搭這話,反而與張慶國說,“姨父,我們先去招待所吧,我有話對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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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慶國因爲張青青高考考得不錯,他心情也好還給白琳和顧家帶了好多禮品,只是白琳讓他們先去招待所而不是顧家?
滿心疑問的張國慶帶張青青跟着白琳去了招待所。
公交車上,張青青一直嘰嘰喳喳地問白琳。
“表姐,你高考估分多少呀?報了哪個學校?”
白琳因爲缺席預考,失去了高考的資格,她又被京華中學開除了,而今她又懷孕了,因算計顧昀掣隨時會被揭穿,被抓,被拘留。
關鍵,她去小診所打胎,硬生生被不正規的醫生和環境給嚇了回來,她在牀上躺了兩天才緩過來。
一想到這些白琳止不住地犯惡心,沒心思搭理張青青。
公交車一晃,白琳一下子就嘔了出來。
“表姐,你怎麼了?”
張青青不解,“是中暑了嗎?”
白琳揩了揩嘴角,努力壓着噁心,轉移話題,“我最近身體不舒服,沒什麼事,你考得怎麼樣,報考了哪裏?”
“我估了521分,考首都理工不成問題。”
張青青又想到了慕澄。
她挑眉,“那個古城村的慕澄在高二吧?她成績是不是吊車尾啊!”
“青青,別說話了,行嗎?”
白琳十分不耐煩。
張青青覺得那個慕澄什麼都不會,她不弔車尾,難道還能當狀元?
想到這,張青青不再糾結慕澄的事情。
到了招待所,白琳單獨去和張慶國聊天,讓張青青在房間休息。
張慶國還以爲白琳要敘舊,沒想到關上門的白琳就跪在了地上。
“姨父,幫幫我吧,我懷了顧昀掣的孩子,可他不認。”
什麼?
張慶國感覺自己腦子都轉不過來了,白琳怎麼會懷上顧昀掣的孩子?
“你…你坐下,慢慢說,到底怎麼回事兒?”
白琳把到首都的事情講給張慶國聽,只不過她是移花接木,將發生在慕澄身上的事說到了自己身上,與顧昀掣兩情相悅的人也說成了她自己。
而一直害她的人則成了慕澄,她垂眸,“因爲錯過預考,我今年無法高考了。姨父,顧昀掣不認這事,但我不能這麼算了,否則我的人生就毀了。”
張慶國呼吸都不順暢了,可白琳篤定了一點——滴血驗親不足爲信,現在國內沒有相應的DNA檢測技術,她在報紙上看到了國外剛剛研究出了這項技術,所以她篤定顧昀掣有嘴說不清。
況且,那日她轉頭就去了團部找顧昀掣,顧昀掣一夜未歸,說不定她下的藥便宜了慕澄。
可就算慕澄跟顧昀掣發生了關係,可她慕澄敢說嗎?
張慶國又說,“那顧家的意思呢?”
“顧家還不知道這件事。姨父,你要幫幫我。”
白琳說到這,她看向張國慶。
他臉色很難看,確切的說是驚慌失措,她瞭解張慶國的性格,他在害怕,害怕得罪了顧家,不敢將此事捅到顧家面前。
“姨父,只要顧昀掣娶了我,顧家的一切都會爲我所用,我會幫您晉升,我還可以幫青青安排好的工作。”
白琳的話炸在張慶國耳邊,他心動了。
但他也確實忌憚顧慎之,“這件事要慢慢來,不能操之過急。”
白琳點頭,只要張慶國點頭了,那麼一切就好辦了。
她起身,“姨父,你和青青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白琳從招待所出來天已經大黑了。
她回到自己租住的房子就見莊強已經生火做了飯。
他挑眉,“白琳,你被開除的事情已經鐵板釘釘了,我不是跟你說不要出去亂跑找學校了嗎?”
“等你把孩子生下來,再去復讀。”
莊強不會做飯,他還是學了做給白琳吃,“嚐嚐我做的雞蛋炒柿子。”
白琳臉色很差,她坐在那,“行了,吃飯吧,我餓了。”
莊強又開始提到顧家提親的事情,這次白琳卻直接否決了這件事。
“算了吧,我現在跟顧家還有什麼好關係要處。我父母早就去世了,顧家現在我都回不去,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
莊強忽然覺得白琳說得很有道理,只是他的媽還想借此攀上顧家這棵大樹。
“真不去顧家緩和關係?”
“不去!”
白琳現在要穩住莊強,穩住他,等她跟顧昀掣領了證,她再想辦法繼續穩住他,若是穩不住,那她在想新的辦法。
另一邊,顧昀掣在吃飯的時候就卯着勁兒地誇雲秀廚藝好,逗得慕澄想笑。
“爲了蹭飯,你可真是沒下線。”
顧昀掣現在越來越能理解慕澄的“奇言怪語”了。
他擰眉,“我能守住你這個底線就行了。”
兩人像是達成了某種默契一般。
顧昀掣與慕澄相約週末過來幫她粉刷牆面,而後他壓低了聲音問,“澄澄,你跟我和好是不是聽誰說了什麼?”
他仔細想了他與慕澄和好後的種種,總覺得只走了一個葉幼寧,她不至於就答應和好,難道她知道了什麼?
慕澄眸光瀲灩,“你還回去嗎?”
“這個問題也值得你糾結。陸驍、雲秀還有黎錚,每個人不都跟我說了你一車子的好話?”
顧昀掣被慕澄說得啞口無言,他只是不希望慕澄知道那些糟心事兒,讓她徒增煩惱,這才放心地走了。
慕澄的眸光則幽深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