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嚴重的產後抑鬱

發佈時間: 2025-04-01 19:4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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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兆琛指尖抵着嘴脣,他陷入了沉思。

當時,他去北疆接盛謹言、盛以珩兩父子。

盛以若生產那天傅斯瑤被綁架了,而綁架傅斯瑤的趙嘉樹現在人還躺在醫院裏,很可能變成植物人……

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麼?

傅兆琛捏緊了鼠標,他愈發地感覺到這不是巧合,是有預謀的計劃,而計劃的終極目標是他和盛以若的孩子。

想到這,夜遇城的名字在他腦中翻滾。

他目眥欲裂,一種難以言說的恨意在他心中升騰。

“傅總?”

院長見傅兆琛表情冷肅又難看,他掃了一眼趕過來的後勤處的處長。

傅兆琛回神看向來人,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長相憨厚,他挪動鼠標將畫面定格在了保潔員那。

他指着視頻中的女保潔員說,“這個女人叫什麼?現在負責打掃哪個樓層?”

後勤處長過去俯身辨認,他指着那保潔員說,“她叫李莉,上個月月底就不做了。”

傅兆琛,“……”

他又問,“有她的個人資料嗎?”

“有,”後勤處處長有些爲難地看向院長,“只是,您又不是警察,我把資料給你算不算泄露他人信息?”

傅兆琛一想到他兒子很可能被掉包了,他臉色更加陰沉難看。

“若是我查實了這人身份有拐帶人口的嫌疑,我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說話間,他又對院長說,“把這段監控視頻拷貝給我。”

院長本也遲疑,但一想到傅兆琛是他們大老闆的侄子,他又不敢不給。

只是給了的話,他們在程序上確實又有問題。

傅兆琛捏住院長的肩膀,“拷貝兩份,另一份我報警用。”

院長一聽報警慌了,他忙說,“別,傅總,林總是您小叔啊,您怎麼也得看着他的面子啊!”

一想到這,傅兆琛更生氣,在他小叔林景澈的醫院,自己家的醫院發生這樣的事,他和林景澈沒完。

但他現在要找的人是秦司時!

拿到拷貝的文件,傅兆琛冷冷地剔了一眼院長,“王院長,把我太太生產那天所有的病人記錄,出生記錄都調出來,還有你要有個心裏準備,這決不可能是我最後一次過來。”

王院長,“……”

傅兆琛上車的時候,腦中還在回想視頻中那個女人。

女人他似曾相識,他之前在哪見過卻想不起來了,而她抱着的孩子,他看過幾次。

那孩子白淨可愛,他當時總忍不住多看兩眼。

難道說那孩子才是他兒子?

傅兆琛握緊了方向盤。

現在在他家裏的是陳景序的兒子,那也就是懷陳景序孩子的女人沒把孩子拿掉,而是生了下來,然後又過來和他的孩子掉了包?

那個女人會不會就是糾纏陳景序的那個?

傅兆琛仰靠在座位上,他仔細回想上次在國外見陳景序領着的女人相貌。

可時間太久了,他想不起來了。

傅兆琛拿出電話打給陳景序,電話通了,卻被掛掉了。

見此,傅兆琛微微皺眉,轉而把電話打給了秦司時。

秦司時此時正在陪盛以夏在海城民藝街逛畫廊。

民藝街舉辦了藝術展,國內幾個新銳作家參展了。

盛以夏很早之前就收到了邀請函,奈何她腳受傷了,她本不打算過來,可秦司時怕她遺憾,還是帶她來了。

秦司時放下手頭工作全程陪着她,還貼心地給她租了輪椅,他還口口聲聲地說“傷筋動骨一百天”,要她萬分小心,不能落下毛病。

傅兆琛的電話打過來的時候,秦司時正陪着盛以夏談生意,他手機調成了靜音。

電話一個兩個地通了沒人接,傅兆琛氣悶非常,他迫切地想知道真相,可“當事人”都不接電話。

傅兆琛氣悶地將手機砸在了一旁的副駕駛座位上。

過了許久,傅兆琛才從這種焦躁的情緒裏爬出來。

他覺得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冷靜,只有足夠冷靜才能不錯過任何一個細節,才能抽絲剝繭地找出真相。

傅兆琛點了一支菸,慢慢抽,細細想,他甚至想到了夜遇城和他女祕書的孩子。

他想來想去能下一盤大棋報復他的除了夜遇城,還能有誰?

夜遇城對盛以夏是有感情的,可他怎麼突然就同意離婚了,真的爲了女祕書和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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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孩子真的是女祕書的嗎?

傅兆琛拿過手機想給祁曜打電話,他想問問夜遇城新買的別墅具體位置。

畢竟,祁曜的房產中介公司給他的第一手關於夜遇城購置房屋的消息。

那祁曜一定知道具體位置,他想現在就去看看那個孩子,在外邊看一眼也好。

或許,一切就都能解開了!

傅兆琛拿過手機卻有電話進來,他微微一頓,是他給盛以若預約的心理醫生——顧淮。

顧淮是心理學知名專家,年輕有爲,和傅兆琛同歲。

一小時的心理諮詢治療費高達1萬,是寧城最貴的心理醫生,他還是寧科大醫學院的教授,也是一家心理諮詢連鎖機構的老闆。

人難請,難預約。

傅兆琛廢了好大勁兒才預約到他的上門時間,他在業內的口碑很好,而且在治療抑鬱上,他一直都有自己的見解。

“顧醫生…”

顧淮磁性的聲音響起,透着遺憾,“傅總,很遺憾,您太太有很嚴重的產後抑鬱,她甚至有了自殘傾向。”

傅兆琛心底揪痛,“自殘?”

“對,我今天來看到她削蘋果,她試探地將水果刀放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顧淮坐在傅家花園內,看着遠處抱着孩子的年輕太太,他嘴角漾着淺笑。

他已經很久沒見過如此和諧又具美感的畫面了。

顧淮看過的病人很多,但是像盛以若這麼美的病人倒是頭一個。

美人,美景,賞心悅目。

想到這,顧淮聲音低沉了幾分,“傅總,冒昧地問一句,您太太生產後,您對她的關心是不是不夠?抑或者說你們過分關注孩子而忽略了她的感受?”

傅兆琛啞然。

是他的錯!

但忽略卻是相互忽略,盛以若忽略了他的感受,而他忙着糾結孩子的問題也忽略了她的失意。

“是我的錯,我應該怎麼做才能讓她儘快好起來?”

傅兆琛的話,迫切又帶着愧疚。

顧淮起身,推了推眼鏡,“傅總,你能做的就是多陪伴她,再有就是不要讓她再受到刺激,任何關於孩子,你還有你家人的不好的事情都會增加她的負面情緒。”

“其他的,交給我,”顧淮看着盛以若,嘴角上揚,“不過,你可能要付更多的諮詢費用了。”

“錢不是問題!”

傅兆琛啓動車子,“我現在就回去,我們當面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