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原來你好這口

發佈時間: 2025-04-01 09:1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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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繁心咚咚跳的厲害。

她小心推開陳獻意的手,低聲道:“陳醫生,你快去洗洗睡吧,我就在外面,如果有什麼需要可以叫我。”

在陳獻意面前,孟繁總是一副低眉順眼的模樣,他難免有些不滿。

捏着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擡起來,撞上他的目光微微泛怯,眼睫不安地纏着,“陳、陳醫生……”

陳獻意深深呼了口氣,問她:“爲什麼總是這樣看着我?你怕我嗎?還是我對你很兇?”

“不是!不是的!”

孟繁連忙解釋,“不是害怕,是、是敬重,是仰望,不是害怕。”

可是這些讓陳獻意聽到,他並沒有多高興。

死死盯着孟繁的眼睛沉默了很久很久。

才聽到他的聲音,“孟繁!”

他語氣突然間變得嚴肅。

孟繁不自覺地繃緊了身子聽他說話。

就聽到他又娓娓道來,“當初救你媽媽,那是的職業本心,即便是沒有你,即便是換作其他任何人,我仍然會那麼做,你不用因爲這些對我心懷感激。”

“至於這段時間幫你打官司,是因爲我覺得我們再不濟也是朋友,爲朋友做這些,都是在情理之中。”

“所以,從始至終,孟繁,你不欠我什麼,你更不需要對我心存感激,我們之間是平等的,很平等的關係,你懂嗎?”

孟繁從來沒想到,這些話會從陳獻意口中說出來。

她之前不是沒有認識過像陳獻意這樣的富家子弟,很多時候,在他們眼裏,他們就是會比其他人有着無法言喻的優越感,甚至有時候他們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可是陳獻意卻能告訴她,他們是平等的。

是很平等的關係。

心頭的那根弦又被輕輕撥動,孟繁捏緊了自己的衣角,最後很輕的點點頭,“我知道了。”

“所以,要不要一起洗澡?”

“……”

也就只正經了那一兩秒。

孟繁立馬退開,微微紅着臉,“不要,你快去吧,我在外面對付一晚就可以了。”

她溜得快,都不給陳獻意抓住她的機會。

今天晚上都是熟人局,餘恩恩再怎麼推辭,最後還是沾了酒。

要不是她後面發瘋,今天晚上他們應該能玩到大天亮。

是徐幸止把他給扛回去的。

沒有回老宅,而是學校附近他們兩個之前同居的地方。

回去的這一路上,餘恩恩都在耍酒瘋。

一會兒抓着徐幸止的衣領罵他大渣男,一會兒把他當成簡久序,放出豪言壯志,說一定會把他給捧紅。

總之到現在都沒消停一會兒。

抱着她上樓,還沒說要給她洗澡,氣氛都沒有旖旎起來,徐幸止先被她吐了一身。

徐幸止心塞地閉了閉眼睛,無奈道:“真是個祖宗,每次都還得伺候你。”

餘恩恩現在才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一遍遍叫着他的名字,“徐幸止,徐幸止,徐幸止……”

他很努力的想要聽到餘恩恩叫他的名字幹什麼,但是餘恩恩除了名字,什麼也不說。

徐幸止微微搖頭,嘆口氣道:“心裏是不是又在罵我?”

餘恩恩自然是沒有迴應她。

徐幸止又道:“你自己吐成這樣,我把你剝乾淨了洗澡可不怪我。”

說着,把餘恩恩放進浴室洗澡之前,徐幸止還留了罪證。

免得她第二天翻臉不認賬。

留下證據後,徐幸止的行爲就大膽了很多,他放了一池的溫水,把餘恩恩脫得一絲不剩,才將她放進去。

意識不清的餘恩恩碰到水,有些恐懼,就死死抱着徐幸止的手臂。

嘴裏還喊着,“淹死我了,淹死我了!嗚嗚嗚徐幸止,救我!”

浴池裏的水確實多,但徐幸止把她放在邊緣,手上還撈着她,哪裏就淹死她了。

他笑着捏捏餘恩恩的臉,語氣有些溫柔,也有些寵溺,“淹死算了,誰讓她這麼不聽話?”

“救命!嗚嗚嗚嗚救命!”

“徐幸止……”

在餘恩恩的潛意識裏,她遇到危險的第一時間,想到的永遠都是徐幸止。

她哭天搶地的,沒辦法,徐幸止只能把她半個身子都撈出來,一手扶着她,一邊給她簡單沖洗了一下。

一直鬧到後半夜,她才累得睡着。

第二天,餘恩恩醒來的時候,看到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她恍惚間還以爲是在兩個人還沒鬧分手的時候。

腦袋有點眩暈,等她反應過來是在上林湖這邊,她揉着太陽穴起身。

徐幸止那傢伙果然還沒走,剛準備好午飯。

餘恩恩過去,又恢復之前那冷言相對的態度,“誰讓你帶我來這裏的?!”

低頭看到自己身上的睡衣,她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還給我換衣服!”

徐幸止知道她醒來的第一時間就是算賬。

他也不多說,把手機丟給她,“自己看!”

還以爲是什麼東西,餘恩恩狐疑地接過去,就看到自己昨天晚上吐得昏天黑地的慘狀。

餘恩恩:“……”

她理虧,直接把徐幸止那幾張照片和視頻刪掉。

還理直氣壯地說:“惡不噁心啊,還錄這個。”

把飯菜都端上桌,徐幸止哼笑了聲。

“你以爲你只幹了這麼點兒?”

“……”

餘恩恩警惕地看着他,“我、我還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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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幸止揚起眉梢。

現在他還穿着睡衣,是交領的,腰間只繫了根腰帶。

他直接扯開交領,露出整個胸膛,遍佈了好幾個紅印子。

一看就是被人吸出來的。

餘恩恩猛地吸了口涼氣。

可還沒等她說話,徐幸止就又道:“還有呢。”

他背過身去,睡衣脫了一半,後背和肩頭全都是抓的紅痕,有些觸目驚心。

餘恩恩有些傻眼。

莫不是都是她做的?!

但是她一點印象都沒有,而且她今天早上起牀也沒有覺得自己身體有哪些地方不適。

她抿脣,弱聲地想要爲自己挽回點顏面,低着頭說:“你、你說是就是啊,誰知道你跟誰鬼混弄成這樣,剛才你都錄視頻了,這次你怎麼不錄了!”

“真的就記不得一點了?我幫你回憶一下?”徐幸止笑問她,“我還不知道,原來你好這口,下次提前擺好機位,全都錄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