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大打出手,你欠揍!

發佈時間: 2025-04-01 19:3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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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兆琛到了醫院,而賀羽已經領着親子鑑定中心的人等在那了。

這家鑑定中心是林景澈集團寧城分公司和警方合作的鑑定中心,管理嚴格,結果準確,而且專業度極強。

賀羽收到傅兆琛命令接洽這件事的時候,他很爲難而且也很不解。

怎麼好端端的傅兆琛要做親子鑑定,難道孩子不是他的?

賀羽根本不敢細想,細想他會覺得恐怖,愛盛以若已經入骨的傅兆琛怎麼會懷疑孩子不是他的?

可傅兆琛又再三強調,不要賀羽告訴任何人,就連找醫生都是賀羽親自去的。

傅兆琛臉色很差,像是失眠了很多天一樣,泛着青黑色的眼窩看上去格外的疲憊,他見賀羽盯着他看。

他不耐煩,“不認識了?”

“不是,傅總,你狀態看上去很疲憊。”

傅兆琛揉了揉眉心擡眼看向醫院的大門,“是有點累,走吧!”

主治醫生簽了保密協議,而後親自去給孩子抽了血。

傅兆琛則由鑑定中心的人抽了血。

全程主治醫生格外小心翼翼。

傅兆琛又叮囑,“謝謝您幫忙,只是這件事,您要保密。”

主治醫生年紀不小了,是傅兆琛姑奶奶的學弟,他也知道傅家和林家的親屬關係,自然也明白林家在醫療界的地位。

而且,鑑定機構來函要求配合工作,孩子的監護人傅兆琛要求抽血化驗,程序上沒有任何問題。

至於保密,即便傅兆琛不和他籤,他也有替病患保密的義務。

傅兆琛見鑒定中心的人將血樣放好準備離開。

他心裏卻十分難受,“賀羽,替我送送他們。”

傅兆琛擡眼看向鑑定中心的組長,“陳組長,我要加急,越快越好。”

一行人走後,傅兆琛獨自一人去了停車場,他完全沒發現盛以珩將他做的事看了個清楚。

到了停車場,傅兆琛抽出一支菸叼在嘴裏,打火機還沒打着火。

一季重拳就砸了過來,傅兆琛躲避不及,結結實實地捱了一下,他的臉瞬間火辣生疼。

傅兆琛擡眼見盛以珩已經扯了領帶。

他嘴裏罵罵咧咧的,“傅兆琛你他媽都做了什麼?着急從江城回來做親子鑑定?”

說完,他一拳又砸了過來。

傅兆琛擡手擋住,盛以珩卻一把扯住他的領子,又是一拳。

他被盛以珩打得踉蹌,他撐着車頭,“我做什麼自有我的道理,和你有什麼關係?”

盛以珩整理了袖口,表情狠辣。

“我是以若的哥哥,是孩子的舅舅,你懷疑孩子不是你的,和我沒關係?”

他又過來動手,傅兆琛一把抓住盛以珩的拳頭,“我們夫妻倆的事,你別摻和。”

傅兆琛眼神中的警告和清冷攝人心魄。

盛以珩心底一沉,他想到傅兆琛的處事和爲人覺得事情或許另有隱情,但他還是想揍他。

“找個地方,咱倆痛痛快快打一場!”

傅兆琛甩開盛以珩的手,“走,不然你還覺得我怕你。”

賀羽趕回來的時候看着傅兆琛載着盛以珩揚長而去。

盛家的司機湊了過來,“你是我們家姑爺的助理吧?”

賀羽回神,“啊…我是。”

“傅總和我家少爺走了,我送你回去?”

賀羽點頭,而後又看向司機,“那個大哥,他倆剛才是不是動手了?我看我們傅總嘴角怎麼有血啊?”

“那個…是被二少爺揍的。”

司機訕笑着去開車。

到了拳擊俱樂部,傅兆琛再也沒顧及盛以珩是他大舅哥,下手又穩又準,打得還特別狠。

而盛以珩也沒慣着他,有一拳把傅兆琛打得緩了一會兒才站起來。

拳擊俱樂部是傅辰的,後來傅兆琛成人禮,傅辰送給了傅兆琛,現在他才是這個俱樂部的老闆。

他平時來玩都是娛樂,而這次卻猩紅着眼睛像個拳擊手,看得教練和工作人員都害怕。

良久,發泄完的兩個人躺在拳臺上。

傅兆琛的黑色緞面襯衫已經黏在了皮膚上,被汗水浸染透了。

他喘着氣,目光呆滯地看着天花板。

盛以珩和他一樣,放空中,眼神有點飄,髮絲的汗粘在臉上。

他拿工作人員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而後將新的溼毛巾蓋在臉上降溫。

須臾,盛以珩緩緩張口,壓低了聲音,“說吧,你抽什麼瘋?”

傅兆琛壓抑憋屈了太久,有苦難言的憋悶讓他難過,想了想他才說,“上次來醫院我看到了孩子的血項檢查,血型是o型血。”

盛以珩,“……”

他妹妹盛以若是b型血,和他一樣。

盛以珩扯下毛巾,又問,“你什麼血型?”

“ab型!”

傅兆琛說完就沉默了。

盛以珩他們上學的時候學習都好,學霸型人才,自然不偏科,初中的生物教材裏的血型鑑定等知識還歷歷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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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脣抖了抖,他知道盛以若和傅兆琛是無論如何也生不出o型血的孩子。

而孩子現在住的是三甲兒童醫院。

這種公立醫院出低級醫療事故的可能性很小,而傅兆琛卻堅持做親子鑑定,就是他不願意相信孩子不是他的,更不願意未下定論就給孩子判“死刑”。

盛以珩一瞬間不知道說什麼,他躺在那沒動。

良久,他起身給傅兆琛一支菸,“抽嗎?”

傅兆琛接過叼在嘴裏,焚了煙,他只是默默地抽菸,感受煙氣在口腔鼻腔裏穿梭,他微眯着眼睛,用手揩了一下被打出血的脣角。

盛以珩看向傅兆琛,硬着頭皮問,“要真不是你的孩子,你打算怎麼辦?”

傅兆琛捏着煙的手頓了頓,“我不知道,但我不會離開以若。”

盛以珩覺得不對勁兒。

盛以若從小就喜歡傅兆琛,爲了和傅兆琛在一起既早戀又不好好學習,故意讓傅兆琛來給她補課。

他和盛以溟主動教她,她都不用,她這輩子的戀愛腦都用在傅兆琛身上了。

她怎麼可能和別的男人在一起,還給那男人生孩子?

而且,盛以珩覺得以盛以若和傅兆琛兩人的感情,說不準彼此的第一次都給對方了。

無論男女都會對第一次發生關係的對方念念不忘,甚至固執地保持那份純情。

不是什麼情節,因爲是第一個,本身就難以忘懷。

傅兆琛看出了盛以珩的困惑,他又說,“以若怕是都不知道孩子不是我的,她…她不是過意的。”

盛以珩,“……”

而後,傅兆琛將前因後果講了,也說了他求婚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盛以珩聽完,他神情愕然,“陳景序?這不可能。”

傅兆琛嘆了口氣,“我也希望不可能,真的特別希望。”

而後兩個男人又陷入了沉默。

過了很久,傅兆琛才跳下拳臺。

他撈過外套套在身上,“結果沒出,我也沒想明白。但我還是那句話,我不會離開盛以若,她永遠都是我的妻子。”

盛以珩看着傅兆琛落寞離開的背影,他喊道,“你去哪啊?”

傅兆琛擺了擺手,“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