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森的這個操作不只是讓季老太傻眼,饒是趙靈秋都忍不住感嘆一聲這男人心真狠,說放棄就放棄,哪怕對方是他的老母親。
“你還說什麼?”
季老太不停的捶打着鐵籠的杆子,不停的叫嗷着:“畜生,我怎麼養出了你這麼個畜生啊。”
這時,季大嫂忽然看出來一些不對勁,原本沒注意到趙靈秋這邊,只是有些時日不曾見到趙靈秋了,一時沒認出來,但到底跟趙靈秋相處過的,她也認真的看了趙靈秋的方向,眼睛忽然一亮,抓着了季森的手腕時,說:“靈秋,是你對不對?”
季森也驚訝的看向這邊,似乎是有些意外是不是她。
“看來我還是隱藏的不夠好啊,就這樣還是被你們發現了。”
饒是她戴了面紗,還是被認出來了,趙靈秋有些嘆息,可既然被認出來了,她徑直的走到了他們二人的身邊,看着跪在地上的這對夫妻倆,她半蹲下來,跟季大嫂對視。
“既然大嫂將我認出來了,我也不隱瞞,但你們犯了事,就要被處理,現在我問什麼,你們就老老實實的回答就是。”
季森跟季大嫂都不願意在這個鬼地方待下去,連連點頭。
“好,你問,只要是我們知道的我們都會說的。”
趙靈秋笑的格外的肆意,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啊。
“那我問問你,老太太這裏出了問題,你沒有意見吧,畢竟人肉都敢吃,若非是神志不清哪裏做的出來這些事情呢?”
季大嫂爲了脫罪,甚至是爲了可以離開,趙靈秋說季老太是瘋了,她就點頭,甚至是自己找補着說:“對對對,我這個婆母啊,腦子上本就有些問題,此前就有過,只是時好時壞的,這一次吃了人肉估計就更瘋了。”
她說的特別的認真,也不怕追查,畢竟趙靈秋之前就知道季老太瘋了一段時間。
那個時候大家都愛叫她瘋老太,只是後來恢復了後就沒有再當着她的面叫了,但背地裏誰不知道季家那個老太太瘋了呢,再說,那瘋病怎麼可能治得好,不過是假象罷了,因此村子裏的人都不敢招惹季老太。
不是怕她,只是不想她鬧,對方是一個瘋子,你還不能計較,不如就躲着就挺好。
“這個確實,之前這老太太就瘋了一段時間,就在王爺也住在村子裏那段時間,王爺還記得嗎?”
向嘉茗沒想到趙靈秋會忽然將話題轉移到自己身上,稍稍愣住了一瞬後,就說着:“對,本王記得,此前本王還記得她在趙娘子家門口鬧了許久呢,這件事情確有其事,既然如此,劉大人,這人可是要看守好了啊,不只是吃人肉那麼簡單了,她還有可能是廢太子的爪牙呢。”
向嘉茗順着趙靈秋的意思說了下去後,又警醒了劉大人一番,告訴劉大人這個老太太跟已故的廢太子之間關係非凡,加上此前她說的那些爲了幫廢太子培養朝中勢力,並且將養子的考試名額都可以給別人的事情,想着也確實是這種沒心沒肺的老太太才幹得出來。
因爲她瘋了,所以她做的任何事情都合理了起來,自然不會有人懷疑到他們身上。
這些,他們都沒說,可又像是說了一般,所有的事情都跟季老太期待的走向不同了。
在她的設想裏,只要是他們知道了自己是太子的人,一定將她供奉爲座上賓,甚至是好吃好喝的招待她,不僅僅如此,還會幫她找到季彥青,他們還可以理直氣壯的讓季彥青養着自己,不說多大的宅子,那像樣的總是要有的。
還要買些下人丫鬟使喚,她的美夢還沒有開始做,就已經結束了。
不只是沒有得到寬恕,還給自己加上了牢獄之災。
劉大人在聽說了這些事情後,心中就已經有了打算,心想着這件事情若是辦不好,他這頂烏紗也難保。
“來人,將她打入大牢,分開關着,還有你們,既然你們是她的家人,那正好,本官有些事情要問問你們。”
劉大人做事情雷厲風行的,說到做到,將那些吃了人肉的都單獨關押起來,等着後續的審問,至於季森夫妻倆,直接帶到了一處地方,跟着他們的鐵蛋兒有些害怕,在這些日子跟着父母以及奶奶吃苦了之後,孩子的心理已經受不住了。
雖說沒吃那些人肉,但孩子的身體扛不住,已經感染了瘟疫,開始高熱不斷說了胡話。
嘴巴里更是念叨着一些他們都聽不懂的話,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尤其是趙靈秋的。
這個孩子說的,就是他們想要知道的。
季森夫妻倆雖說沒有跟着季老太同流合污,但是對於太子的事情知道的還不少,季老太對於他們是真的不曾設防,甚至是交代了不少東西給季森。
趙靈秋走到了鐵蛋兒的面前,蹲下來伸出手探了探溫度後,蹙着眉說:“將這個孩子搬到院子裏,就跟那些孩子住在一起,之後我會親自過去在,至於他們,我們一起過去審問。”
院子那邊有藥還有人專門照顧,又是趙靈秋特地交代的,劉大人的手下不敢怠慢,將孩子帶走之後,趙靈秋跟向嘉茗來到了審問季森夫妻倆身邊,他們早就已經讓劉大人搬來了椅子給坐下,就在一旁聽着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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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森,你母親做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劉大人見他們二人坐下後,開始正式詢問。
季大嫂則是想要過去趙靈秋身邊,卻被人攔下,只能是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靈秋,求求你,你救救我們啊,我們真的是無辜的,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啊,而且也沒有做什麼啊。”
趙靈秋冷眼觀看着季大嫂的一舉一動,只是冷冷的哼笑了一聲。
“你們是什麼都沒有做,也不需要你們做什麼啊,大嫂,我自認待你不薄吧,老太太幫着外人追殺我跟我家相公的事情,你不說我也知道,還有什麼呢?”
趙靈秋將之前老太太說的直接說了出來,季大嫂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