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想讓我給你發愛的號碼牌?

發佈時間: 2025-04-01 19:2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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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瑤心頭一顫,她在趙嘉樹的眼中看到了赤誠與忐忑,詢問是否給他個相處機會的他看上去小心翼翼。

他緊握着自己的手,像是等待她的審判。

傅斯瑤有種被重視對待的感覺,她輕聲說,“好,我們相處試試。”

趙嘉樹愣了愣,隨即高興地拿過果汁壺爲傅斯瑤添上了果汁,“我能叫你瑤瑤嗎?女朋友。”

傅斯瑤想到了秦司遠叫她瑤瑤,她晃神片刻就點頭,“當然可以了。男朋友。”

趙嘉樹突然間覺得西餐廳暖黃的光源像是染上了一層好看的粉色,甜蜜又夢幻,他竟然做了寧城頂級名媛傅斯瑤的男朋友。

他要把傅斯瑤放在心尖上寵着,愛她,護她,成爲她一輩子的依靠……

另一邊,秦司員無心處理手頭上的案子,也沒心思下班。

他拿着手機在那癡癡地等着傅斯瑤發她公寓的定位過來,可傅斯瑤許是和趙嘉樹共進晚餐太高興了,她一直沒發定位給他。

秦司遠覺得自己像是個被丟棄的玩具,孤獨又落寞。

助手霍堯推門進來,“秦律,盛以夏小姐的出院都辦完了,剛才住院部的護士說讓盛小姐把醫院住院衣服送回去。”

秦司遠不耐煩地擺手示意他出去,“知道了。”

霍堯微怔,看到秦司遠心煩意亂的樣子,他下意識地看了看空了很久的傅斯瑤的工位,他嘴角上揚故意挑釁,“秦律,下班了。晚上有新上映的《變形金剛》,你可以邀請斯瑤小姐去看。”

秦司遠攥緊了手,“你怎麼那麼多話?不想下班你就去加班,到我這胡說什麼?”

霍堯乖順地點點頭,“行,那我下班了,我家老爺子介紹個客戶的女兒給我認識,我晚上要去看變形金剛。我在興達imax影院,您要是去,別去和我同一場。”

秦司遠耐心告罄,他揚起一旁的文件夾丟了過去,“滾!”

霍堯關門走了。

秦司遠按了按眉心,他覺得胃更痛了。

他思前想後,還是拿起了電話打給了傅兆琛。

傅兆琛中午和盛以若胡鬧了好一會兒,他睡醒後就在處理公司手頭上的事兒,而盛以若一覺睡到現在人還沒醒。

他正看着本月的財務報表,秦司遠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傅兆琛趕緊拿起桌子旁邊的手機,調小了聲音去陽臺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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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秦律又找我有事?”

傅兆琛覺得秦家兩兄弟都挺招人煩的,動不動就找他,還打擾他。

秦司遠握着水杯喝了一口水,“哥,瑤瑤去相親了….”

傅兆琛,“……”

“秦司遠,你比我大兩歲呢,你不用叫我哥,”傅兆琛很無語,語氣卻十分平淡,“再有瑤瑤去不去相親和你有什麼關係?”

秦司遠就知道傅兆琛會懟他,他打這通電話前就已經預料到了,但他不能退縮,不然他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他壓低了聲音,“我覺得….我是怕瑤瑤吃虧,那個趙嘉樹不靠譜,不是瑤瑤的良配。”

傅兆琛沒想到秦大律師也有說話這麼不着邊際的時候,而且還亂給趙嘉樹扣帽子,他啞然失笑,笑聲十分好聽。

“秦司遠,你現在以什麼身份和立場操瑤瑤結婚的心啊?”

傅兆琛覺得很暢快,他嘴角上揚,“至於趙嘉樹你也不用操心,瑤瑤的每一個相親對象都是可靠的男人,我把他們本人和祖上三代都查清楚了。”

他一手插着西褲口袋,一手拿着手機,“那是我親妹妹,我和我爸對她的另一半會嚴格把關的,所以請秦律放心,不是什麼歪瓜裂棗都能和我妹妹相親見面的。”

秦司遠憋着一口怨氣,他無奈地閉了閉眼睛,“那….可以給我和瑤瑤也安排一次相親嗎?”

傅兆琛,“……”

他沒想到秦司遠爲了傅斯瑤可以放下尊嚴,舍下臉來求他,他悶笑,“那你要排隊了,等輪到你之前,瑤瑤要是相中了誰,你連和她相親的機會都沒了。”

傅兆琛聽到秦司遠那頭呼吸都加重了,他嘴角上揚,心想秦司遠是真能忍。

明明秦司遠氣得要命,若是人在他面前說明秦司遠能氣得上來咬他。

傅兆琛挑眉輕笑,“怎麼樣秦律?排號嗎?”

秦司遠眸中閃過絲絲精光,他眼睛微眯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我能插隊嗎?”

傅兆琛,“……”

秦司遠又不甘心地問,“要什麼條件才能讓我插隊?”

傅兆琛捻了捻手指,他嘴角微微上揚,“讓你爸把黛可放了,我或許能考慮考慮。”

說完,他掛了電話。

盛以若打個哈欠起身,“兆琛,誰的電話呀?”

“秦司遠,到我這來求愛的號碼牌來了。”

傅兆琛坐到盛以若的身邊,他俯身下去親吻盛以若的額頭,“小兔,腰還酸嗎?我給你揉揉?”

盛以若翻個身點頭,“嗯,給我按按。”

她心裏還在捉摸“愛的號碼牌”是什麼意思?

傅兆琛手法輕柔的按着盛以若的腰肢,忽而,他心頭一陣鈍痛,他捂着胸口輕聲呢喃,“斯瑜….”

盛以若聽到傅兆琛的聲音,她轉頭看向傅兆琛,“你說什麼?”

這種感覺很像當年斯瑜出事時候,只是他疼得不激烈。

傅兆琛一瞬間想到了什麼,他起身,“小兔,我去打個電話。”

他一個電話打給了賀羽,“賀羽,陳溪現在情況怎麼樣?”

正在醫院的賀羽看着哭得昏天暗地的陳池,他眼中滿是哀慼,“陳溪出現了排異反應,剛搶救回來,現在人進了重症。”

“傅總,您要不要過來看看她?”

賀羽覺得他不應該多嘴,可又覺得陳池姐妹兩人可憐,“陳溪很希望你能過來看看她。”

傅兆琛,“……”

他遲疑片刻,“我現在人不在寧城。”

說完,傅兆琛掛了電話,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沒有煙。

他折返室內見盛以若半睡半醒地呢喃,他拿起茶几上的煙和火機開門走了出去。

到了陽臺,他焚了一支菸叼在嘴裏,片刻後,他伸手按了按心臟。

難道那顆心臟真的是傅斯瑜的?

爲什麼他會有當年的感覺,他深吸了幾口煙,漸漸平復心緒。

瑞士的醫院內,顧念看着病牀上還在昏睡的陳君寒,想到剛才他奮不顧身地爲她擋下了搶劫犯的子彈。

她眼淚就止不住地往下掉,她以前覺得她和眼前這個男人素昧平生。

可他卻捨命相救,他一定愛慘了和她長得一樣的女孩。

顧念握緊了陳君寒的手,一種似曾相識的暖流從他手心裏傳了過來,她有種感覺她或許就是陳君寒要找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