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得來的時令海鮮,芳姐處理完就沒打算動手做,她不擅長做海鮮,正犯愁怎麼弄才能不在陸家人面前丟人,就見慕澄自告奮勇地要承擔做海鮮大餐的任務了。
不僅慕澄來了廚房,來平時很少進廚房的顧昀掣都跟了進來,他不僅來幫忙還爲了跟慕澄“黏糊”。
芳姐見兩人有說有笑的,她也不多做停留,處理好海鮮就嘴角噙笑地出去了。
客廳裏,顧氏夫婦和陸氏夫婦都覺得這親家是做定了,聊天的氛圍輕鬆又隨意,時不時就是一陣笑聲。
芳姐過來添茶水,她笑着說:“我今天可落得清閒了,小慕說她做海鮮大餐給大家打牙祭,保準吃過了就念念不忘。”
李芸沒想到慕澄竟然還會燒菜,她笑容和暖,“我就說方老師有福氣,小慕不僅會做生意,學習好,連菜都燒得不錯呀!”
顧慎之接過話頭,對陸祁年說,“小慕做的下酒菜能讓你多喝二兩酒。”
正聊天間,就見顧昀然和陸驍兩人有說有笑地從外邊回來了。
有溫暖明亮的日光灑在二人身上,將兩人的樣貌蒙上了一層光亮,看上去格外養眼,格外地般配。
兩家長輩笑得合不攏嘴。
顧昀掣幫慕澄扒蔥,他倚着門瞧見陸驍志得意滿的樣子,他冷嗤,“德行。”
他清了清嗓子,“陸驍,來廚房幫忙。”
陸驍神情一頓,他偏頭往廚房的方向看去,就見顧昀掣扎着圍裙,一副兼顧家庭的丈夫模樣,他有些咋舌。
畢竟,顧昀掣在部隊也沒有到炊事班幫過廚,他頭次見顧昀掣扎着圍裙的樣子。
陸驍回神,正準備脫下西裝外套去幫忙,就見方雯清挑眉,“顧昀掣,你們兄弟之間關係好,但也別忘了陸驍是咱家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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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慎之沒說話,只是抿了一口茶,冷冷的剔了顧昀掣一眼。
那一眼寫滿了對顧昀掣此刻表現的不滿意,似乎在表達一點——不要給顧家丟臉,有點人樣兒。
是客人,就要有待客之道,斷沒有讓客人下廚房幫忙的道理。
顧昀掣算是低估了陸驍在顧慎之和方雯清心目中的地位了。
他訕訕一笑,“我就是跟陸驍開個玩笑。”
說完,顧昀掣灰溜溜地回去了。
顧昀掣放下蔥,伸手圈住慕澄的腰往懷裏一帶。
“澄澄,他們都欺負我,一副有了陸驍這個女婿就不要兒子的態度。”
說話間,顧昀掣一吻落在慕澄的後脖頸處。
她一個激靈,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嬌嗔,“別鬧,快鬆開我,被看見不好。”
“他們都忙着誇陸驍這個乘龍快婿,哪有時間顧得了你和我。”
顧昀掣呼吸吞吐間一個溼吻又落在了她的耳後。
慕澄緩緩地閉上眼睛,她偏過頭,“別親那…顧昀掣,你再這樣,我咬你了。”
顧昀掣知道慕澄的敏感地帶,他也不敢太過分,鬆開慕澄。
他將人轉過來,“人家都說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順眼,我媽現在看陸驍順眼,看我就不順眼了。澄澄,我只有你了!”
慕澄被顧昀掣逗笑了,她拍着他的肩膀,“你瞅你那點出息,賣慘都那帶着假惺惺。”
顧昀掣親了親慕澄的嘴角,“一會兒不給陸驍吃你做的菜,餓着他。”
到了中午開飯時,陸驍與顧昀然剛看完相冊。
他指着顧昀然小時候大大的眼睛,“小時候你就這麼漂亮,怪不得長大了也這麼美。”
顧昀掣過來叫人,他擡腳踹在陸驍的小腿上。
“別在這拍馬屁了,吃飯了,你要是不吃就在這接着看。然然,吃飯去。”
陸驍合上相冊,得意洋揚地勾住顧昀掣的肩膀,“顧團長,你現在得擺正你的家庭地位,我這麼深得人心,小心我告你刁狀,讓你上不了桌子。”
顧昀掣嗤笑,“看把你狂的,別忘了,你和昀然在一起,我就是你大舅哥,你再嘚瑟,我就在我妹妹面前進讒言。”
他一副老間巨猾的樣子,陸驍敗下陣來。
陸驍還沒與昀然結婚,自然沒有親兄妹的關係牢靠。
“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陸驍笑眯眯的,“晚上請你出去吃飯。”
“沒空,晚上我得陪着澄澄。”
顧昀掣傲嬌甩掉了陸驍胳膊,走在前面。
陸驍無奈搖搖頭,“死德行。”
李芸和陸祁年還頭次看到這麼新奇的海鮮吃法。
慕澄站起身一一介紹,“陸伯母,陸伯父,這道是避風塘炒蟹、這道是椒鹽皮皮蝦、這道是香辣蟹、這道是白灼蝦,至於這道叫蒜蓉扇貝。”
她每說一道菜,大家的目光就落在那道菜上。
慕澄指着魷魚說,“這個是烤箱版烤魷魚,時間有點匆忙,就沒做鐵板燒魷魚。”
另外,還有清蒸的梭子蟹和蒸的皮皮蝦,那醬汁是慕澄調的,裏面還有檸檬片。
陸驍也沒想到慕澄除了會做燒烤還會做海鮮。
“小慕,這海鮮做法你是在哪學的?”
慕澄一頓。
顧昀掣瞅了一眼慕澄,他握住她的手,“澄澄在秦宴帶回來的美食雜誌上看到的,那裏關於深城和廣城的美食介紹有很多。”
他又說,“大家動筷,嚐嚐?”
衆人紛紛開動。
顧昀掣捏了捏慕澄的手,他偏頭輕聲說,“沒事,有我呢!”
慕澄欣慰地點點頭,她笑着說,“那我也開動了。”
她喝了一口健力寶。
顧昀掣拿了一只清蒸好的梭子蟹開始給慕澄拆蟹,他動作很嫺熟
不知道的還以爲顧昀掣喜歡吃海鮮,精通拆蟹,其實他不怎麼喜歡吃這些,拆蟹是和炊事班的班長學的,爲慕澄學的。
他將奶白的蟹肉放在慕澄的碟子裏,而陸驍見此也不甘人後,他也像模像樣的給顧昀然拆梭子蟹。
長輩看到兩對兒情侶之間的相處這麼好,他們言談間盡是欣慰。
吃了慕澄做的海鮮,大家都讚不絕口,推杯換盞間,一餐飯吃得津津有味,分外和諧。
另一邊,一家京菜飯店內,林婉華警惕地沒有喝酒,倒是跟李墨聊得很投機。
她舉起茶杯,“我不會喝酒,以茶代酒,謝謝你的款待,希望我們到廣城後常聯繫。”
李墨擰眉,“你要去廣城了?”
他想到了白琳的舉動——
怪不得白琳在牀上抱着他的時候喃喃道,“你一定要說你是廣城人,這樣會與林婉華拉近距離。”
李墨當時追問,白琳沒說,原來竟然是希望他現在表現出驚訝來。
白琳這個女人不簡單,眼前的女人也不簡單。
林婉華頷首,“對,我要到廣城發展,明天的火車票。”
李墨一頓,“你幾點的車票啊?”
林婉華抿脣,“晚上7點20從首都站始發。”
李墨佯裝驚喜,“真巧,咱倆一趟火車,要不結伴走吧?我明天去你家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