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說話了,傷口又開始滲血了。”孟恬捂住他的嘴。
他只是笑笑,然後親了一下她的手心。
孟恬臉一紅,掃了眼周圍,人來人往,但是腳步匆匆,並沒有人注意這邊。
“網上的事情,我已經替你解決了。”唐敬堯握着她的手裹在掌心,“幕後操縱的人,我也正在查。”
助理告訴他關於網上的言論,他便第一時間讓公關部進行公關,很快刪除了對孟恬不利的信息。
不過,這羣人似乎並不願意屈服,又另外開闢了新的“戰場”。
想要讓他們在網絡上徹底銷聲匿跡,肯定要追本溯源。
但這對唐敬堯來說,不是難事,只是需要點時間。
這時,唐敬堯的手機響了。
孟恬掃了一眼,是姜影。
她剛要起身離開回避下,唐敬堯一把扯住她的手,當着她的面打開免提。
“阿堯,真是對不起。”姜影開口就是聲淚俱下的道歉,“我看到網上的人不分青紅皁白的辱罵孟小姐,只是心急的想要替她澄清,沒想到會愈演愈烈,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她說着,突然咳嗽了起來,聲音斷斷續續,好像隨時都會暈倒一樣。
她向來以柔弱堅強的形象示人,而這一面最能拿捏唐敬堯。
但是今天的唐敬堯顯然沒有這麼好唬弄。
網上引發的騷亂蔓延到了現實當中,如果他今天沒有及時趕到警局,那塊石頭就會砸在孟恬的頭上。
姜影那麼聰明,她在發表言論的時候,難道就沒想過她的話會引發什麼樣的輿論地震嗎?
“不必跟我道歉,孟恬就在我身邊,你跟她道歉吧。”唐敬堯聲音平靜,沒有任何的感情起伏。
姜影的咳聲也停止了,她的聲音似乎更加的委屈。
唐敬堯真的很關心孟恬,出事後就第一時間趕過去保護她,而且網上的言論幾乎全被屏蔽了,現在搜索這件事,網頁會顯示爲亂碼。
他爲孟恬,真的是下了大功夫。
“孟小姐,對不起。”姜影的聲音弱弱小小的,聽起來好像是被人惡意逼迫的一般。
孟恬可承受不起。
“等事情查清楚了,姜小姐當面向我道歉吧。”
姜影愣了下,但很快就明白了孟恬的意思,“孟小姐,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孟恬向唐敬堯示意,她不想再跟姜影聊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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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影,我也希望這件事查到最後,與你無關。”唐敬堯說完,掛了電話。
那端握着手機的姜影卻如遭雷擊。
讓她遍體生寒的不是孟恬的話,而是唐敬堯的那句“姜影”。
他從不會連名帶姓的喊她,她一直都叫她影影。
就在剛才,他說姜影這兩個字的時候,沒有一點溫情脈脈。
唐敬堯,他是真的愛上別人了嗎?
姜影在獄中的這幾年,顯然也在焦慮這個問題,不過唐敬堯一直都堅持去探望她,從不間斷。
而且唐敬堯這個人在他們圈子裏有些特殊,他不花心。
他身邊的那些朋友,女伴換了一個又一個,但他始終如一。
這也是姜影自信的原因之一。
可是孟恬出現了,她的存在讓姜影變得極爲不自信,她對自己吃定唐敬堯的那份篤定正在慢慢崩塌。
姜影急忙打電話給洛芊芊。
“芊芊,你快收手吧。”
“這是對付那個姓孟的最好的機會,怎麼能現在收手?”洛芊芊不肯放棄,“影影你放心,我剛才又付了那家公司五十萬,他們答應我,會再次擴散輿論,一定要讓那個姓孟的永不翻身。”
“唐敬堯插手這件事了。”姜影急了,“你再不住手,會被他發現的。”
“狗男人。”洛芊芊氣極,“他只想着那個姓孟的,一點也沒考慮過你的感受,你陪他這麼多年,他卻是狼心狗肺。”
姜影低聲哭起來:“沒事的,其實我早就想到今天了,我只是不想連累你。”
“我不怕被連累,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跟他槓到底,我要讓那個姓孟的,從此以後沒臉出門。”
洛芊芊掛了電話,很快給營銷號發了一個視頻過去。
這條視頻是姜影和唐敬堯訂婚當天,姜影被帶走的視頻。
她讓人給視頻做了些加工剪輯,營造出一對有情人被強行拆散的悲情怨侶。
而那天孟恬正好也去了,洛芊芊便剪了一個孟恬的表情,好像是終於得償所願的“小人得志”。
這個視頻一發出去,網上頓時又掀起了滔天大浪。
網友們肆意對視頻進行解讀,對於孟恬的各種謾罵如潮水般再次洶涌而至。
助理將視頻發給唐敬堯,他和孟恬剛到家。
看到這個視頻,唐敬堯氣得額上青筋暴突,連着傷口都有些疼了。
“源頭找到了嗎?”
見老闆怒了,助理急忙說:“我們已經聯繫上了傅先生的那位黑客朋友,很快就會有消息。”
話音剛落,助理的手機就響了一下。
有人發來一條信息,簡簡單單一個地址。
“老闆,地址有了。”
唐敬堯看了眼,就要出門,這件事,他必須親自處理。
他倒要看看,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一直陷害他老婆。
“我也去。”孟恬從樓上下來,手裏拎着一個小包,包裏放着一些外傷藥物。
唐敬堯頭上的傷口剛縫合不久,等到麻藥勁過了,肯定會很疼。
他那個人,一向喜歡忍,但她覺得沒必要。
唐敬堯看了下表,“不累嗎,還是在家休息吧。”
“不累。”孟恬也想知道,是誰在害她,雖然她心裏有了大概的猜測。
但凡事要講證據。
不能隨便認定一個人有罪。
助理在一邊笑說:“太太其實是在擔心老闆吧,拿了這麼多的藥。”
孟恬聽了,急忙把手背向身後,“才沒有。”
唐敬堯笑了,牽過她的手,“行,那就一起去。”
坐進車裏,孟恬去查看唐敬堯的傷口,包在外面的紗布又滲出輕微血漬。
確定傷口沒有崩裂後,孟恬才放心的將罩網套回去。
雖然他有顏值撐着,但是任何一個人罩着白色的頭套,看着也很奇怪。
“你一直盯着我看,是因爲我好看?”
孟恬笑了,“不,是因爲你臉皮厚。”
“皮癢了?”唐敬堯伸手捏她的臉。
兩人打打鬧鬧間,車子在一棟寫字樓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