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兆琛趕回家的時候,顧淮抱着寶寶,輕輕地拍着寶寶的小屁股,他笑容清淺卻溫暖。
他雙手插在西褲口袋裏打量顧淮,也明白顧淮爲什麼除了學術上頗具盛名,又在寧科大醫學院受歡迎了。
從某種特質上來說,顧淮和傅兆琛是一樣的,他們都高大帥氣且氣質矜貴。
顧淮看上去要比傅兆琛儒雅,傅兆琛的氣場裏帶着凌厲和霸氣,而他則是溫柔清雋。
顧淮穿着白襯衫,打着黑色的純色領帶,映襯着他白皙的臉頰,脣邊噙着一絲淡淡的笑意,漆黑的眸子在看盛以若的時候彷彿帶着星光。
傅兆琛臉色陰沉了幾分,“老婆,我回來了。”
盛以若擡眼看到了傅兆琛,她皺了皺眉,“你最近不是很忙?怎麼這個時間就回來了?”
傅兆琛闊步走了過來,他伸手攬住盛以若的肩膀。
“我回來陪陪你。”
盛以若低垂着眉眼嘴角扯出一抹譏諷的冷笑,“真新鮮,工作狂突然要回家陪老婆孩子了。”
她伸手接過孩子抱在懷裏,“顧醫生,你們聊,我先回去了。”
說完,盛以若沒看傅兆琛,徑直抱着孩子回了房間。
南藝端着水果出來,“小兔,你喜歡的白草莓。”
見她執意回去,南藝也轉身跟了上去,“拿到房間吃也行,奶油白草莓,很甜。”
“謝謝媽!”
兩人帶着孩子走了。
傅兆琛冷冷地看向顧淮。
顧淮卻笑容恬淡,“傅總和傅太太的夫妻關係比我想象的還要差。”
傅兆琛掃了一眼手錶,“兩個半小時,兩萬五,我轉給你。”
顧淮擡眼看向盛以若上樓的方向,“傅總是長期的合作伙伴,我給您打個折,兩萬吧!”
傅兆琛覺得顧淮看盛以若的眼神有些黏糊,他臉色黑了幾分。
顧淮卻直言不諱地說,“傅總好福氣,可以娶到寧城一等一的大美女。”
傅兆琛不想加他微信,就從西服外套內側口袋掏出支票,直接給顧淮寫了三萬而後遞給他。
“不用找了,顧醫生人忙事多,以後不用來了。”
顧淮一點都不意外,卻聳肩,“我終於明白傅太太爲什麼會產後抑鬱了,傅總這麼獨斷專行,別說孕婦,是個人在你身邊都會抑鬱。”
他低笑,“傅總有危機感是好事,你會更加珍惜你太太,但盲目地以爲她好做理由而違揹她的意願,是在給你們夫妻感情添阻礙。”
顧淮接過支票,又從公文包裏拿出支票本填了數字遞給傅兆琛,“找你的五千。”
他眉眼含笑,“傅總,我來的時候見到了您父親,他對我的專業態度很認可,他僱傭了我,以後的費用,您父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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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兆琛,“……”
也就是說顧淮的去留已經不由傅兆琛做決定了。
顧淮穿好西裝外套,禮貌道別之後就離開了傅家。
傅兆琛因爲擔心盛以若,他沒心思搭理這個“嘴踐”的顧醫生,他整理了一下西服外套快步回了房間。
他推門進去,盛以若剛給寶寶換了尿不溼在哄睡,他看着那孩子就想到他的兒子。
那麼小的孩子在哪?
在夜遇城那還是在哪裏,也會被這樣溫柔地被對待嗎?
盛以若擡眼看向傅兆琛,“有事?”
傅兆琛沒想到盛以若會用這麼疏離的語氣和他說話。
他疾步走了過去,他伸手攬住盛以若的肩膀,“以若,我錯了,我最近錯得離譜,你別生我氣了。”
“你錯什麼了?你只是忙而已。”
盛以若對傅兆琛生硬的道歉一點都不感興趣,她撥掉了傅兆琛的手,“我累了要躺一下,你出去吧!”
傅兆琛看着性情大變的盛以若,他心裏難過,“好,你睡,我也陪你躺一會兒。”
盛以若反感地看向傅兆琛,“你又在鬧什麼?你不是不喜歡我和孩子嗎?”
傅兆琛不敢多說,只坐在一旁,“我躺了,你睡會兒吧!”
盛以若轉過身,拍着寶寶,兩人漸漸都睡着了。
傅兆琛見她睡熟了才脫了外套側躺在她身邊,他一點都不敢想,脾氣溫柔,性格甜軟的盛以若現在變得尖銳,她病了多久了。
他將她攬進懷裏,小聲地說,“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盛以若醒來時,傅兆琛不在。
但她能感覺到自己身側有一段時間十分溫暖,她看着蓋得好好的被子,她嘆了口氣,而後把眼淚埋進了枕頭裏。
傅兆琛在書房將他的猜測告訴了傅辰。
“爸,孩子的滿月酒該怎麼辦怎麼辦,我還要邀請夜遇城一家,”傅兆琛心裏沒底,“萬一那個孩子就是我兒子呢?”
夜遇城和祕書雲桑的事情,傅辰早有耳聞,甚至聽說的比傅兆琛還要早。
傅兆琛有很長一段時間都被懷孕的盛以若和尋找盛謹言牽扯着精力,他沒時間參加那些商界的聚會,晚宴,但傅辰作爲寧城商會會長,他參加了很多次。
他也切實地看到了夜遇城挽着雲桑的手遊走在名流之間,也有人言之鑿鑿地說雲桑才是真正的夜太太。
所以,傅辰對傅兆琛的猜測沒抱多大希望。
“你的意思,這個寶寶是陳景序和他女同學生的,而夜遇城操縱這個女人生下孩子換走了真正的煊煊,夜遇城和雲桑根本沒生孩子,他們養着的是‘煊煊’?”
傅兆琛點頭,“對!”
傅辰捏了捏眉心,“你覺得是這樣,那你就好好查查,若是不是,那你就好好想想怎麼照顧好以若,治療好她的產後抑鬱。”
傅兆琛不明白他爸怎麼不相信他的推測。
他不想多說轉了話題,“在寧城塔雲頂餐廳辦滿月酒,我已經讓賀羽去安排了。”
雲頂餐廳寧城數一數二的高檔用餐場所,在寧城最高塔上,可以俯瞰寧城繁華的夜景,而且菜品食材全球供應鏈,是最新鮮,品質最佳的所在。
傅辰點頭,“邀請你陳伯伯一家嗎?”
“當然,”傅兆琛垂下眉眼,“君寒馬上就要成我妹夫了,不能不請。”
傅辰最近心情不好,但看到傅兆琛狀態不錯,倒也欣慰了幾分。
傅辰又提到了顧淮,傅辰卻說,“我看小兔挺喜歡和他聊天的,心理醫生要治好病人首先就是要和病人建立信任關係,你不該吃的醋別吃。”
“你有這時間,還是想想怎麼和你岳父,岳母交代小兔產後抑鬱的事情吧!”
傅兆琛,“……”
後來,他叮囑小廚房給盛以若燉牛乳燕窩粥的時候給秦司時發了條信息——看到我的電話速回,我有事問你。
另一邊,到遠洋投資集團上班快一個星期的陳景序又被陳宇澤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當着衆多高層的面,他丟人丟大發了。
陳宇澤瞪了一眼頻繁出錯的陳景序,“出去,我和你媽怎麼生出你這麼廢物,半點兒你哥的本事都沒有。自大,狂妄,我是讓你來學習的,不是來當少爺的。”
下班後,陳景序去了夜店,在那他碰到楚硯。
楚硯勾着陳景序的肩膀,“小陳少,你這麼喪氣,是不是因爲你的以若姐姐生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