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傅兆琛:讓你老婆過來犯忌諱?

發佈時間: 2025-04-01 19:2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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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兆琛緊繃下頜,他盯夜遇城的眼神能把人盯出個窟窿。

夜遇城冷冷地剔了一眼沈知節,沈知節才訕訕地收回目光,她知道自己方才失態了。

可她依舊不認爲夜遇城應該放任盛以夏生下兩人的孩子。

沈知節弔唁後就去了後面的休息室。

傅兆琛也隨之收回目光,他心中篤定夜遇城不僅認識沈知節,而且兩人很熟,甚至勾結到一起,沆瀣一氣。

他愈發的慶幸沒有讓盛以若來這種場合,他剪開了自己的手腳也保護了盛以若。

盛以夏由夜遇城護着過來弔唁,傅辰和傅兆琛、傅斯瑤都看着盛以夏。

他們的眼神滿是關切,盛以夏心裏溫暖,但也不舒服,主要是負疚。

在很多人眼裏,盛以夏是標準的“戀愛腦”,曾經她滿心滿眼都是夜遇城,即便她兩個弟弟,尤其是盛以溟極其討厭夜遇城,她還是站在夜遇城這邊。

後來,盛家出事,盛以溟將一腔怨懟發泄出來後,他失望至極,“大姐,我早就說過夜遇城不是什麼良人,你一直說我對他有偏見。現在好了,盛傢什麼都沒有,就剩下大姐對夜遇城的愛了。”

而後,盛以溟負氣去了德國,徹底不管盛家的事情了。

但聽盛以若說他一直在找父親和盛以珩,只是不願意搭理盛以夏,連帶着不願意搭理當時爲傅兆琛要死要活的盛以若。

盛以夏臉色又白了幾分。

夜遇城見盛以夏臉色不太好,他忙安撫,“伊伊,你是不是累到了?我送你回車裏休息一下。”

明明有休息室,夜遇城卻讓她回車裏休息,她覺得這裏面有問題。

盛以夏擺手,“沒有,我就是看到曾經一個鮮活的人因爲自己的執念而走上了不歸路,覺得可惜。”

她垂下眼眸,“每個人都有執念,阿城,我的執念是你,你不會讓我也輸得這麼慘吧?”

夜遇城臉色僵冷了一瞬,隨即微笑,“不會,我永遠愛你,不會變心。”

盛以夏點頭,“走吧!”

盛以夏與夜遇城一一與傅辰等人握手,到了傅兆琛的時候,夜遇城加上了手勁兒,傅兆琛反手握得更緊了。

兩人的手青白相接,虎口處盡是力量感。

夜遇城輕聲說,“傅兆琛,上次你打我的事兒,你是不是以爲自己做得天衣無縫就這麼了了?”

“天衣無縫算不上!”

傅兆琛眉眼清淡,沒什麼情緒,“不然夜總也不會知道。不過,你沒證據,奈何不了我也是真的。”

“耍流氓?”

夜遇城嗤笑。

傅兆琛菲薄的嘴脣微抿,“嗯,和你這種人我還當君子的必要?”

眼看着盛以夏過來,夜遇城鬆開了手,他伸出手指戳了戳傅兆琛的胸口,“你會爲你的自負付出代價。”

傅兆琛緊繃下頜,慢悠悠地說,“哦?那我拭目以待。”

夜遇城擡眼就看到了段雨禾的遺照,他覺得很晦氣,不應該帶盛以夏過來。

傅兆琛輕聲嘟囔,“裝什麼深情?這種場合都帶懷孕的妻子過來,也不知道避一避忌諱。”

夜遇城,“……”

他從小在他太爺爺身邊長大,上學後接觸的都是北疆的上流人家的子弟,他了解北疆的風土人情,習俗規矩。

對於寧城的,他知道的不多,基本規矩和商場上的待人接物他懂,至於這種忌諱,他倒是頭次聽說。

傅兆琛的話讓夜遇城後怕,他看向和傅兆琛握手的盛以夏,她臉色確實不太好。

“大姐,你根本就不應該過來,我都沒讓以若來。”

傅兆琛這話是故意說給站在那不動的夜遇城聽的,能讓夜遇城愧疚的事,他不介意多做一些。

盛以夏下意識地摸了摸小腹,“犯忌諱?”

傅兆琛點頭,“對!回去用柚子葉泡泡澡,去去晦氣。”

盛以夏勾了勾嘴角,“知道了,我和阿城都不懂這個,我以爲能見到以若呢!”

傅兆琛聽此,冷冷地剔了夜遇城一眼。

“大姐,你是孕婦,這些事情本來也是姐夫應當操心的,事事都要你操心,要他這個丈夫做什麼?”

夜遇城手握得緊緊地,骨節被他捏得直響。

盛以夏卻不以爲意,“兆琛,你姐夫最近很忙,說是在忙一個大case。”

盛以夏當然知道夜遇城在忙着收購盛榮集團,而今她故意這麼說一是表示夜遇城瞞得好,她不知情,二是顯示自己賢惠,體貼丈夫。

傅兆琛也是會聽話的,“還是大姐體諒姐夫。我最近也好忙,小兔還纏着我陪她去荷塘月色吃淮揚菜,她是個會磨人的。”

盛以夏笑笑,伸手給夜遇城,他緊緊握住。

“我先去休息室,你先忙!”

盛以夏說完這話就和夜遇城走了。

傅辰見此挑了挑眉,壓低了聲音對傅兆琛說,“以夏這孩子怎麼還這麼任性,她還要在夜遇城身上耗多久?”

假懷孕的事情,傅辰不知情,而今看到夫妻倆濃情蜜意,他在替盛謹言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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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兆琛沒搭話,“爸,秦司時過來了。”

傅辰擡眼看到一襲黑色西裝,打着黑領帶的秦司時走了過來。

寒暄過後,秦司時也去了休息室。

而後,傅兆琛去外邊答對了一羣記者,去做了一波面子工程。

休息室內,盛以夏一眼就看到了挺拔帥氣的秦司時。

秦司時看她的眼神帶着歡喜,只是那種喜色在這個場合顯得格格不入,盛以夏趕緊低下了頭。

夜遇城順着盛以夏的目光看到了秦司時,他正站在那和傅辰攀談。

他收回目光,就見沈知節去了外邊,他叮囑盛以夏,“伊伊,你在這等我,我去給你倒杯水。”

說完,夜遇城闊步走了出去。

到了外邊就是一片翠柏林,夜遇城跟上沈知節。

一路上他都在看是否有監控,還好這個地方沒有,只是一片翠柏林木。

“小姨…”

沈知節轉身看向夜遇城,“你老婆呢?”

夜遇城臉色難看了幾分,“不勞您惦記,她很好。”

“阿城,你是不是被戀愛衝昏了頭腦?”

沈知節伸手撫摸着松樹樹幹上的紋理,“你忘了盛謹言爲了報復夜家把你媽關進瘋人院逼瘋了嗎?”

“你居然縱容盛以夏懷上你的孩子,你想讓這個孩子生活在畸形的親緣關係裏?像你一樣?”

夜遇城用拇指揩了一下脣角,“我和以夏不一樣,我們是真心相愛,孩子出生後我們會很幸福。”

“幸福?你覺得盛以夏還會給你幸福?別忘了,你下藥讓她避孕十年,你還害了她爸爸和弟弟,盛家就此敗落,你覺得她對你還有愛?你確定那不是恨?”

沈知節的話句句灼心,夜遇城臉色白了幾分,“我的事,我有分寸,小姨還是打算好自己就行了。”

“段雨禾死了,你的計劃更完美了,死無對證。”

沈知節扯下一塊樹皮,“我這輩子都搭進去了,我還配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