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色調的星光天花板下,陳君寒的親吻像螞蟻前行一般撩撥着傅斯瑜的敏感神經,喚起她的感覺與欲念。
他修長的手指遊移在傅斯瑜的皮膚上,用心感受她體溫升騰,發燙。
傅斯瑜身心並沒有完全放鬆,但她喜歡這種感覺,喜歡陳君寒的撩撥與親吻。
陳君寒的親吻從嘴脣到脖頸,再到鎖骨,一路向下。
傅斯瑜禁不住的戰慄,整個人不自主地揚起身子抱住了陳君寒的頭。
她聲音嘶啞又璦昧,“君寒!”
陳君寒感受到傅斯瑜身體的變化,他的吻更細密了。
傅斯瑜的抑制不住的嚶嚀,她的呻銀聲也愈來愈大,她緊緊地攥住了陳君寒的頭髮,身體不受控制地抖動,一種似曾相識的快感旋即而來。
她紅着眼尾想到了她和陳君寒的第一次。
那時,兩人相約着去法國遊玩,陳君寒剛上大一,他要的成人禮禮物就是傅斯瑜的第一次。
當天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裏,陳君寒除去了傅斯瑜的衣物,兩人面紅耳赤,但笨拙生疏。
陳君寒一身薄汗,他不得章法地尋找着,探索着,興奮卻莽撞。
被弄疼了的傅斯瑜求饒,“君寒,你慢一點好不好?”
陳君寒初嘗好滋味,他還不懂快慢之別,他桀驁地反駁,“姐姐,你要我慢,我偏要快,快快的!”
當時傅斯瑜覺得陳君寒就是個長不大的毛頭小子,叛逆得很。
彼時,欲望登頂的傅斯瑜捧着陳君寒的臉將人喚了上來,“君寒,可以了….”
陳君寒已經無法自持,他聳挺着腰身吻住了傅斯瑜,啞聲,“姐姐…..”
驀然的融合,讓傅斯瑜緊繃的脊背瞬間繃緊,她緊緊地扣住陳君寒的胳膊,“慢一點…”
陳君寒感受到了溼潤,動作愈發的溫柔,他聲音低沉,“姐姐放心,快不了!”
良久,太久沒有過的兩個人在激動中共同沉淪……
在他們開啓第二次男女快慰的征途的時候,主樓的客臥裏秦司遠輾轉反側,他失眠了。
秦司遠一閉上眼睛就是傅斯瑤那張美豔絕倫的容顏,她的一顰一笑,一嗔一怒都讓他記憶猶新,讓他癡迷又留戀。
他拿出手機發了一條微信給傅斯瑤——瑤瑤,你睡了嗎?
傅斯瑤剛刷完自己愛看的律政劇,她回了句——準備睡了,怎麼了?
秦司遠猛地坐了起來,他指尖打字飛快——我想你想得睡不着,你要不要過來陪我一會兒?
傅斯瑤臉頰發燙,她看了一眼時間都已經凌晨1點了。
她這個時間過去豈不是“羊入虎口”?
她回覆——秦律,你想讓我送上門去,你當我傻是不是?睡覺!
放下手機,傅斯瑤心跳如鼓,她眼前又浮現秦司遠穿着居家睡衣的樣子,她將被子拱了上去,她覺得自己有點不可理喻,怎麼能貪圖秦司遠那個老男人的美色呢?
忽而,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
傅斯瑤掀開被子坐了起來,她知道一定是秦司遠,他膽子真大,在她爸媽眼皮底下,他竟然敢來找她?
她不想開門,但又怕夜深人靜,秦司遠把她爸媽傅辰和南藝給敲出來。
傅斯瑤光着腳下地去開門。
門一開,秦司遠目光灼熱地看着她,傅斯瑤還沒開口說話,他就過來抱住了傅斯瑤,一吻封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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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掐着傅斯瑤的腰將人提了上來,拖着腰臀將人抱得穩當。
傅斯瑤整個人都掛在了秦司遠的身上,她扶着秦司遠的肩膀,感受他的氣息向她逼近。
秦司遠接吻的力度剛剛好,很容易就讓傅斯瑤沉淪其中,而他也順勢將人抱回了牀上。
“瑤瑤….”
良久,秦司遠才捨出嘴來,他看着身下的嬌妹可人,自己愛得發瘋,想得發狂的女人,他啞聲,“我想要你。”
傅斯瑤的理智和欲望在打架,最後還是理智地拒絕,“不行,這是我家,我爸媽要是知道了,打折你的狗腿。”
她壓低了聲音,“再說了,第二天洗牀單,那不全家都知道了?”
秦司遠聽到這,眼睛晶亮,他喘着粗氣,逼迫自己泄力。
他和傅斯瑤的第一次絕對不能這麼草率,不能這麼慌張,他應該留到婚後,抑或者找一個最好的時機。
他翻身躺在傅斯瑤的身邊將人抱緊,而後寬厚的大掌覆在了她的小腹上,他的指尖挑着的她的睡裙往上,“不做,但我可以讓你舒服。”
傅斯瑤眼神迷離,她顫音,“老男人,你怎麼什麼都會?”
秦司遠不好意思,但還是悶笑出聲,“爲你學的,看了好多片子,我都怕被人發現毀了自己的職業生涯。”
這麼說就有點誇張了,秦司遠看片子自然不可能在律所,在他自己家裏難道害怕人發現?
見傅斯瑤一臉審視和嬌嗔,他解釋,“我那倒黴大哥現在和我住一起,他被以夏拒絕多次,一天到晚跟抽風一樣。”
秦司遠話音落將手探了進去,溫潤潮溼的觸感,讓他神經亢奮不已。
傅斯瑤微微地閉上眼睛感受着秦司遠的給予,她突然間覺得她身處雲端,這種感覺從未有過。
良久,傅斯瑤想喊出聲被秦司遠的舌吻壓了回去,她身體發顫,出了一身的汗,快感排山倒海而來。
平復後的傅斯瑤被秦司遠抱在懷裏,他珍視地看着傅斯瑤,“舒服嗎?”
傅斯瑤紅着一張臉,不好意思,“我們這算做了吧?”
“小東西,你說呢?”
秦司遠聞了聞她的額頭,“不算,我都快憋瘋了。”
傅斯瑤戳了戳秦司遠的胸口,“你還不走?”
秦司遠哂笑,他佯裝難過地捂了下眼睛,“用完就棄,傅斯瑤你對我是不是太不友好了?”
傅斯瑤被他逗得咯咯笑,秦司遠還是起身準備離開,“你睡吧,我回去了,被傅叔和南姨發現了,我之前的光輝形象就都沒了。”
看着秦司遠離開時躡手躡腳的背影,傅斯瑤偷笑好久。
第二天,過來吃早飯的傅兆琛和盛以若等到了磨蹭半天才下樓的傅斯瑤。
傅斯瑤眼下烏青顯然沒睡好,而秦司遠也沒什麼精神。
傅兆琛揉了揉眉心,他壓低聲音對盛以若說,“老婆,你看他倆那個樣子要麼暗度陳倉了,要麼兩人想彼此失眠了。”
盛以若打了個哈欠,“後者吧,四哥沒那麼大的膽子。”
四哥?
傅兆琛翻了白眼,“他要叫你嫂子,以後不許你叫他四哥。”
盛以若,“.…..”
這時,林管家過來說,“君寒少爺和二小姐說是去外邊吃早茶,先生和太太不用等他們了。”
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