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添警惕地看着她,“幹嘛?”
林緹笑眯眯地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朝他眨巴眨巴眼睛,“幫我們搭個戲。”
“沒空。”
看到那個小白臉,秦添就想動手,怎麼可能還跟他搭戲。
秦添帶着他的鳥起身。
林緹就趕緊跟過去,“哥哥,你這麼英明神武,氣度不凡,只有你能演出我聯姻對象的貴族氣質,你就幫幫我嘛!”
把鳥掛回去的動作一頓,秦添回過頭,“演什麼?”
“我聯姻對象啊!”
“……”
秦添眼底閃過微妙的情緒,很輕的勾脣笑了下,但仍舊拒絕,“無趣,你們自己玩。”
八哥又學他,“無趣!無趣!”
“哥哥……”
林緹又跑過去,踮着腳尖給他捏肩膀,“就幫我們這一次好不好?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的,哥哥哥哥哥哥……”
“哎呀!”
秦添手掌覆着她的腦袋將她推開,“你下蛋呢,哥哥哥!”
林緹撅着嘴巴,眼巴巴地望着他。
他無奈嘆口氣,“以後聽話嗎?”
林緹連連點頭,“聽話聽話,哥哥說一不二。”
“只這一次!”
“好好好!”
林緹急忙應道,生怕秦添反悔,“你真是全天下最好的哥哥!”
拍完馬屁,就趕緊去給餘恩恩彙報好消息去。
秦添:“……”
看着林緹跑遠,秦添很輕的笑了下。
–
忙到九點,徐幸止準備把剩下的工作帶回家,剛從辦公室出來,就看到鄧燭還沒走。
他道:“徐總,我今天問過公司保潔,恩恩小姐送您的掛墜他們確實是沒見。”
徐幸止凝眉疑惑,“什麼掛墜?”
鄧燭也是一愣,心裏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聲音都弱下來,“昨天恩恩小姐打電話過來,說您上週二弄丟了個她送您的掛墜,說是讓我找找。”
“上週二?”
徐幸止心裏不由得嗤笑,“她都跟你說什麼了?”
“她……”這一瞬間,鄧燭心裏更加恐慌,但還是如實交代,“恩恩小姐只說因爲您把掛墜弄丟,所以生氣……”
“哦,還讓我去酒店找……”
此時此刻,鄧燭才徹底反應過來,餘恩恩當時就是在打探徐幸止週二晚上的行程。
他就這樣不經意間,暴露給了餘恩恩。
“所以你跟她說,我在公司加班,沒住酒店?”
“……嗯!”
難怪餘恩恩的態度突然間就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徐幸止也沒生氣,只道:“被一個女大學生給套話了,丟不丟人。”
“……”
是他的失誤。
鄧燭低着頭認錯,“抱歉,我……”
“行了,回去吧,她若是想知道點什麼,想盡辦法也要給你撬出來。”
回到家,餘恩恩還沒睡,自己坐在客廳抱着電腦剪片子,她正入神,都沒聽到徐幸止回來。
直到這段視頻處理完,伸了個懶腰,才看到徐幸止正要去書房。
她驚奇地嗯了聲,放下電腦起身,“徐幸止,你什麼時候回來了?”
徐幸止端着咖啡回頭,淡淡瞥她一眼,“在你扯着大白嗓跟着配樂唱歌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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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恩恩:“……”
她抱着自己的電腦起身,噠噠噠地跑過去,看他拿了咖啡,皺眉問:“又要熬夜?”
“嗯。”
徐幸止推門進了書房。
餘恩恩也跟在他屁股後面進去,把自己的電腦放在他書桌邊上,就把徐幸止要喝的咖啡拿走。
“大晚上的,喝什麼咖啡,天天熬夜加班,你都快三十了,懂不懂養生?”
眼睜睜看着餘恩恩將他的咖啡奪走,又飛速出去倒了杯橙汁進來,“多補補維C。”
“……”
徐幸止倚着辦公椅,穿了件銀灰色西裝馬甲,領帶鬆鬆散散地掛在脖頸處,一雙瑞鳳眼輕輕上挑,姿態慵懶地看着餘恩恩。
他道:“不是不理我嗎?怎麼又突然獻殷勤?”
“……”餘恩恩心虛地輕咳一聲,“沒有不理你,就是這幾天比較忙嘛!”
“是嗎?”
徐幸止還是從她的手裏接過那杯橙汁,輕抿一口,放在桌上,“那你說說看,下次忙碌是什麼時候,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
沒等餘恩恩回答,他就又興師問罪,“還有,我怎麼不知道,我把你送我的掛墜弄丟了?”
“……”
鄧燭怎麼這麼不靠譜,這都要跟徐幸止告狀?!
不過……他確實是徐幸止的助理。
見狡辯不過,餘恩恩就立馬服軟,“哎喲,我知道是我冤枉你了嘛,以後我先弄清楚好不好?”
說着,餘恩恩又反咬一口,“你自己也不對啊,你早告訴我,你在公司加班,我不就不會胡思亂想了,我那天晚上都那樣問你了,你還不好好告訴我實話,也不能全怪我吧!”
“我爲什麼要跟你彙報?”徐幸止輕呵,“還有,我這次在加班,不代表我次次都在加班,指不定哪次我真的美女在懷……”
“……”
餘恩恩不滿,她忽然彎腰扶着辦公椅的扶手,傾身過去,“徐幸止,你的嘴比其他地方還硬。”
徐幸止:“?”
“真以爲唬我兩句,我就放棄了?不可能!”
“……”
她把桌子上的橙汁遞給他,“還是好好養養身體吧,畢竟你也快三十了,比不上人家姜珣那樣的年輕小夥兒。”
從她口中聽到姜珣的名字,徐幸止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擡手捏着餘恩恩的下巴,厲聲警告她,“等你這個小組作業完成之後,不準再跟他有聯繫。”
餘恩恩勾脣,“好啊,你說你吃醋了,我以後就不再理他。”
“他能混成會所的頭牌,不是個省心的,別到時候被人騙了,你還給人家數錢。”
彎腰久了,餘恩恩覺得累,就順勢坐在徐幸止腿上,他剛要推開,餘恩恩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脖頸。
“那我心甘情願。”
“餘恩恩!”
徐幸止有些生氣。
可餘恩恩又道:“人家又沒做鴨,憑藉自己的優勢掙錢,也是種本事。”
“……”
“再說了……”
餘恩恩手指勾上徐幸止的領帶,“就算他真的做鴨了,這不也是你們這些有錢人推動的,你們不買,他們不就不賣了嘛!”
“……”
沒想到她伶牙俐齒的,竟然把徐幸止都堵得無話可說,難怪鄧燭會被她套話。
餘恩恩將徐幸止的領帶慢慢纏在自己的手腕上,猛地往前一拉,兩人瞬間鼻尖相抵,“徐幸止,你不要找別人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