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自己的手,疲憊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已經連續四天晚上沒睡過一個囫圇覺了,真是要命……
蘇染因爲腳突然受傷的緣故,想請半天假休養一下。
雖然按照她往日的性子這點扭傷她說什麼也要休十天半個月,畢竟她之前的身份是模特,還要靠這雙腳工作呢,它可千萬不能有個什麼萬一,加之她一向嬌氣,斷不可能苦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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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深知,她即將拍攝的這部戲的進度會很趕。
這部戲是要趕在寒假播出的,時間緊,任務重,她根本沒辦法只顧自己。
陳導問她請假緣由時,得知她腳崴了,還主動提出讓她多休兩天,但她拒絕了。
跟陳導聊完,她去了樓上洗漱。
等洗漱完下來時,她看到傅司晏在半開放式的廚房裏忙碌。
他穿着一套家居服,上身穿着的是一條白色的圓領t恤,t恤的一角露着她前不久所咬的牙印,輕哼了聲,慢慢一瘸一拐朝他走過去問,“你幹嘛呢?”
傅司晏,“做飯。”
蘇染看了眼他拿着菜刀切菜的手,一時驚訝無比!
在親眼看到這一幕之前,她從未想過他竟然會做飯!
她默了半秒問,“家裏之前做飯的鐘點阿姨呢?她不是每天都會來這裏做一日三餐嗎?”
傅司晏擡眸瞥了她眼說,“有人一走就是兩個月,而我平時工作也忙,你覺得哪個鐘點阿姨能幾個月如一日的等着我們回來做飯?”
蘇染無視他的故意嘲諷,雖然傅司晏的本意是調侃,“所以她不幹了?”
傅司晏嗯了聲,微擡下巴示意,“把水池裏的菜洗了。”
蘇染驚呆,“你竟然讓我這個超級大美女給你洗菜?”
“那我這個超級無敵大帥哥不是照樣在這裏給你切菜做飯嗎?”
蘇染:“……”說的也是。
她撇了撇嘴,一瘸一拐準備找個地方繞進去洗菜,聽他提醒,“搬張椅子進來,別隨便洗兩下就嫌腳疼!”
蘇染氣得哼了聲,他這可是把她的後路都給徹底堵死了呀,臭男人!狗男人!
她轉身去搬高腳椅,然而才走兩步她就故意哎呀了聲說,“傅司晏,好重,我拿不動,嚶嚶嚶……”
傅司晏聽着她故意發嗲的聲音,嘴角微彎了下,擡眼那刻,卻故意道:“別裝,那點重量六歲小孩都拿得動。”
蘇染撅嘴說,“可人家才四歲,距離六歲還差兩歲呢。”
傅司晏看着她一雙美麗桃花眼巴巴瞧着他的樣子,心都要化了,他寵溺睨她一眼,說道:“你要是能把那椅子搬過來,我可以允許你不洗菜,就看、着我做給你吃。”
他故意強調看這個字,可誰讓蘇染臉皮厚呢,她毫不猶豫甜甜應了個好字,就趕緊搬着高腳椅一瘸一拐來找傅司晏了……
傅司晏看了眼她受傷的腳,待她坐到她跟前時問,“疼嗎?”
蘇染疑惑嗯了聲,見他瞥了眼她下身,這才意識到他在問她的腳踝。
她想說不疼,但看了眼旁邊他還沒來得及洗的菜,故意嗲嗲的說,“疼,好疼啊!”
傅司晏看出來她的故意,倒也沒戳破,“幸好沒有傷及骨頭,養個幾日就好了。”
蘇染嗯了聲,說,“謝謝你昨晚替我包紮。”
放在平時,傅司晏肯定多少得討個吻,但現在他正忙着,而且他的小女人還受傷了,他也只是嗯了聲,然後邊洗菜邊朝她說,“你還受着傷,我讓陳導把你今日的試裝推遲……”
蘇染忙開口,“不用,我已經跟他請過假了,就請了半日。”
傅司晏不放心的問,“半日可以?”
“不長久站立的話沒問題的。”
傅司晏皺眉時,聽她信誓旦旦道:“我可以的!”
他也就沒再追究。
畢竟他知道她可是個嬌氣的小妮子,她說可以,那就肯定可以的。
接下來他在沉默中洗菜,切菜。
蘇染默默看了他好一會兒,覺得他不但切菜的樣子很熟練,而且刀工也很好,頓感他廚藝一定很好,這樣的他讓她不由得訝異,“你還真會做飯呢?!誰能想到你堂堂傅氏集團董事長,京圈太子爺,竟然也會做飯!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傅司晏掀脣微笑,似乎很享受於她的誇讚。
蘇染睜着一雙大眼睛好奇寶寶似的問,“你爲什麼會做飯啊?我所認識的富二代,可沒一個會做飯的,包括我在內!更何況你可是堂堂的京圈太子爺……”她實在滿腹好奇。
傅司晏對此不以爲意,“以前在國外留學的時候吃不慣西餐,就自己學做了中餐。”
蘇染問,“這玩意學了就能會?”
傅司晏點頭,“挺簡單的,食譜點開照着學,就沒有學不會的。”
真假的?蘇染想了想,那她改天要不要試試?順便跟傅司晏比拼下廚藝?
等傅司晏洗完菜,切完,備好全部的菜後,他就開始炒了。
當鍋裏燒油,第一盤菜下鍋那刻,噼裏啪啦的聲音直接嚇得蘇染趕緊站起,然後手擋在臉跟前,五官都移位了!
傅司晏看她一眼,不禁笑了起來,“膽小鬼。”
等菜燒好,傅司晏將其全部端上桌後,他便趕緊朝蘇染說,“嚐嚐。”
蘇染早就提前準備好了筷子,聽他這麼說,她立馬夾菜入口,菜剛吃進去,她就忙不停點着頭,嗯聲說道:“好吃呢,好吃好吃……”
她腦點頭如搗蒜,桃花眼裏也滿是亮晶晶的,滿是對他的讚許。
傅司晏聽了心裏別提多高興,“喜歡就多吃點。”
“好。”蘇染應了聲就趕緊狼吞虎嚥起來了。
等蘇染吃完,大概是吃人手軟,她在偷看了眼他領口的牙印後,忙小小聲的說,“對不起哦,你嘴巴上的傷才剛剛痊癒,結果頸部又被我給咬傷了,我我我……”
本想保證她下次不咬了,但怕他又不小心犯渾,所以改口說,“我下次保證輕點。”
傅司晏摸了下那抹咬痕部位,低聲笑着,“其他地方我都沒什麼所謂,但暴露在外的地方下回還是輕點的好,脣上的傷也就是因爲我那日發燒,上火的時候爛嘴也正常,不容易引人遐想,但這頸部的咬痕這般清晰……想讓人不誤會都難,而你又不肯讓我公開跟你的關係,我還真是……挺爲難。”
蘇染想了想忙出主意道:“那你出門的時候……要不然戴個絲巾吧?”
“娘們戴的東西?”
蘇染趕緊糾正,“精緻男人也可以戴的。”
“我不戴。”
“那你這咬痕要是讓人看到了怎麼辦?”
“看到就看到了。”
“你……”蘇染瞪着他喏動了幾下脣,但因爲這咬痕畢竟是她留下的,她又有什麼資格生氣呢?她撇撇嘴,“隨你吧。”他愛露露去,反正到時候爲難的是他又不是她!
而且她的嘴脣被他害的現在也腫着呢。
傅司晏嗯了聲。
蘇染:“……”
隔了好一會兒。
等傅司晏吃好,他起身準備收拾桌子時,她忙裝模作樣客氣道:“要不我來洗碗吧?”
傅司晏看她一眼問,“你會?”
蘇染搖頭,心裏想着,我就客氣下,你不用管我,你繼續收拾吧。
傅司晏說,“不會可以學,這個比做飯還簡單,我教你……”
兩分鐘後,蘇染和高腳椅一併被傅司晏給帶進廚房裏頭。
蘇染:“……”
她坐在洗碗池跟前,聽傅司晏給她講解,“先這樣,再這樣,然後這樣,聽明白了嗎?”
蘇染撇了撇小嘴,“其,其實我剛就是跟你客氣下。”
傅司晏笑着,“咱倆誰跟誰啊,不用這麼客氣,快洗吧。”
蘇染默了三秒說,“聽說洗碗的話那洗潔精會傷了我這漂亮的小手手的,你看我這手……這麼細皮嫩肉的,你就別讓我洗了吧。”她說到這裏軟糯小手又在他的胸口畫了個圈,一邊肆意撩撥着他,一邊用糯嘰嘰的聲音恭維道:“阿晏,我知道你最好了~”
傅司晏喉結滑動了下,差點沒忍住繳械偷襲。
他強忍着,“叫哥哥。”
“哥哥~”這聲音從未有過的糯和嗲,傅司晏差點命都要交代給她了!
他拳頭緊攥着,“再親個。”
狗男人!他這叫什麼!絕對叫得寸進尺!
但誰讓她現在實在是吃人手軟呢,她做好心理建設後,燦爛笑着輕輕在他脣上蜻蜓點水般親了口問,“可以啵?”
傅司晏舔了舔脣,意猶未盡的很,“能說不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