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朋友那,陳景序知道莫憂已經休學很久了,人也不知所蹤。
陳景序掛了電話,他內心十分慌亂。
可現在他也沒有好的辦法解決這件事,只能灰頭土臉地回了家。
這天以後,傅兆琛恢復了常態,他依舊每天按時去公司上班,只是加班的時間越來越長了。
曾經交給副總做的事,他都親力親爲。
因爲,傅兆琛即便按時回家,盛以若也沒有時間理他,她滿心滿眼都撲在了孩子身上,他稍稍提出點抗議,盛以若就會情緒崩潰的大哭。
他給盛以若預約了心理醫生,可盛以若卻把人攔在了門外,她又開始抱怨傅兆琛嫌棄她。
傅辰知道傅兆琛沒想好如何處置這件事,只能守口如瓶,而南藝卻發現夫妻倆相處的時間愈來愈少,而盛以若的脾氣也愈發暴躁。
這日,傅兆琛晚上9點才回來,他去看盛以若和孩子。
推開門,房間黑暗卻濃着一股子奶香。
傅兆琛走過去擰開了檯燈,調暗了燈光,盛以若不在房間內,孩子倒是睡得十分安然。
他扯了扯嘴角笑容無奈。
幾天時間,傅兆琛每天看到這個孩子都會做一番心理建設,可他沒想到他面對這個小東西時,內心依舊牴觸。
忽而,盛以若的胳膊環住了傅兆琛的腰身,“老公….”
傅兆琛身體微微一僵,她好久沒主動抱他了,他捏住了盛以若的手腕,“你還沒睡?”
他轉過身將人抱進懷裏,“老婆…”
盛以若心中的不安愈發明顯了,她總覺得傅兆琛變了,他雖然下班第一時間就會來主樓看她和孩子,但他很少笑。
“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盛以若垂着眉眼,“我明天接受心理輔助治療還不行嗎?”
傅兆琛喉頭酸澀,他還沒再開口就聽盛以若又說,“兆琛,爸爸怎麼不提給孩子辦滿月酒的事情了?”
她聲音小了很多,“我感覺爸爸似乎不想給兒子辦滿月酒了,但我也知道瑞馳一年一度的520購物狂歡節要上線了,爸爸他很忙,可…”
傅兆琛掩去了情緒,“要辦的,我明天就去訂酒店,訂菜,請帖我親自寫。”
盛以若心安了幾分,她抱着傅兆琛撫摸他襯衫上的鈕釦,她小心翼翼,“我生完孩子是不是變醜了?”
傅兆琛看着懷裏的可人兒,他輕笑,“胡說,你明明變得更美更佑人了。”
他說的是實話。
盛以若生產後身上的氣質與之前不同,有了少婦的性感與韻味,細膩白皙的皮膚帶着體香與奶香,很輕易就能刺激男人的多巴胺。
傅兆琛手在盛以若腰間撩撥,他低頭吻住了她。
太久沒親熱過的兩個人,激情瞬間被點燃。
傅兆琛大掌托起盛以若的腰臀將人帶進了衣帽間,他將盛以若抵在了大衣櫃玻璃門上,衣料與玻璃的摩擦聽得人面紅耳赤。
盛以若被傅兆琛調得整個人都在輕顫,他的手就那樣自如地遊弋在她的大腿內側,一點一點的往上探尋。
她抑制不住的呻銀出聲,傅兆琛也拉開了褲鏈。
忽而,孩子的啼哭聲響起。
盛以若像收到了某種信號,她一把推開傅兆琛,“孩子醒了….”
傅兆琛登時興致全無,他隱忍着喘着粗氣,他擡眼就看到盛以若奔向了孩子,她嫺熟地將孩子抱進了懷裏。
她解開衣襟餵奶,嘴裏哼着歌哄着孩子。
傅兆琛皺了皺眉,“以若….”
盛以若全然未聞,她自顧自地哼着歌,慈愛地看着懷裏的寶寶。
傅兆琛晶亮的眸子黯淡了,他開門走了。
盛以若喂完奶,她轉頭對傅兆琛說,“老公,過來抱抱兒子…”
她此刻才發現傅兆琛已經走了。
荒蕪感瞬間充斥了她心臟,一揪一揪地疼,她眼淚蒙了上來,她就知道一切都變了,傅兆琛變了,他變心了。
第二日,傅兆琛上班前接到盛以珩的電話。
“兆琛,以若產檢的醫生是林景澈推薦給你的嗎?”
傅兆琛聽此皺眉,“是,怎麼了?”
盛以珩翻着那醫生的資料,一點破綻沒有,他以爲是天衣無縫的遮掩,沒想到竟然是林景澈介紹給傅兆琛的可靠人。
“沒什麼,我助理的老婆懷孕了,想要個可靠醫生做產檢。”
傅兆琛明瞭,“好,我把醫生的電話發給你,你讓你助理直接去掛號找她就行了,可以提我,也可以提我小叔。”
盛以珩意興闌珊地合上了資料,“嗯,再有….滿月酒,你還辦嗎?”
“辦,該怎麼辦怎麼辦,以若還惦記這件事,我不想讓他傷心。”
傅兆琛說完,就聽盛以珩又說,“好,需要我幫忙的,你只管說。再有,我聽說陳景序被他爸帶在身邊看着。”
傅兆琛沒說什麼,掛了電話。
產檢醫生,醫院,生產。
醫院!
難道是在醫院出了岔子?
他目光深沉了幾分。
傅兆琛忽而起身撈過西服外套去了盛以若生產的醫院,他找到院長再次搬出了林景澈。
院長看着他們董事長的侄子又將他們董事長這座既有威嚴又有權柄的“大佛”搬了出來,他忙問,“傅總,您到底要看什麼呀?”
“我要查看我太太生產那天全部的監控記錄,包括產房內的。”
傅兆琛的話讓院長十分爲難,“產房裏沒有監控,只有產房外有一部分。”
傅兆琛眸色清冷,“從進入醫院內的一刻起,所有她活動範圍內的監控,這不難吧?”
院長見傅兆琛表情嚴肅而且一副不好惹的樣子,他點頭,“好,我現在就陪你去看。”
到了監控室,調出了盛以若入院時的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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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兆琛一幀一幀地看着,沒放過任何一個畫面。
他看到秦司時抱着孩子回了病房,不是他最初訂的那間vvip,而是一般的vip病房。
傅兆琛看着護士進進出出,忽而,一個戴着口罩的保潔走了進去,他放大了屏幕,卻見那保潔戴着醫院統一配發的鴨舌帽和口罩,他根本沒辦法看清她的臉。
“這個保潔叫什麼名字?”
院長微微一頓,“我…我不清楚,這樣,我讓後勤處處長過來認一下。”
傅兆琛則繼續看監控,而後隔壁房的育嬰師抱了孩子,緊接着這名育嬰師的顧主找了過來,她抱着包被相同的孩子過來爭吵。
育嬰師背對着監控攝像頭,中間有一分鐘左右的時間,傅兆琛看不準是在哄孩子拍着,還是其他動作。
緊接着秦司時過來將孩子抱走。
傅兆琛滑動鼠標將畫面放大,他發現育嬰師穿的衣服肩很寬,墊肩厚重。
這件衣服本身背後呈現出來的怪異讓人費解,墊厚了肩膀似乎有意遮擋什麼。
他捏緊了鼠標,腦中有了一個遐想——這兩個女人換走了他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