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司遠的喉結咕嚕了一下。
他爸秦卓算得上是方遠時的領路人,當年,方遠時大三實習就在他爸的卓越律所。
“方叔叔,我…”
秦司遠清了清嗓子,“我對瑤瑤是認真,我正在追求她。”
方遠時臉色依舊很黑,他挑眉,“瑤瑤不是在和趙嘉樹談戀愛?你在挖牆腳?”
“不是,”秦司遠頓了頓,有些理虧,“其實也是。方叔叔,瑤瑤喜歡的是我,只是我之前讓她失望了,但我真的喜歡她,我一定會把她追到手的。”
“然後戀愛結婚,我和她在一起是以結婚爲目的的。”
秦司遠的解釋有點混亂,甚至語無倫次,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林筱澄走了過來挽住了方遠時的胳膊,“老公,我們回家吧!”
她目光和順地看向秦司遠,她勾了勾嘴角,“年輕人的感情,我們就別摻和了,但是小秦律師,你要是對瑤瑤不好,傅辰和兆琛會一人打斷你一條腿。”
方遠時意味深長地掃了一眼秦司遠的腰腹,“老婆,你數學不好,少算了。”
說完,他拉着林筱澄走了。
秦司遠木愣愣地站了一會兒,而後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腰腹,他嘴角抽抽,“我不會辜負瑤瑤,也不會失去三條腿。”
傅斯瑤再出來的時候,秦司遠已經上了車,他看到了對面賓利。
開車的男人,他不認識,但直覺告訴他這人是趙家的司機。
秦司遠見傅斯瑤俯身和那人說了幾句話,她就上了傅家的車,離開了。
他勾了勾嘴角也開車走了。
雅清苑內,傅兆琛和趙嘉樹談了最近的充電樁市場和新科技的應用。
趙嘉樹時不時看一眼手錶,心焦的模樣讓傅兆琛想笑。
傅兆琛拿着紅酒杯去與他碰杯,“瑤瑤小孩子脾氣不定性,嘉樹你要多多擔待她。”
“嗯,只是我不知道爲什麼總覺得瑤瑤她不是很喜歡我。”
趙嘉樹的眼中滿是失落,“總覺得她和我在一起很拘謹,不是說戀愛中的男女恨不得時時都黏在一起嘛?我是時時刻刻都想見到她,和她在一起,可她….”
傅兆琛,“……”
他隱約覺得傅斯瑤和趙嘉樹之間確實有問題,但兩人認識時間還太短,傅斯瑤放不開也說不定。
趙嘉樹覺得自己病急亂投醫說錯話了,“額,抱歉,我說錯話了。”
傅兆琛抿了一口紅酒,“慢慢來,瑤瑤沒談過戀愛,她慢熱的話,很難一下子就達到你想要的那種狀態。”
話音落,傅兆琛的手機響起。
他掃了一眼手機是傅斯瑤,他尷尬地拿過手機,“我去接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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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嘉樹是聰明人,從傅兆琛的表情中就能探知一二,打電話過來的應該是傅斯瑤。
他捏緊了高腳杯,眼中晦澀,將一杯紅酒一飲而盡。
傅斯瑤遲到率先想到的是給她哥打電話,而不是他這個男朋友。
傅兆琛的聲音從外邊傳進來,他訓斥了傅斯瑤,“胡鬧,瑤瑤你懂不懂事?我看就是爸媽太慣着你了。”
趙嘉樹接到了司機的電話,那端的聲音很小,“少爺,斯瑤小姐說工作很累,她不過來吃飯了。”
趙嘉樹難掩失落,“嗯,我知道了。”
傅兆琛再次折返,他眼中歉疚異常,“嘉樹,瑤瑤不懂事,今天在律所被方伯伯訓斥了,心裏受不了,又覺得律所的工作繁重,她任性地回了家不過來了。”
“沒關係,”趙嘉樹無奈地撇了撇嘴,“瑤瑤還是小孩子脾氣,從小嬌養的姑娘不都這樣?我的堂妹,表妹都這樣。”
傅兆琛愈發覺得對不住人家趙嘉樹,他又說,“我明天要出國一段時間,我本意是想把瑤瑤託付給你照顧,可眼下….”
“哥,我可以照顧瑤瑤。”
趙嘉樹太喜歡傅斯瑤了,甚至口不擇言。
他叫完傅兆琛哥就臉紅了,他垂下眼眸,“我是不是唐突了?”
傅兆琛笑得爽朗,“不唐突,我比你大幾個月,你叫我哥也正常。”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多陪陪瑤瑤,早上上班去接她,晚上把她送回家,”傅兆琛覺得夜遇城不會和寧城所有的權貴爲敵,趙家現在勢頭猛進,夜遇城不會不顧及地。
傅兆琛派人保護傅斯瑤是一方面,有趙嘉樹保護就是另一方面了。
他輕笑着說,“當然了,你們約會我是不干涉的,但晚上10點前,你必須送她回平寧莊園。”
趙嘉樹很興奮,他知道這種託付的意義,頻頻點頭,“哥,你放心,我一定能照顧好瑤瑤。”
而後兩人的晚餐進行了出奇順利。
飯後,傅兆琛看了眼手錶,“時間不早了,嘉樹,我得回去陪以若了。”
趙嘉樹神情一頓。
傅兆琛口中的以若一定是四小姐盛以若,和傅斯瑤一樣是頂級名媛,只是趙嘉樹沒想到兩人已經同居了。
趙嘉樹起身,“走吧,我和您一起走。”
傅兆琛看着趙嘉樹上了趙家的車,他也上車離開。
趙嘉樹發現傅兆琛的保鏢人數很多,而且隨行車輛也多,想到傅兆琛交代他照顧傅斯瑤,他覺得傅家可能發生了什麼事。
想到這,他對接他的司機說,“你回頭把家裏的保鏢也提兩個過來,保護好瑤瑤。”
司機應聲,他看了一眼趙嘉樹嚥下了嘴邊的話。
他可是眼睜睜看着一個男人和傅斯瑤一前一後的下來,那男人是看着傅斯瑤離開才開車走的。
回芙蓉景苑的路上,傅兆琛酒勁兒上涌,他沒喝多少,但也沒吃什麼東西,胃空的難受。
季沉在那讚歎,“傅總還是你想的周到,我們經歷過一次追車,夜遇城一天之內不可能冒兩次險,和趙總見面就安全多了。”
傅兆琛沒說話按了按眉心。
他手機響起是方遠時。
傅兆琛接起電話,聽了方遠時的話,他眉頭緊皺,“秦司遠?”
他仰靠在座位上,“我知道了,方伯伯這事兒別告訴我爸,我怕我爸忍不住去殺人。”
到了芙蓉景苑,傅兆琛急吼吼回了臥室。
剛到電梯,門一開,方知霖穿着睡衣晃悠出來,他嫌棄地說,“嘖,一身酒味,你這馬上當爸爸的人了,能不能着點調?”
傅兆琛,“……”
他嗤笑,“你現在都膨脹成這樣了?”
方知霖心情大好,“哥們我現在屬河豚的,給點好運氣就膨脹。”
傅兆琛懶得理他,進電梯去了臥室。
推門進去,盛以若端着一小碗葡萄正在要出門,看樣子是去找陳晚檸聊天。
傅兆琛一想到出國看不到她就理智全無。
他拿過玻璃碗放在一旁的玄關桌上,盛以若不解,“老公?”
傅兆琛卻將人拉進了懷裏吻了上去,纏綿力度不小,但他一直護着盛以若的腰,片刻捨出嘴來,“老婆,我們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