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盛以若:媽,我想回家!

發佈時間: 2025-04-01 19:40:49
A+ A- 關燈 聽書

傅兆琛知道盛以若現在有嚴重的產後抑鬱,他自然不會和她吵,只是心疼地看着她,愧疚地想着自己之前做得不好的地方。

他伸手抱住盛以若,拍着她的脊背,“好了,你心裏不舒服就說出來,哭出來別憋着。”

盛以若推開傅兆琛,她變得歇斯底里……

南藝等人聽到樓上的爭吵聲和瓷器破碎的聲音。

傅辰緊皺的眉頭叮囑林管家,“別讓人上去,等到沒聲音了再去打掃。”

南藝覺得頭疼,她怎麼也想不到明明是喜事,怎麼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樓上,傅兆琛的西服外套上盡是盛以若潑過來的粥水。

盛以若披頭散髮地抱着孩子哄着。

孩子被瓷器破碎的聲音吵醒,他的哭聲,瓷器破碎的聲音,還有盛以若的抽噎聲。

傅兆琛感到窒息,他掃了一眼皮鞋上的髒污,覺得是夜遇城的預謀把他和盛以若的生活攪亂了。

許久,孩子又睡了。

盛以若放下孩子,看向一直站在那的傅兆琛。

“你去上班吧,我不想和你吵。”

傅兆琛垂下眼眸,試探地詢問,“老婆,你要是不喜歡那個顧醫生,我再給你換一個….”

“不用換,我喜歡和他聊天,和他聊天至少比和你吵架愉快。”

盛以若沒搭理傅兆琛,抽過睡衣要去洗澡,“哦,你和林管家說一聲,讓她上來把瓷片收一下。”

說完,她沒給傅兆琛好臉色便進去洗漱了。

傅兆琛捏緊了拳頭,鎮靜片刻走了出去。

洗漱間內,盛以若看着鏡中的自己,她眼淚繃不住地往下掉。

她討厭現在的自己,也討厭對傅兆琛歇斯底里的自己。

她哭出了聲,沒有顧忌地哭着。

忽而,盛以若打開門拿出手機打給了容琳。

容琳正在給盛謹言打領帶,他今天要去公司。

“是以若!”

容琳接起電話,對面傳來了抽噎聲。

盛謹言聽此,他心都碎了,他拿過手機開了免提。

盛以若鎮定了幾秒,而後啞聲說,“媽,我想回家……”

一句話,容琳的眼淚就掉下來了。

盛謹言眼眶泛紅,“乖女兒,不哭,爸爸現在就去接你。”

盛以若揩了一下眼淚。

“爸,你和媽不會嫌棄我生的孩子吧?”

“說什麼傻話,”盛謹言已經猜到了怎麼回事,“你是我盛謹言的女兒,你的孩子是我的外孫,我們家養得起你和孩子。”

盛以若破涕爲笑。

林管家上樓收拾瓷片的時候,就看到盛以若在收拾寶寶的小衣服。

她輕笑,“少夫人,我幫你吧!”

盛以若搖頭,“不用了,你忙吧!”

林管家不敢多嘴,收拾好東西就下了樓。

此時,傅兆琛已經換了衣服和傅辰離開家去了公司。

父子倆坐一輛車走的。

傅辰想開解傅兆琛幾句,可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說什麼。

傅兆琛一直偏頭看向了窗外。

車廂內靜悄悄的,兩個男人都沒有打破這種沉默。

傅家的司機也不敢多說話,傅辰下車後,他又將傅兆琛送去了公司。

另一邊,盛以若還沒等到盛謹言過來接她就等來了顧淮和一臉傷的陳景序。

陳景序買了很多東西,有補品還有給孩子的衣服,搖鈴,安撫娃娃,應有盡有。

蜜雪言情小說 https://www.vegpulse.com/

他拿着安撫娃娃說,“姐姐,這是國外最新款,可以安撫寶寶的情緒,更好地哄睡,它可以模擬寶寶在你肚子裏時的聽到的聲音,還能講故事。”

陳景序又像獻寶一樣,拿出搖鈴。

“這個是食品級材質,不怕寶寶咬,而且鈴聲也不大,符合小寶寶可聽範圍內的分貝。”

盛以若看着陳景序送來的東西,很貼心,他也很細心。

這讓她想起了傅兆琛,他也曾細心地爲孩子和她準備生產,待產需要的所有東西。

反而是孩子出生後,他沒再親自給孩子添置任何東西了。

盛以若笑容淺淺,“謝謝你景序,幫我把這些收到一起吧!”

陳景序看了一眼盛以若的行李,“姐姐,你這要去哪啊?”

“回芙蓉景苑住一段時間。”

盛以若沒藏着掖着。

顧淮全程沒說話,他只細心地觀察着盛以若的一舉一動,很美卻帶着淡淡的憂傷。

陳景序則攥緊了拳頭。

原來,楚硯說的都是真的。

盛以若得了產後抑鬱,這都怨傅兆琛,是他介懷孩子的身世所以故意冷待了盛以若,讓她得了抑鬱症。

陳景序覺得傅兆琛才是最沒擔當的男人,既然不肯把孩子給他,爲什麼不好好對盛以若呢?

他真是瞎了眼,當初就應該咬死了兩人睡了那件事,說不準和他在一起的就是盛以若,那還有傅兆琛什麼事兒?有莫憂什麼事?

想到這,陳景序氣悶地問,“姐姐,傅兆琛是不是對你不好?”

不好嗎?

不是不好,是冷漠,他對她愈發的冷淡了。

盛以若想到這,眼淚蓄滿了眼眶。

彼時,響起了南藝的聲音。

“親家,你們怎麼過來了?來得正好,滿月酒我們打算在寧城塔辦。”

盛謹言臉色不好,但他也沒有道理和南藝發脾氣。

他笑着問,“以若和兆琛是不是又吵架了?”

早上兩人發生了什麼,沒人清楚,但既然摔了東西,一定是不愉快的。

南藝尷尬地笑了笑,又想到盛以若的產後抑鬱。

她笑着解釋,“是我這個做婆婆不好,沒照顧好以若,傅辰已經訓斥過兆琛。”

容琳撩了一下頭髮,“南藝,小兔出了月子也能走動了,我和阿言是過來接她回去住一段時間的。”

南藝,“……”

電梯門開了,盛以若抱着孩子,她身後跟着陳景序和顧淮。

盛謹言眼神掃過兩人,眼風帶着冷凜與陰惻。

陳景序哂笑,“盛伯伯,容伯母,我來看看以若姐姐和孩子,送些東西。正巧姐姐要回去住一段時間,我幫忙把行李搬下來了。”

容琳扯了扯盛謹言的衣袖。

盛謹言恢復神情,“把行李搬到車上去吧!”

陳景序疾步走了。

盛謹言擡眼看向氣質絕塵的顧淮,“這位先生是?”

顧淮走上前,禮貌伸出手,“盛先生您好,我叫顧淮,是傅太太的心理醫生。”

心理醫生?

盛謹言怨懟地看向南藝。

南藝聽此臉色灰敗異常,她走上前,“兆琛說他晚上親自過去說這件事,以若她…..”

“爸,媽,我得了產後抑鬱!”

盛以若垂下眉眼忍着眼淚,“和我公公婆婆都沒關係,他們照顧我很貼心,是我自己高興不起來。”

和傅辰,南藝沒關係,和傅家的其他人更沒關係,有關係的是她的丈夫——傅兆琛。

盛謹言血氣衝頂,“別說了,和你媽上車。”

容琳心疼女兒,過去抱過孩子。

“小兔,跟媽媽回家。”

南藝顫聲,“容琳姐….”

容琳沒說話,看南藝的樣子應該和盛以若一樣什麼都不知道。

盛以若懂事地對南藝說,“媽,我回家住一段時間再回來。”

容琳衝南藝笑笑就領着盛以若走了。

南藝去拉盛以若的手懸在了半空,沒拉到人。

盛謹言則看向顧淮,“顧醫生,以若的病,你今天接着治,不介意現在和我去我家吧?”

顧淮輕笑,“病人在哪,自然醫生就在哪。”

盛謹言又安慰了南藝兩句就走了,人一走。

南藝就給傅兆琛打了電話,“兆琛,以若帶着孩子回孃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