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一打開,突然如其來的畫面衝擊讓葉言呆愣原地。
只見寬大的病牀上,李宛如跨坐在傅行舟的腿上,吊帶裙的一邊帶子已經滑下,露出白玉般的肩頭。
而她雙手纏着傅行舟的脖子,兩人似在激情接吻。
保鏢涼涼看了眼葉言,語帶諷刺:“以我們家大小姐的魅力,沒有男人能夠逃脫,傅先生也一樣。”
“不會的。”葉言搖搖頭,“傅行舟不會的。”
“他會不會,你不是看得很清楚嗎?兩個人好像很激烈啊。”
葉言瞪向他:“你以爲這是在幫她嗎?傅行舟絕對不會放過李宛如,不會放過李家,到時候,你就是害死你們大小姐的罪魁禍首。”
“你不用跟我說這些,我更不會幫你。”保鏢站得筆直,“你就好好欣賞他們的精彩演出吧。”
葉言再次看向屏幕。
李宛如後背對着她,此時兩條肩帶都已滑落,水蛇般的腰肢左右扭動。
從她這個角度看去,兩人好像親得十分激烈,畫面香豔而又扎心。
葉言閉上眼睛不看,但是仍然有聲音不斷的鑽進耳膜,揪着她的心,反覆的踐踏着。
就在葉言快要忍受不住的時候,忽然聽到砰的一聲巨響。
大門被人踹開,緊接着衝進十幾個人黑衣人。
保鏢還試圖抵抗,不過很快就被制服。
爲首的青年,戴着一頂黑色鴨舌帽,嘴裏叼了根水果味的棒棒糖。
雖然長了一張偏正太的臉,但眼中的肅殺之意銳利駭人。
“你就是葉言?”他走到葉言面前,自上而下的俯視着她。
葉言對上他陰鬱的視線,“我是。”
“不害怕我?”
“你是來救我的,我爲什麼要怕你?”
“你怎麼知道我不是來加害你的,比他還惡劣的那種?”青年指了下已經被打趴在地的保鏢。
葉言看了眼他的肩膀,“你有和傅行舟一樣的紋身。”
青年的衣領隨意的敞開,如果不細看,不會發現他左側肩膀上的紋身痕跡,更不會看出其中圖案。
其實葉言也沒看清,但那個紋身的位置,以及伸出來的龍鬚,的確像極了傅行舟從後背延伸到肩膀上的那條青龍。
青年似乎一愣,很快就哈哈大笑。
他一邊替葉言解開繩子,一邊說:“看來傅的眼光的確不錯,你這麼個柔柔弱弱的小女生,遇事慌而不亂,是有資格留在他身邊的。”
說起傅行舟,葉言急忙看向大屏幕。
屏幕上,已經沒有了李宛如的身影,只有傅行舟的臉,似乎正在焦急的等待什麼。
無鬼按下了遙控器,“人沒事,不用擔心了。”
傅行舟這才正對向屏幕,“言言,能看到我嗎?”
葉言急忙點頭:“看到了,你沒事吧?”
“我很好,你呢,有沒有受傷?”說完,他便眼尖的發現了她受傷的手腕。
那白皙的手腕一片血肉模糊,小臂上還有蜿蜒的血跡。
男人臉色乍然黑如烏雲:“誰幹的?”
“我自己。”
傅行舟瞥見旁邊的繩索,上面還有斑駁血跡。
應該是葉言爲了掙脫繩子,才把自己弄傷的。
“讓無鬼先帶你回來,其它的事情,我會處理。”
“傅行舟,你怎麼了?”葉言走近屏幕,清楚的看到傅行舟有些不對勁。
臉色,不自然的泛着潮紅。
“沒什麼,你先回來再說。”
不等她反應,視頻就被關掉了。
“他怎麼了?”葉言問一邊的無鬼,直覺他可能知道點什麼。
無鬼玩着手中的一把軍刀,漫不經心的回答:“小事,中藥了。”
中藥了?
傅行舟既然能看穿李宛如的計謀,又怎麼會輕易中藥?
在視頻斷掉的這段時間,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
葉言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醫院一問究竟。
車上,她用無鬼給她的藥箱,先是給傷口清創消毒,又熟練的進行包紮。
無鬼從後視鏡瞥了一眼,正看到她半低着頭,貝齒緊咬着下脣,似在努力隱忍着。
白皙的額頭上,已經泛起一層薄汗。
終於,葉言給左腕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收工。
一張紙巾從前方遞過來。
“謝謝。”葉言接過,擦了擦額上的汗水。
無鬼嘴裏嚼着口香糖,不在意的一笑。
來到醫院時,醫生剛從病房離開。
葉言急忙推門而入。
她緊張的表情落入傅行舟的眼裏,讓他忍不住心生歡喜。
身後,不知道是誰把門關上了,留下一片自由的空間。
“過來,讓我看看看你的傷。”傅行舟坐在病牀上,朝她勾了勾手。
葉言走過去,將包紮好的手腕送到他面前。
傅行舟捧着她受傷的手腕,臉色幾度陰沉變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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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怕嚇到她,擡頭時又恢復了溫和平靜,“用不用讓這裏的醫生看一看?”
“不用,皮外傷,上幾天藥就能好。”
當時繩子割破皮肉的時候,的確很疼。
不過因爲着急,倒也忽略了那份疼痛。
“李宛如呢?”
提到李宛如,傅行舟面色微沉,“先讓她的家人帶回去嚴加看管了。”
李宛如是李修澤的妹妹,以傅行舟和李修澤的關係,自然不會隨意的處置她。
但李家這次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怕是要脫一層皮。
“她不是你的聯姻對象嗎?其實你不用這麼委屈自己。”葉言將手放在左腕的紗布上,輕輕摩梭着。
“我可不可以理解成,你吃醋了?”傅行舟突然一伸手,將她拉坐在自己腿上,一只手環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
怎麼懷孕了,還是這麼瘦。
如果不是看過她的孕檢記錄,都要以爲她是營養不良了。
“你想多了。”葉言倉促間想要起身,卻被他牢牢按住。
他放在腰間的手掌,哪怕隔着一層布料,仍然傳來滾燙的溫度。
葉言覺得不對勁,急忙擡手試了下他的額溫。
溫度正常,但表現着實奇怪。
傅行舟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間,“我沒有親那個李宛如。”
當時她看到李宛如坐他的腿上扭動腰肢,而他的頭埋在她的胸前。
那樣子,實在讓人想入非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