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傅兆琛:斯瑜,這種感覺亦如當年

發佈時間: 2025-04-01 19:2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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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念伸手去摸陳君寒的眉骨,他的眉宇總是皺得緊緊的,她想撫平他的憂傷,可他似乎陷進了噩夢之中。

她緊抿嘴脣,“你看我還活着,只要你好起來,我就和你去做dna鑑定。”

陳君寒依舊昏迷着,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顧念俯下身,她的眼淚落在了陳君寒的指縫間。

這時,顧念的師兄萊諾推門進來,“顧念,他還沒醒嘛?”

顧念忙起身擦了擦眼角的眼淚,“還沒,你怎麼過來了?”

“來看看咱倆的救命恩人啊!”

萊諾是中法混血,人長得帥氣高大,但是相比躺在病牀上的陳君寒,他稍顯柔弱,就像遭遇劫匪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嚇傻了。

要不是陳君寒伸腳踢掉了另一劫匪手裏的槍,那麼萊諾此時應該也躺在牀上生死未卜。

他走過去看向了陳君寒,他臉上雖有擦傷但是英挺的鼻樑,深邃的眉骨,菲薄的嘴脣包括那枚圓潤好看的喉結都讓萊諾移不開眼睛。

萊諾乾嚥一口,“mondieu,j‘airencontrél‘amour,levraiamour!”

顧念聽到萊諾的法語,她心猛地就在了一起,“你胡說什麼萊諾?”

萊諾卻像沒聽到一樣,他一瞬不瞬地看着陳君寒,從頭到腳,樣子像是連頭髮絲都沒放過。

“顧念,你守着他,我要去爲他禱告,希望他早日醒來。”

話音落,萊諾放下給陳君寒和顧念買的水果和面包就急匆匆的走了,他似乎覺得禱告就能救下陳君寒。

顧念在萊諾走後,心情很複雜,因爲陳君寒受傷,她是難過的,難過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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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聽到萊諾那句發自肺腑的法語,她又說不出高興還是不高興,更像是一種自己的寶藏讓他人覬覦的氣悶。

因爲萊諾說的是“天啊,天啊,我遇到愛情了,真正的愛情!”

萊諾的取向就是這樣,他在他們導師那受到拒絕後,他就開始尋覓下一個“真愛”了,顯然他看上了陳君寒。

在萊諾心裏,陳君寒爲了救他,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

胡思亂想間,陳君寒的手機響了,顧念起先沒有理會,可對方似乎並不罷休,電話響鈴還在響。

顧念伸手拿過手機,看到上面的名字——傅兆琛。

一瞬間,她腦中閃過很多個片段——

“哥,你就不能少考幾分讓我當回第一嘛?”

一個穿着果綠色長裙的女孩氣悶着一張小臉,鼻尖上隱約有奔跑後的汗珠,她一臉在意地看着坐在白色鞦韆椅上,穿着淺藍色襯衫,白色休閒褲,閒庭逸緻地翻着手中書的少年。

少年眉目英挺,臉部線條俊朗,他菲薄的脣勾出一抹淺笑,“斯瑜,我少考幾分,第一名就是方知然的了,你還不是‘萬年老三’?”

他伸手掐了掐坐在他身邊的少女白皙的臉頰,耐心地解釋,“我第一,榮譽還在傅家,我不是第一,榮譽就在方家了!”

“說到底你就是瞧不起我,”女孩撥開了少年的手,“你就仗着比我早出生幾分鐘,就像壓我一輩子?你做夢。”

說完,女孩氣鼓鼓地走了,少年笑問,“斯瑜,你上哪去啊?”

女孩惡狠狠地剔了他一眼,“回去刷題。”

少年微微一頓,“嗯,那你加油,有不懂的問我,我給你講講。”

女孩氣得不行,果綠色的裙襬都在抖動,少年卻笑着起身走了過來,“你去刷題,我去盛伯伯家看看小兔妹妹,我不務正業,正好給你超越我的時間。”

女孩翻了個白眼,“你個變態,小兔小學才畢業,你就開始惦記人家了?”

少年伸出手指戳了戳女孩的腦門,“你滿腦子都想的什麼東西?”

————

顧念嘴角勾了勾,她在笑,而後她又剋制了自己的笑容,她不想沉溺在這些片段裏,因爲她不知道這些片段是她的回憶還是她腦部受傷後的臆想。

她看着電話上的名字,腦中又不自覺地出現一個片段——

“哥,你都多大人了,還跟人家打架?”

女孩捏着棉籤的手有點抖,她小心翼翼地爲少年清理嘴角的瘀血,他依舊帥氣,只是額頭上劉海落拓地垂着,似乎剛剛經歷一場打架激戰。

男孩往後躲了躲,他推開女孩的手,“你是心疼他還是心疼你哥我啊?”

女孩垂下眼眸,嘴上嘟囔,“我都心疼行不行?你把他揍成那樣,回頭你怎麼和陳伯伯說?”

“說什麼?”

男孩理直氣壯,“陳伯伯要是問起來我就實話實說,我說陳君寒那小子不務正業,小小年紀不把心思放在學習上,跑到高中部來強吻你,我揍他都是輕的,我他媽想拆了他….”

女孩捏緊了手裏的雙氧水瓶,她垂着眉眼囁嚅片刻,“要是….要是我說是我強吻的他呢?”

男孩,“…….”

他嘴角抽了抽,因爲疼痛面部表情有點扭曲,他沉聲咆哮,“傅斯瑜,你瘋了?你一個學姐去勾搭初中部的學弟?”

“說勾搭多難聽啊,”女孩探身過去,“我是和陳君寒在談戀愛!”

談戀愛?

男孩表情更難看了,“行,你有出息,你等着啊,我去告訴爸爸媽媽和陳伯伯說你早戀了。”

女孩將雙氧水瓶放下,一臉的無所謂,“你去唄,你前腳去,我後腳就去告訴盛伯伯你天天中午跑到初中部去找盛以若吃飯,前期目標陪吃,後期目標那就是奔着陪睡去的。”

“你說盛伯伯要是知道你幾年前就生出了拱人家小白菜的心思,他會不會打斷你的狗腿?”

女孩的話像蹦豆一樣,她又說,“就算盛伯伯顧着咱爸爸的顏面不和你一般見識,那盛家二哥盛以珩,三哥盛以溟能饒了你嗎?”

男孩,“……”

“可以啊,傅斯瑜,你現在學會拿捏你哥哥我了?”

男孩嘴角上揚含笑,“走,咱倆現在就去咱爸媽那同歸於盡,我再怎麼不濟也是君子行爲,我可連盛以若的手都沒牽過,更別說強吻人家了。”

女孩到這,臉上的笑容也沒了,她忙拉住男孩的手,“哥,咱倆相互保密,互相成全,行不行?”

男孩嘴角上揚,“我考慮考慮,你趕緊把我嘴角的傷處理下,我下午還有個物理競賽。”

————

顧念一手扶着頭,她覺得頭疼欲裂,她開口喃喃,“哥哥….哥….”

另一邊,遲遲打不通陳君寒電話的傅兆琛心亂如麻,傅斯瑜的臉龐在他心裏一遍又一遍地閃過。

他摩挲着手機又將電話打了過去。

顧念見陳君寒的手機又響了,她按了靜音,看着傅兆琛的名字在屏幕上跳動,她按向了接聽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