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琛哥,嫂子等不及了?

發佈時間: 2025-04-01 19:2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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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以夏明白傅兆琛的意思,她攬着夜遇城的胳膊往外走,“兆琛,我們先走了。”

傅兆琛點頭,“好,大姐要好好保養自己。”

看着二人的背影,傅兆琛對一旁的賀羽說,“找人盯着大姐的住處,她就要動手了。”

賀羽應承,“收購定在後天,盛大小姐也會選擇後天?”

傅兆琛沒什麼語氣卻篤定,“會,她一定會。”

“事情一結束就把大姐接出來,起訴離婚,”傅兆琛捻了一下手指,他皺了皺眉,“之前我希望方伯伯幫忙,而今我覺得秦司遠是最佳人選。”

賀羽沒太明白,但傅兆琛知道都不用他讓秦司遠上心,秦司時就會盯着秦司遠把盛以夏的離婚案子打得漂漂亮亮。

夜裏,傅兆琛回到家,他疲憊地靠着盛以若尋求安慰。

盛以若捏着他的肩膀,“傅總,這個力道滿意嗎?”

傅兆琛閉着眼睛假寐,聲音慵懶,“可以,再往右邊一點。”

見盛以若上了手勁兒故意掐疼他,他也不惱,“老婆,我是真的累了,要不也不可能讓你一個小孕婦出力?”

盛以若看着故意撒嬌又拿喬的傅兆琛,她俯下身衝着他耳廓吹了口氣,“真的累了啊?我本打算晚上和你好一下的。”

“既然你這麼累就算了!”

盛以若的聲音一落,傅兆琛的眼睛就睜開了,他伸手抓住盛以若的手,“嗯?老婆,我怎麼覺得自己突然間就不累了?而且精神奕奕,力量感十足呢?”

盛以若被傅兆琛的不要臉逗得咯咯笑,可傅兆琛卻沒給她太多的拒絕時間,他起身將人抱緊懷裏,而後另一只手環住她的雙腿穩當地將人抱起。

“爲夫得先伺候夫人洗澡,洗完澡我晚上好好跟夫人‘好’一下。”

傅兆琛的聲音嘶啞卷着欲望,“一下不盡興就兩下,兩下不解饞就三下,三下不過癮就好多好多下!”

盛以若被他說得羞臊不已,她敲打着傅兆琛的脊背,“你個大流氓,都要當爸爸的人了,一天滿腦袋都是那點事!”

傅兆琛不以爲然,他笑着親了親盛以若的臉頰,“老婆,我才二十六歲,我現在就不惦記牀上那點事兒,那你往後餘生怎麼過?”

他壞笑着說,“你孤獨寂寞冷了,怎麼辦?”

盛以若,“……”

她突然間發現傅兆琛說得十分有道理,她還是挺喜歡傅兆琛的顏值、身材和好技術的。

就像當初她和傅兆琛偷偷談戀愛的時候,她姐盛以夏問她最先喜歡傅兆琛什麼?

盛以若頂着稚嫩的小臉羞怯地說,“臉!”

她發覺她姐神情尷尬,她又說,“還有身材、呃,那個….男生的鼓包?我覺得兆琛哥的鼓包要大…大很多?”

盛以夏捏了捏眉心,無語地起身,“盛以若你就是顏控而且是個色女。”

然後,盛以若被子蒙在頭上嗚嗚咽咽地說,“姐,別告訴爸媽…”

洗漱室內,傅兆琛叮囑泡澡的盛以若先簡單泡一小會兒,“我衝一下,然後就過來幫你洗。”

很快嘩嘩的流水聲。

盛以若擡眼就看到洗淋浴的傅兆琛,她紅着臉看着他洗頭髮的泡沫順着他的脖頸一點一點的流下來,順着他的胸肌流到他的腹肌,人魚線而後是腹溝沒入神祕地帶。

最後,順着大腿和小腿的線條流到腳下……

她吞嚥了一下口水,低下頭。

傅兆琛來伺候她洗澡的時候,她臉已經紅透了,他塗抹了沐浴液放在浴巾上給她擦了脊背。

不需要前戲,寸寸縷縷的撫摸就讓盛以若心潮澎湃。

夜裏,外邊下起了雨,牀上的一雙人就像外邊的下雨一般。

起初,天色初暗,綿綿細雨細細密密地落了下來,而後不疾不徐地落在地上,盡是柔情,良久,雨勢漸起,有節奏地落下,拍打着泥濘池塘裏水澤潮起潮落。

轉而又是一番纏綿的細雨紛紛,最後,疾風驟雨,傾盆而至,愈發急愈發猛烈,雨水噴灑在芭蕉葉上激起水花無數…….

驟雨初歇,傅兆琛仰躺在牀上看着天花板,他放空的饜足讓他幾近昏昏欲睡。

他轉身抽紙給盛以若清理,卻發現自己疼狠了嬌妻已經入睡,微微的鼾聲讓人心疼又讓人愛憐。

給盛以若蓋好被子,傅兆琛穿上睡衣去了書房。

事後煙,愜意又慵懶,他擺弄着手機打給了杜自持。

“琛哥,這麼晚了你怎麼想起找我?”

傅兆琛悠悠地吐了眼圈,他聲音慵懶,“阿持,讓你在查兩個人,沈知節…沈知意,查查他們和夜遇城什麼關係。”

沈知節,這個人杜自持聽說過,之前段雨禾的保育老師,一個既充當家庭教師又充當教養保育的女人,當初她也跟着段雨禾住在傅家,後來她不知檢點勾飲傅叔,被逐出了傅家。

只是這沈知意是誰?

還沒等杜自持問,傅兆琛就說,“我推測那個知意點心小鋪的名字,全稱應該是沈知意,她應該不是沈知節的姐姐就是妹妹,姐姐概率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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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持,夜遇城今天和那個沈知節眼神交流不算,還偷偷的談話,他們關係不簡單,”傅兆琛又吸了一口煙,“而且害以夏姐不孕的蛋糕店幕後的老闆就是夜遇城,那個蛋糕師就是夜遇城的人。”

他蜷縮手指敲着桌面,“有沒有一種可能?夜遇城是夜家的私生子,而他的親生母親是沈知意,而沈知意和盛家有仇,所以夜遇城替母報仇?而沈知節就是他的小姨,是他報仇中的重要一環。”

傅兆琛深吸了兩口煙,將煙按死在菸缸裏繼續說,“而沈知節利用段雨禾接近我們家,然後再利用段雨禾挑撥我和以若的感情,就是爲了破壞盛家和傅家聯姻,這樣一來盛家才不能翻身….”

杜自持,“…….”

傅兆琛聽到對面除了輕微的呼吸聲就是沉默,他乾咳了兩聲,“你什麼意思?對我的推測有問題?”

“那個,就是頭腦風暴的有點厲害,我聽不懂….”

杜自持倒是直白,就是傅兆琛不耐煩的冷嗤,“算了,你就去查沈知節,沈知意還有夜遇城的關係。沈知意一定和夜遇城有某種關聯….”

杜自持答應下來,而後又開始彙報,“琛哥,盛家二哥的腕錶賣家已經找到了,是一個開典當行的,他說是一箇中年男人過來當的,看樣子四十歲出頭,不像是有錢人的樣子。”

傅兆琛聽此坐了起來,“你找到典當那個人了嗎?”

“正在找,這家典當行在北疆是黑市裏的頭牌,”杜自持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說,“所以好多主顧都是見不得光的,買的東西都是黑天交易,而且從不登記賣家的信息。”

傅兆琛捏了捏眉心,“你去找餘叔的徒弟幫忙,他在刑警隊當隊長,難道還不認識這些二道販子?”

杜自持點頭,“嗯,我知道了。找到賣家,就找到盛伯伯和盛家二哥了。”

傅兆琛舔了下嘴脣,“都要查,我總覺得沈知意也會成爲一個突破口。還有和警方密切聯繫,救人的時候你不能犯法,但他們可以執法。”

“明白!”

門外,盛以若推門進來,“老公,你怎麼還不睡?”

杜自持小聲說,“琛哥,嫂子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