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像頭正對着病牀,而傅行舟躺在那裏,手臂上吊着輸液器。
一名護工打扮的人正在病房裏忙碌,直到李宛如進入。
李宛如是李家大小姐,與傅家關係非同一般,門口哪怕有保鏢,也會放行。
李宛如進來後和護工說了幾句什麼,他便走了出去。
傅行舟現在還是睡着的狀態,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藥物的作用。
既然這家醫院是李家的,李宛如想要從中不知不覺的做些手腳,輕而易舉。
畢竟沒人會想到,李家的大小姐會如此膽大妄爲。
李宛如走到病牀前,伸手輕撫着傅行舟的臉頰。
葉言更加確定,傅行舟的藥裏有安定劑成分,不然以他的警覺,李宛如剛進來,他就應該醒了。
保鏢看了一眼葉言,露出一個嘲弄的笑意。
她緊張了,雖然臉上沒有表現出來,但是一只手緊緊抓住了身下的沙發,整個身體都在繃緊。
李宛如俯下身,在傅行舟的臉側親了一下。
“李宛如。”葉言從沙發上倏然起身,“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她不知道李宛如能不能聽見,但她剛才的動作明顯讓葉言不能繼續保持冷靜。
哪怕她一次次的說服自己,她要遠離傅行舟,她已經不在乎他了。
可事實如同巴掌,一次次的被打臉,她甚至因爲擔心他而跑到港城,又因爲李宛如這個親吻的動作而怒髮衝冠。
“坐下。”保鏢不客氣的將葉言按回沙發上,“小姐讓你老老實實的看着。”
“李宛如,如果讓傅行舟知道你的陰謀,他不會放過你,也不會放過李家。就算你不爲自己着想,總要想想你的哥哥李修澤。他是傅行舟的朋友,別讓他難做。”
李宛如身形一頓,顯然,她能聽見葉言講話。
不過這種遲疑的念頭只是一晃而過,李宛如轉過身,對着鏡頭做了一個噓的動作。
保鏢見狀,上前三下兩下將葉言綁了起來,並用膠帶堵住了她的嘴巴。
葉言不敢太過掙扎,怕保鏢會傷到肚子裏的孩子。
她現在只能慶幸,李宛如還不知道她懷孕的事情。
不然以她對傅行舟那種變態的佔有欲,肯定不會讓這個孩子安全生下來。
她盯着屏幕,焦急的盼望着傅行舟能趕緊醒過來。
亦或是,門外的保鏢能夠發現李宛如的異常。
李宛如從容不迫的掏出一個針管,將不明液體注入到了懸掛的藥瓶當中。
眼見着藥液一滴一滴落下,滴入傅行舟的血管。
葉言急得臉頰通紅,但只能無助的發出嗚嗚的聲音。
李宛如不會害死傅行舟,這應該是催情之類的藥品。
因爲李宛如也知道,傅行舟在清醒的狀態下,是絕對不會讓她如願的。
沒用多久,病牀上的人終於睜開了眼睛。
“行舟,我來看你了。”李宛如從上方直視着面前的男人,髮絲垂落,掃過他胸前的病號服,“你還好嗎?”
傅行舟看着她,沒說話,也沒任何的動作。
“我一直都很想你,你呢?”李宛如的手指撫摸上傅行舟的臉,順着他瘦削的臉龐一路向下,滑落在他的領口,“行舟,用你的身體告訴我,你也很想我,好嗎?”
李宛如靈活的解開了病號服的一粒釦子,言語挑逗而性感。
面對李宛如這樣的絕色,別說是中了藥的男人,就算是正常男人,怕也抵擋不住。
葉言見傅行舟沒有反抗,急得想要掙脫開手腕上的繩索。
“別掙扎了,現在就算放你走,你又能幹什麼?”保鏢對於她這種無用的反抗嗤之以鼻。
但葉言並不在乎他的嘲諷,更加用力的去拽手腕上的繩子。
粗糲的繩索劃破了手腕的皮膚,傳來一陣陣刺骨的疼痛。
保鏢根本沒把她這樣的弱女子放在眼裏,直到葉言掙開了左手的繩子,用力撕下嘴上的膠帶。
“傅行舟!”
這一聲,她用盡了力氣。
聲音大到李宛如的耳膜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
而她戴在耳朵上的微型耳機,也有點輕微露音。
傅行舟突然攥住了李宛如正在解釦子的手,眼神銳利兇狠,“李宛如,你想死?”
李宛如嚇了一跳,“你……怎麼可能,你明明中了我的藥。”
“中藥?”傅行舟將針管從手背上扯下來,那一端,根本沒有插在他的血管裏,而是進入了一個微型的小導管當中,“如果你這種低級的伎倆都能算計我,世上早就沒有傅行舟這個人了。”
“你怎麼知道的?”李宛如覺得自己做得天衣無縫,瞞過了所有人。
“你以爲這家醫院姓李,就可以任由你爲所欲爲嗎?”
傅行舟繫上自己被解開的扣子,“從你計劃的第一步,我就已經知道了,一直配合你,不過是讓李家人看清楚,李家大小姐爲求上位能夠不要臉到什麼地步。”
最後一句話如同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激怒了李宛如:“傅行舟,你的眼裏只有那個叫葉言的女人,你這麼耍我有意思嗎?”
蜜雪言情小說 https://www.vegpulse.com/
“你提葉言做什麼?”傅行舟心生警惕。
“因爲她就在看着我們啊。”李宛如將耳機拿下來,“不如,你跟她說幾句?”
傅行舟急忙將耳機塞入耳中。
“傅行舟。”葉言的聲音果然從那端傳來。
剛才傅行舟隱約聽到了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但是聲音太小,聽得不是十分真切。
現在,他可以確定,那邊的人真的是葉言。
他的視線落向房間某處,他知道那裏有一個隱形攝像頭,“言言,你在哪?”
“我在……”
聲音很快就斷了,只剩下一片嘈雜之聲。
別墅裏的保鏢關閉了大屏幕,切斷了葉言與外界的聯繫。
“傅行舟已經知道這件事了,你現在放我離開,他會對你網開一面。”葉言試圖勸說保鏢,“不然惹惱他,你應該能夠料到後果。”
傅行舟的名號還是很嚇人的,但保鏢似乎不爲所動。
“我的命是小姐的,我可以爲小姐去死。”
保鏢面不改色的說完,耳機中似乎聽到了命令。
他重新打開大屏幕,只是這次,他關閉了這邊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