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我小妹挺好的吧?

發佈時間: 2025-04-01 19:3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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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兆琛做事向來周到又周全。

盛以珩掃了一眼傅兆琛手裏和季沉手中提着的購物袋,那是他和他父親盛謹言之前常穿的一家意大利有百年製衣史的手工服飾店的衣服。

他接過衣物,拍了拍傅兆琛的肩膀,“兆琛,有心了。”

傅兆琛嘴角含笑,“應該的。”

他心裏卻在盤算着若是盛謹言和盛以珩知道他已經和盛以若領證結婚了,而且以若即將分娩。

那時候他二人還能如此和顏悅色嗎?

傅兆琛自嘲地笑了笑,他怕二人到時候會覺得是他趁人之危才娶了盛家的寶貝女兒。

盛謹言看着發呆的傅兆琛,難得露出一抹輕笑,“我和以珩的事,你出力不少!”

他捻了一下手指,眸色漸暖,“你爸和你的這份情義,盛某記下了。”

一年多的時間發生了太多的事,而這些事,盛謹言不清楚,盛以珩不知道。

傅兆琛卻明白這不是簡簡單單的情義二字就能涵蓋的,他已經接受了盛家最大的情義回饋——盛以若。

他臉頰泛紅,“盛伯伯,去換衣服吧!”

盛以珩也催促盛謹言,兩人去了換衣間,而季沉則拎着購物袋跟了上去。

二人一走,傅兆琛着實鬆了一口氣。

祁曜和方知霖則蹭了過來,兩人欲言又止。

片刻後,祁曜才開口,“兆琛,你岳父和大舅哥真不是一般人!一年多的蹉跎,二人沒什麼變化,氣場依舊強大,嚇得我連大氣都不敢喘。”

方知霖則拍了拍傅兆琛的肩膀,他調侃,“你說他倆要知道你把盛家的四小姐給拐回家了,會是什麼反應?”

傅兆琛心裏沒底,沒吭聲。

方知霖卻笑得爽朗,“我好期待你被磋磨的場景,我想搬好小板凳,磕着瓜子看熱鬧!”

冷放和杜自持聽到這憋不住地笑出了聲。

而傅兆琛臉色則黑了幾分,他咬牙切齒地捏住了方知霖的肩膀。

“出息了,看我笑話?信不信我告訴陳晚檸你一個大老闆天天暗地裏戳漏安全套求子,求轉正啊?”

他沉銀片刻,“額,亦或者我直接去找方伯伯,告訴他你的光榮事蹟?”

方知霖神情尷尬,“別介,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傅兆琛冷癡,“我挺急的。老子現在就想把你油炸香煎了。”

換衣室內,盛以珩麻利地穿着保暖褲,西褲還有襯衫。

他帶着笑聲,“傅兆琛這小子這麼細心嗎?襯衫都是熨燙好的。”

盛謹言看着自己一年多都沒見面的兒子,心裏五味雜陳。

他啞聲,“以珩…”

盛以珩微微一頓,沒停下手中的動作。

他自顧自地嫺熟地打着領帶,他口氣輕快,“爸,你怎麼不換衣服?我一會兒幫您?”

說話間,他打好領帶又套上了黑色暗紋的毛衣。

盛以珩坐在那,俯身穿好黑褐色的皮鞋。

他綁着鞋帶,“還是這家的鞋子好穿。”

行雲流水的穿着動作是刻在骨子裏的修養與品位。

盛以珩見購物袋裏還有一個方方正正的盒子,他打開是他之前戴的百達翡麗的手錶,他眼眶泛紅卻隱藏起了情緒。

他將手錶扣在手腕上,拇指捻過錶盤,看着上邊的時間心頭泛堵。

一年多的時間,他錯過了很多,卻清心明智,他更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了。

盛以珩擡眼就看盛謹言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他爸爸眼神中盡是擔憂,他掃了一眼自己沒穿的大衣,“爸,換衣服吧,我看您穿這衣服,心裏不舒服。”

盛謹言閉了閉眼睛,起身換了衣服。

盛以珩則一直幫忙,盛謹言穿戴整齊,盛以珩笑着說,“爸,你還是這麼丰神俊朗,挺拔英俊,媽見到你,一定很開心。”

容琳是盛謹言的一生摯愛,兩人的感情深厚且愛意綿長,他一想到容琳在他失蹤日子裏的煎熬與難過,他就心疼又難過。

盛以珩幫盛謹言弄了弄肩角,盛謹言卻突然轉身過來。

他伸手給盛以珩整理了一下領帶,他沉聲道,“以珩,我知道這一年多來,你的委屈和不甘,憤恨與怨懟,但你要答應爸爸回到寧城後不能對夜遇城做出過激的報復行爲。”

在傅兆琛來北疆之前,北疆刑警隊的冷放隊長已經把警方及傅兆琛的猜測方向,夜遇城害了盛家的事告訴了盛家父子。

盛以珩神情一頓,知子莫若父,他父親已經猜出他回去要做什麼了。

就聽盛謹言又說,“我年輕的時候經歷了很多腌臢的事,處境比你還要難。你媽媽卻和我說一定要記住一句話。”

盛以珩眼眶泛紅,“什麼話?”

“不要爲不值得的人和事觸犯法律,想動手的時候,想一想愛你的那些人。”

盛謹言經過歲月的“沉澱”與“磨礪”,他已經變得更加通透與練達,他又說,“你還有我,你媽,姐姐,妹妹。明白嗎?”

盛以珩嚥下了酸澀感,“明白!”

父子倆出去時,傅兆琛順着腳步聲看了過去,他欣慰地笑了。

盛謹言挺括的身姿挺拔而勻稱,一席黑色的過膝大衣加身,矜貴,成熟,穩重的氣質愈發凸顯,他眼角細細的紋路平添了幾分成熟男人的韻味,通身氣派依舊是少端正,多了幾分風流恣意。

他似笑非笑的桃花眼明亮深邃,菲薄的嘴脣抿成一線,肅殺的氣場陡增,帶着不容置疑的霸道,讓人心生敬畏與尊重。

盛以珩的長相與盛謹言相差不多,只是皮膚更爲白皙一些,遺傳了容琳的嘴脣,不薄不厚,笑起來帶着暖意像黑色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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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三十出頭的年紀,多了持重與內斂,可氣質卻比盛謹言更桀驁,矜貴的幾分,那雙桃花眼似乎會說話,人望之便生出了情意。

傅兆琛忽而想到盛以珩在上流名媛圈何其受歡迎,他風流恣意,瀟灑迷人,比傅兆琛年長几歲的那幾位名門閨秀的姐姐,但凡提到盛以珩和盛以溟兩兄弟,不是星星眼就是臉泛春潮。

“盛伯伯,二哥,我們走吧!”

盛謹言點頭,“走,這種鬼地方,我是再也不想多呆一分鐘了。”

盛以珩調侃,“爸,我以爲你會說你呆習慣了呢!”

輕鬆的口吻,讓傅兆琛有種錯覺就是被關這一年多,兩人的心態無絲毫變化。

可他也知道一些心理的創傷是在人看不到的地方,不能輕易探究,碰觸,但一揭開傷疤,則痛徹心扉。

一行人到了門口,上車前盛謹言回頭看了一眼這個讓他不見天日的地方,他陰惻的目光一閃而過。

盛以珩則攬過傅兆琛的肩膀,“兆琛,有煙嗎?”

傅兆琛拿出了盛以珩喜歡抽的大重九,“二哥,還抽這個吧?”

盛以珩摸了摸鼻子,笑容恣意,“你小子還記得我好這口呢?和以若偷偷談戀愛那會兒就知道給我買菸送煙了。”

他抽出一支叼在嘴裏,壓扁了煙。

傅兆琛拿出打火機給盛以珩點火。

盛以珩攏着手點菸,他深吸了一口。

他緩緩地吐出煙氣,“我小妹挺好的吧?你倆還鬧彆扭呢?”

傅兆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