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傅兆琛探知當年舊事

發佈時間: 2025-04-01 19:29:42
A+ A- 關燈 聽書

這位陳先生看向傅兆琛,他透過傅兆琛似乎看到了那個和他家先生交好的傅總——傅辰。

只不過眼前的傅兆琛年輕張揚,恣意瀟灑,矜貴清俊的樣子更讓人過目不忘,許這就是後生可畏。

陳先生眉眼含笑,“小傅總,我叫陳昂軒,諢名小八。”

陳昂軒垂下眉眼,眼中情緒暗涌,“我家先生一直叫我小八。”

傅兆琛聽到這心情很激動,他握緊了手,“您家先生是我父親的至交好友,也是我未來的岳父。”

傅兆琛和盛以若目前依舊是隱婚狀態,他覺得沒必要把實底告訴一些不相干的人。

陳昂軒擡眼看向傅兆琛,眼中的情緒又不一樣了,“我離開先生那會兒,你們還小,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傅家的小少爺已經是商場上的新貴了。”

尋常人的客套寒暄只能讓傅兆琛覺得厭煩,可是不知道爲什麼夾帶着他岳父的回憶式的寒暄讓傅兆琛覺得受用又激動。

他擡眼看向賀羽,賀羽忙開口,“已經準備了放心談話的地方,傅總,陳先生你們隨我過來。”

傅兆琛與陳昂軒握手後,他雙手插進了風衣口袋裏。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進了一間辦公室,這辦公室是給值班醫生用的,裏面卻只有兩把椅子和一個空着的桌子,桌面上有一兩支筆還有幾張A4紙。

陳昂軒落座後不待傅兆琛發問就笑着說,“我很多年沒來寧城了,但人一過來就覺得之前的事情歷歷在目。”

他垂下眼眸,嘴角掛着笑,“跟着先生那幾年是我最開心也最踏實的那幾年了。”

傅兆琛舔了下嘴脣,人沒坐下,而是依靠在桌子那,“陳先生,你什麼時候跟着我岳父的?”

“先生在北疆的時候,我就跟着他了,當時他墜崖失憶,夜家利用楚然醫生爲他灌輸了夜明承的記憶,讓他變成夜明承爲夜家賣命的時候,先生的記憶慢慢恢復他就培植了自己的勢力。”

陳昂軒笑着說,“我就是那個時候被先生招到身邊的,我一共八個人,我排行老八,等到先生回寧城的時候遣散了一些人,只留下了我和五哥。”

傅兆琛皺了皺眉,“楚然?夜明承?”

外界公佈的夜家族系裏,夜遇城是夜家長子夜明承和長媳楚然的兒子,而他二叔夜明逸與北城封家聯姻,婚後育有兩子一女。

夜明承和楚然離世後,夜遇城由其太爺爺夜家老爺子夜鑑東撫養長大,因夜遇城是長房長子,他繼承了夜家絕大部分的股權,出任了總裁。

而他二叔夜明逸則是董事長,有股權,無實權,光華集團一直掌控在夜遇城的手裏。

只是傅兆琛不明白他岳父盛謹言什麼時候還被迫當過一段時間的“夜明承”?

“楚然不是夜明承的妻子嗎?夜明承不是夜遇城的父親嘛?我岳父和夜家的恩怨難道不僅僅是他失憶的時候被夜家利用?怎麼還有盛伯伯做夜明承的時間?”

傅兆琛被這個“小八”給說得有點糊塗了。

陳昂軒緩緩開口,“現在知道當年事情的人越來越少了,夫人沒同你們見過嗎?”

傅兆琛知道他口中的夫人就是容琳,他岳母。

“沒有,”傅兆琛緩聲說,“陳年往事,容…容伯母精神狀態剛好一些,我是不願意再去刺激她的。至於之前,她和盛伯伯一定覺得這些事情都過去了,就沒提過。”

陳昂軒紅着眼眶點頭。

“也對,先生和夜家的夜明逸先生交好,一笑泯恩仇,確實沒必要把這些講給你們小輩人聽。”

他攥緊了手,“尤其是以夏小姐還嫁給了夜遇城。”

傅兆琛很有幾分迫不及待,他解開風衣裏襯衫的兩粒鈕釦,“陳先生,您能把這些事和我講一遍嗎?盛伯伯出事就是夜遇城的手筆,實不相瞞我正在找盛伯伯。”

陳昂軒猛地擡頭,“真的?先生他還活着?”

傅兆琛點頭,“活着,他們人就在國內。”

陳昂軒激動地握緊了兩只手,頻頻點頭,“太好了,太好了。我就說秦律和肖總,彭總還有傅總一定不會坐視不理的,還有我們家先生是福大命大的人,不會有事的。”

傅兆琛,“……”

陳昂軒也看出了傅兆琛的心急,他乾嚥了一口,“其實,夜明承在國外留學的時候就出車禍死了,他的父母和他一樣當場殞命。唯獨楚然醫生活了下來,楚然是夜明承的未婚妻,她的弟弟楚野是夜家的管家。”

蜜雪言情小說 https://www.vegpulse.com/

“楚野?夜遇城的助理楚硯的父親?”

傅兆琛串聯了一下人物關係發問。

“對,當年就是他們兩個授命於夜家老爺子夜鑑東把先生變成了夜明承,那三年先生一直在替夜家的光華集團做事又見不得光。”

陳昂軒陷入了回憶,“先生太愛夫人了,他想起來了夫人,當時夫人在寧城創辦了光華集團還獨自生下了以夏小姐。後來,先生和夫人在北疆相遇,先生才徹底想起了過往,然後狠狠地報復了夜家回到寧城,重新做回了盛謹言。”

傅兆琛點頭,又問,“那夜遇城是誰的孩子?”

“反正不是夜明承和楚然的,”陳昂軒信誓旦旦,“楚然醫生家的楚天仁信醫院被先生收購後送給了容銘,就是太太的弟弟。而後楚然醫生去了非洲,死在了非洲,她死的時候沒嫁人,沒生育,哪能有夜遇城這麼大的孩子?”

傅兆琛突然間覺得自己收穫不小。

他抻了一下風衣坐在陳昂軒身邊,“這麼說盛伯伯和容伯母也知道夜遇城不是夜明承的兒子,卻願意爲他保守這個祕密?”

陳昂軒點頭,“嗯,先生和我打電話時提過一嘴,他說夜遇城是夜家的孩子,寄養在夜明承的名下。”

傅兆琛嗤笑,“原來,夜遇城是他二叔夜明逸的兒子,過繼給了他大伯?”

陳昂軒撓了撓頭,他仰靠在椅背上,“這個我不清楚,先生再次去北疆的時候,我和五哥也跟去了,但他們說話見人,我們沒在跟前。”

傅兆琛卻斷定了這一點,他又問,“陳先生,你認識一個叫沈知意的女人嘛?”

陳昂軒一愣,“沈老師?”

傅兆琛眼睛眯了眯,“你認識?”

“認識。”

陳昂軒從口袋裏拿出一盒煙,他敲出一支放在嘴裏,傅兆琛爲其點了火。

他起身打開窗子,“沈老師是以夏小姐的家庭音樂老師。”

傅兆琛,“……”

大姐的音樂老師?

若是夜遇城是沈知意和夜明逸的兒子,那豈不是一段早就開始的孽緣?

陳昂軒轉過頭對傅兆琛說,“沈老師長得很漂亮,當時肖慎肖總就提點先生不要把漂亮女人放在家裏,容易出事。”

“肖總和秦律他們對先生和夫人的感情極盡保護,因爲先生和夫人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傅兆琛當年明白相愛的人被迫分開後的苦楚,他又問,“後來呢?”

陳昂軒緩緩地說,“後來,先生辭退了沈老師。我們就再也沒見過沈老師了,不過聽說沈老師走的時候順走了一條藍寶石項鍊,那項鍊是先生送給以夏小姐的,上面還刻着以夏小姐的名字。”

傅兆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