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兆琛聽到電話裏傳過來的話,他皺了皺眉,“老婆,應該是爸爸以前身邊的小八和陳池過來了。”
盛以若點頭,“嗯,應該是。現在解釋通陳池爲什麼要到我身邊做保鏢了,應該是她爸授意的。”
傅兆琛對這個說法不可置否。
盛以若說她下樓看看,又叮囑傅兆琛,“你那很晚了,抓緊睡覺。”
傅兆琛悶哼,“嗯,可我想你想得睡不着。”
盛以若冷笑,“那你就換個人想想….”
說完,她掛斷了電話。
傅兆琛聽完這話一陣晃神,他想起了那個夢。
夢中,他請求盛以若再給他一次機會,訴說自己綿長的愛意,盛以若一臉淡然,“傅總,你可以換個人愛了,我不要你了…”
傅兆琛頭皮發麻,他也不明白爲什麼夢中的兩人在孩子出生後會生出嫌隙。
想到這,傅兆琛拿出手機給祁曜發了條信息——你認不認識會算卦,看姻緣的大師?我回去,你給我引薦一位。
祁曜堪稱秒回——我就是你要找的大師,我掐指一算你命裏缺覺,趕緊給老子去睡覺。一天到晚胡思亂想,傅兆琛,你丫是小女人嘛?
傅兆琛,“……”
他也覺得自己腦子有點混亂,竟然凡是問神明瞭,他扯了下嘴角回覆——不是,我是大雕男人。
祁曜翻了個白眼,將財務報表丟在一邊準備開懟傅兆琛。
就見傅兆琛又回了一句話——已睡勿擾,你回覆就是你最小。
祁曜,“……”
他抽了下嘴角,罵罵咧咧的,“怎麼和舅舅一個德行,不愧是父子倆,一個賽一個的….”
一想到編排傅兆琛還得拉上他舅舅傅辰,他選擇了閉嘴。
只給傅兆琛回覆了一個比中指的表情,一個字都沒回復。
另一邊,盛以若一下樓就看到一箇中年男人坐在容琳對面,他眼含熱淚,而他身邊坐着的是陳池,還有一個就是陳溪。
見盛以若下來,男人趕忙起身,“夫人,這是四小姐吧?”
陳溪的目光隨着她爸陳昂軒的聲音,落在了盛以若的身上,她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向了盛以若的肚子。
隆起的小腹!
盛以若懷孕了,她懷了傅兆琛的孩子。
陳溪目光有些渙散,空洞,她攥緊了手,她愛慕的男人和別的女人懷孕了。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瞬間有一種憤恨,仇視的情緒在心中升騰,她看向盛以若的眼神古怪又透着厭惡。
盛以若禮貌和陳昂軒打招呼,“八叔,您好,我叫盛以若。”
方知霖交疊着雙腿坐在沙發上,他勾着嘴角,看着眼前的男人熱淚盈眶。
他偏頭就看到陳溪看盛以若怨懟的目光,他神情一頓,冷冷地看向了陳溪,陳溪感覺到有目光過於冷凜,她慌亂地低下了頭。
容琳拉着盛以若坐下,而後對陳昂軒說,“以若是我本命年那年生的,屬兔。”
陳昂軒頻頻點頭,“四小姐長得像先生也像您。夫人,您這是馬上要當外婆了?”
容琳伸手撫摸了一下盛以若的小腹,“嗯,傅兆琛是孩子的爸爸,我和阿言也有乘龍快婿了。”
陳溪垂下眼眸,手攥得緊緊的。
方知霖說來也奇怪,傅兆琛讓他搬進芙蓉景苑照顧容琳和盛以若,他對盛以若的事兒就開始上心,所以,他現在時時刻刻關注着陳溪。
他發現陳溪眼中對盛以若的敵意,他就開始提高警惕甚至在想背後的原因。
轉了一下整件事,方知霖只想到了一個可能,他嘴角譏誚,“傅兆琛你個妖孽,還挺招人!”
寒暄了好一會兒,陳昂軒對容琳說,“這是陳池,是我的二女兒,夫人,讓她跟着四小姐吧!”
盛以若還沒提出異議,方知霖卻不幹了,“陳先生,這事兒,容伯母一人可做不了主,得徵求以若孩子爸爸的意見!”
對外界而言,兩人是隱婚狀態,但盛以若懷着傅兆琛的孩子是事實,那盛以若就是傅家的媳婦,肚子裏的孩子就是傅家的長孫。
話不用說透,陳昂軒也聽懂了,“方總說得對,等傅總回來,我再徵求他的意見!”
容琳也沒有異議,她又說,“小八,在家裏住兩天吧!”
方知霖一聽又站出來說,“容伯母,芙蓉景苑整修沒多久,兆琛只給主樓做了除甲醛和衛生,陳溪小姐剛出院,不適宜住在這!”
陳溪聽此忙反駁,“我沒事兒的,真的真的不要緊!”
方知霖,“……”
一來二去,陳昂軒帶着陳溪和陳池在他以前居住的副樓。
盛以若在人走後,湊到方知霖的身邊,“知霖哥,你討厭那個陳溪?”
方知霖啞然,“你不討厭她?”
談不上討厭,但盛以若不喜歡她的眉眼,像她,甚至讓她有種感覺就是陳溪或許也會和她一樣喜歡上傅兆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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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以若看似無意地說出這種感覺,方知霖直豎大拇指,“女人的直覺真邪乎!”
見盛以若啞然,他又說,“她就在這住一晚,你離她遠一點!”
盛以若點頭,而後又有點自信,“這是我家,她敢作妖?”
方知然雙手插在西褲口袋裏,“有備無患!”
晚上,大家用餐後陳晚檸領着盛以若在花園裏消食。
迎面就碰到了陳溪,她獨自一人沒和陳池在一起,“盛小姐….”
盛以若點了下頭,準備離開。
就聽陳溪問,“盛小姐既然懷了傅總的孩子,又有這麼好的家世,傅總怎麼還不求娶盛小姐呢?”
盛以若,“……”
“以陳小姐以爲呢?”
盛以若試探的詢問。
陳溪扯了下嘴角,“我覺得一個男人不願意娶一個女人的主要原因是愛得不夠!”
陳晚檸和盛以若對視一眼。
盛以若譏笑,“陳小姐的意思是傅兆琛不夠愛我?”
陳溪點頭,“顯而易見,盛小姐現在懷着孩子,傅總都不願意娶你,你能說他愛你?”
陳晚檸冷嗤,“神經病,傅總不喜歡小兔,難道喜歡你?知道什麼叫青梅竹馬,一往情深嗎?”
盛以若算是徹底看透了陳溪的心思——陳溪喜歡傅兆琛還愛而不得。
兩人慢慢悠悠往回走,言談間都是陳溪的癡心妄想。
陳溪緊繃下頜,一種壓抑的情緒在心中升騰。
她掃了一眼盛家的花園,她忽而想起了鬱金香。
第二天一早,陳溪爲盛家訂了一批國外空運的鬱金香,花朵嬌豔,十分好看。
盛以若房間也被送進去了一大束鬱金香。
她翻個身準備再睡,卻被陳晚檸叫起來,“懶貓,起來做瑜伽了!”
爲了保持身材,盛以若爬了起來和陳晚檸去了健身房。
方知霖去陳晚檸的臥室找她,看到了鬱金香,正巧傭人抱着另一捧鬱金香要去他的房間。
現在可不是寧城鬱金香開花的時候,進口的鬱金香誰定的?
“誰定的鬱金香?”
面對方知霖的詢問,傭人說,“是陳先生!除了健身房,每個房間都有,說是讓四小姐高興!”
方知霖頓了下,“等一下!”
他拿出查了一下鬱金香是否傷胎,他眉宇緊皺,“把花都撤掉!”
方知霖一個電話打給了傅兆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