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哪隻手用了剁哪隻

發佈時間: 2025-04-01 19:3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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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遇城在盛以夏的嚴重只看到了狠與怨,再無其他。

他的心空了一塊,他不明白一個曾經滿眼滿心都是他的女人,一個爲她懷過孩子的女人,怎麼就這麼坦然地放下了他?

若是盛以夏知道那些事情是“段雨禾所爲”。那她對他是不是會有改觀?

想到這,夜遇城嘆了口氣,“走吧!”

楚硯這些時日見證了夜遇城的詩意與難過,他的落寞與孤獨在晚上尤爲明顯,他像夜晚裏孤獨的鬼魅一般,讓人心疼也讓人害怕。

夜遇城的車開到芙蓉景苑通往主幹路的出口時,夜遇城在路旁的垃圾箱裏看到了那束香檳色的玫瑰。

盛以夏甚至不願意接受他送來的花,她轉頭就把花扔掉了。

楚硯神情尷尬,他小聲地勸慰夜遇城,“先生,放下太太吧,其實有好多女星和名媛知道您和太太離婚都…都向我打探您的聯繫方式,就是想和您搭訕。”

夜遇城面色平靜,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那香檳色的玫瑰,轉過頭轉着無名指上的婚戒,“盛以夏是我一生所愛。”

他語氣鄭重,“她也是我的執念,就算她現在不接受我,我也會強求到底。”

“楚硯,以後我不希望再聽到你說這樣的話,”夜遇城臉色不加,他生氣了,“盛以夏是我夜遇城的太太,只要我活着,誰都改變不了。”

楚硯就知道他會碰釘子,便也沒再說話。

夜遇城則吩咐,“開車,去寧城郊區的花園,我要再去摘玫瑰。”

楚硯知道勸不住也沒再勸,他發動車子往郊區開。

到了花園,夜遇城西裝筆挺地下車,腳上的定製手工牛皮鞋與周邊務農的人更是格格不入。

一個路過的農婦癡癡地看着他,她臉頰泛紅,露出的笑容有些尾瑣。

夜遇城心裏十分不舒服,他加快的腳步。

只聽那農婦對身旁的另一個婦人癡笑,“看到那位先生了嗎?我和他做過那種事兒!”

夜遇城微微一頓,他瞳孔緊縮。

人也停住了腳步。

另一個婦人聲音很大,笑聲更大,“你做夢吶?你看那男人長的模樣,穿得衣服,開得車,怎麼能看上你這種又老又醜的老女人?哈哈…腦子壞掉了吧?”

農婦笑呵呵地說,“是真的,他倒是有位大美人的太太,但他太太恨他,每次都是給他下藥讓我過去的…他身材是真好,長得也好,叫起來也好聽….”

“比我那死鬼老公強多了,可惜啊,不能讓他進去,不然我….”

夜遇城定定地站在那,他額頭上盡是冷汗,他直覺大腦一片空白。

楚硯也聽到了兩人的談論,他木然地看着夜遇城。

快到中午了,春天的陽光不熱烈卻刺眼,夜遇城覺得一陣眩暈,他不敢相信那婦人說的話,可他又覺得有探究的必要。

良久,夜遇城才緩緩開口,“楚硯,你把那個女人給我抓來,帶到別墅,我親自審。”

說完,他大步流星地進了他爲盛以夏準備的花圃。

那裏種植了盛以夏喜歡的所有花,香檳色玫瑰種得最多。

之前她因爲抑鬱症導致心理上的花粉過敏哮喘,他爲了照顧她的身體,他將盛以夏以前居住的療養院附近的野花都鏟了,將桃園買了下來,以備第二年花期,她舒服,他再毀了桃園。

可這期間,盛以夏的抑鬱症好了很多,因此而引起的哮喘也痊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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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遇城是真的高興她能痊癒,他從未想過傷害她。

他又買了一個花圃,在上面做了陽光花房,種了盛以夏以前的喜歡的花,是討好也是彌補。

可她對他做了什麼?

夜遇城到了陽光花房,他脫下西服外套,戴上手套拿着剪子開始剪玫瑰。

他剪了幾支,有一支玫瑰的硬刺扎破的手套,戳進了他的手指尖裏。

夜遇城扯掉手套,他看着指尖冒出來的血珠,一股怒火在心中升騰,他刻意不去想,但他沒辦法不深想——盛以夏騙了他,她不但沒和他發生關係,而且還假孕流產欺騙他。

盛以夏就是要他愧疚,讓他難受,進而逼迫他放手離婚。

這麼陰損的主意,夜遇城已經猜到是傅兆琛給盛以夏出的了,可他更覺得悲哀和難過是盛以夏竟然聽從了傅兆琛的建議。

怒火中燒,夜遇城抄起一旁的鐵鍬將他親手種的香檳色的玫瑰都拍爛了。

他氣悶的胸膛上下起伏,他發出類似猛獸的低吼。

中年農村婦人被帶到別墅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左右了。

夜遇城坐在書房,他桌子上放着紅酒杯,還有兩個喝空了紅酒瓶。

書房的窗簾半拉着,房間內的光線很晦暗。

夜遇城神情清冷,他微微擡了擡下巴示意楚硯出去。

楚硯怕夜遇城失手搞出人命,他忙開口相勸,“先生,您要是真生氣,動手也別親自來,叫我。”

夜遇城頹然地靠在椅子上,他點了點頭,原來連楚硯都覺得盛以夏做得出來這樣的事,唯獨他像個傻子一樣以爲她放下了芥蒂。

楚硯關上門等在了外邊。

女人現在才發現事情嚴重又不對,她以爲男人女人那點事不值得眼前這位長相儒雅帥氣,氣質矜貴的男人大動干戈。

在他們村子裏,這樣的事情也出過,左不過就是誰家的老婆睡了剛務工回來的別人家的男人,而自己的男人在外務工還不是有同住的女工友?

但房間的氣場太壓抑了。

女人感到害怕,她輕聲問,“先生,你找我來有什麼事嗎?”

夜遇城緩緩地閉上眼睛,一直手扶着額頭,酒精的作用讓他頭疼。

“你和我說說我太太讓你對我做了什麼,她又是怎麼和你說的。”

女人想起那天的事,臉上泛起了紅色,透着黝黑的皮膚看上去格外的滑稽。

“就是太太說讓我用手給您弄出來。”

夜遇城攥緊了手,拳頭捏得很緊,他的心空了。

女人見夜遇城沒什麼反應,急着撇清關係,“先生,我不是第一個,聽說第一個拿了錢就走了,太太出手大方給了她好多錢。”

“我男人出去務工了,我還有地要種,我也不知道要去哪才沒走的。”

女人見夜遇城一點反應都沒有,她有找補,“先生,要是沒什麼事,我先走了。”

大感震驚的夜遇城嗤笑,“走?”

他陰惻地看着女人,“你用的哪只手碰得我?”

女人渾身一凜,“沒有,我沒….”

夜遇城對着門口喊,“楚硯你進來,送這個女人去洗手…..”

楚硯帶人進來,將女人往外帶,“先生?”

夜遇城眼底晦暗,“問問她用得哪只,用哪只剁哪只,錢要給足,她是務農時受傷的。”

楚硯點頭,“知道了。”

門一關上,夜遇城直覺胃裏翻江倒海的噁心,他拉門跑去了洗漱間,將所有的噁心與難過都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