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被半夜趕了出去

發佈時間: 2025-04-01 19:4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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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到樓上,傅兆琛就將盛以若抵在了門板上,他大腿緊繃的肌肉透過褲管貼在了盛以若身側。

他聲音璦昧低沉,“小兔,那個顧淮一整晚都在和你聊天,他含情脈脈地看着你,我…我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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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額頭抵着盛以若的額頭,兩人的鼻息糾纏在一起。

盛以若臉頰通紅,“你別胡說,我和自己的心理醫生聊天你吃什麼醋?”

“你喜歡他嗎?”

傅兆琛眼底盡是腥紅,“我不准你喜歡除我以外的男人。”

說完,他就吻了上去。

傅兆琛不想給盛以若思考和回答的時間,他害怕聽到自己不想聽的答案。

他的手不老實,很快指尖就撩撥得盛以若身體滾燙,他順勢將人抱去了浴室。

盛以若,“你瘋了?”

“我有辦法要你…”傅兆琛眼中欲色不減,“我要你舒服…”

盛以珩還本想着去拿檢材,估計這會兒傅兆琛自己就拿“檢材”了,而且他還加了利息。

兩人一起洗了一個鴛鴦浴,傅兆琛飽滿又流暢的肌肉線條貼着盛以若的細腰,她一頓一頓地抗拒他,卻抗拒不了他的抵磨。

因爲盛以若在產褥期,兩人沒有真做,但是不妨礙滿足彼此的生理需求。

暗夜中,傅兆琛抱着盛以若感受長久以來她唯一一次的順從,盛以若抵着他寬厚滾燙的胸膛卻如墮冰窟。

“兆琛,你是不是只有和我做那種事的時候才會顧及我的感覺和感受?”

盛以若的聲音很小卻震得傅兆琛心痛。

他啞聲,“你怎麼會這麼想?”

盛以若偏頭看向傅兆琛,她黑色的眸子閃過絲絲倦怠,“被我說中了?”

“小兔,我對你的心,你應該知道,”傅兆琛捋着她微溼的髮絲,“至於你覺得我對孩子冷淡,是有原因的。”

盛以若勾了勾嘴角,“原因?什麼原因你現在就說來聽聽?”

傅兆琛頓在了那裏,他大腦飛速轉着,想着從哪說起,只是但凡他一提到他已經和孩子做了dna,而沒有第一時間也讓以若和孩子做dna,她一定會認爲他不信任她。

可事實上,在整件事情中,傅兆琛確實沒有給予盛以若足夠的信任,尤其是在得知孩子不是他的,血型卻和陳景序的一樣時,他已經喪失了理智。

傅兆琛那段時間想的是怎麼逼迫自己接受妻子懷了別人孩子的事實,接受撫育這個孩子並且維繫他和盛以若的婚姻。

在他沒找到線索前,他的所作所爲確實沒有對盛以若的信任。

思考間,傅兆琛覺得真相可以讓盛以珩一點一點地滲透給她。

看着靜默不語的傅兆琛,盛以若哂笑,“沒話說了?”

她拿掉傅兆琛搭在她腰間的手,她起身,忽而感覺頭髮被傅兆琛胳膊壓扯着掉了幾根,她吃痛地揉了一下頭皮。

光潔順滑的脊背,白皙細膩,看得傅兆琛眼熱,可眼下,他知道盛以若對他很失望。

傅兆琛伸手去撈盛以若的胳膊,卻被她躲開,“你也滿足了,回家吧!”

傅兆琛被執拗的盛以若氣笑了,“你這是被迫與我盡夫妻義務?”

盛以若低頭去看孩子,小傢伙睡得很甜,“顯而易見的事兒,你非要問出來?”

傅兆琛眼波微微一頓,他發現盛以若變得不一樣了,氣韻中多了冷傲與孤清。

他哽了一下喉嚨,硬撐着嬉皮笑臉,“可剛才對我的義務勞動也很滿意,你也不虧吧,老婆?”

盛以若被氣到了,她拿起一旁的安撫娃娃就砸在了傅兆琛的臉上。

娃娃是軟的,自然砸不疼傅兆琛。

昏暗的燈光下,傅兆琛拿着娃娃,笑容不減,“還挺好看,你買的?”

“這是安撫寶寶睡覺的娃娃,”盛以若已經穿好了淡藍色的真絲睡袍,她漫不經心地繫着帶子,“這是陳景序送來的。”

傅兆琛聽此握緊了那娃娃,“陳景序?”

陳景序打的什麼算盤,傅兆琛此時心知肚明,他隨手將娃娃放在一邊,而後拍了拍那娃娃的腦袋,“他送也是應該的。”

盛以若覺得傅兆琛這話有點陰陽怪氣的,她更來氣,“你這個當爸爸的不買給兒子,竟然還說別人應該應分?”

傅兆琛嘆了口氣,他覺得他現在和盛以若說什麼都是在火上澆油。

他轉了話題,“以若,你打算什麼時候搬回去?”

傅兆琛小心翼翼地垂下眼眸,而後又說,“滿月宴過了,你就跟我回家吧,我覺得你那時候一定也願意和我回家團圓。”

盛以若眼神閃躲了幾分,她都沒想好。

她眼神空洞地看向窗外,“再說吧。”

傅兆琛,“……”

若是一切順利滿月宴就可以接回孩子,傅兆琛很期待一家團圓,可盛以若現在的狀態,她神情中總帶着淡淡的哀傷。

孩子醒了,他的哭聲打破了兩人的沉默。

盛以若嫺熟地給孩子沖泡奶粉,傅兆琛邊穿襯衫邊不由自主地看向盛以若,“之前,你不是一直喂他嗎?”

盛以若手抖了一下,些許奶粉粉末灑了出來。

她鎮靜片刻才說,“我調查問卷的結果不太理想,顧醫生給我開了抗抑鬱的藥物。”

聽此,傅兆琛系鈕釦的手,垂在了牀上,他緊緊地攥住被單,“以若,我…我會替我們討回公道的。”

盛以若倒水沒聽到傅兆琛的話,只是專注在沖泡奶粉這件事兒上,她認真聽,卻在認真想孩子長大後會不會因爲她沒給予他母乳餵養而怨她。

畢竟,母乳餵養的孩子更聰明,身體也更強壯。

傅兆琛看着盛以若失神的樣子十分心疼,他過去攬住她的肩膀,“老婆,這不是你的錯,你只是病了,這病很多人都有責任,我也有責任。”

“搬回去住吧,讓我陪着你,照顧你,行嗎?”

盛以若推開傅兆琛的手,“再說吧,不過你放心,我知道滿月宴是盛家和傅家的大事,而且也是我爸和我哥回來首次在衆人面前亮相,我不會給你添堵的。”

疏離,冷漠,這是傅兆琛最直觀的感覺。

傅兆琛心疼盛以若的病,而盛以若心疼的是孩子還有記掛滿月宴的效果。

想到這他攥緊了拳頭,他真的很想錘死夜遇城那個王八蛋。

盛以若喂孩子喝奶,她擡眼看向傅兆琛,“你還不走?”

傅兆琛嘆了口氣,“我走!”

他抄起西裝外套套在身上,而後他打開了燈,燈光刺眼。

盛以若晃眼地擡手,“快把燈關掉,這對孩子眼睛不好。”

她恍惚間看到傅兆琛在牀上拿了領帶,不知道他在枕頭上掃了一把什麼,放進口袋裏。

傅兆琛嘴角上揚,“老婆,你早點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